“见桑博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星下意识准备出手。”
“这时,流萤却挡在了她的面前,低声警告:“…小心。现在我可以確信,你的这位朋友有问题。””
“看到这一幕,桑博似乎有些吃醋地样子,“誒哟,看来这位勇敢的小姐想保护你呀,为什么?你们关係有这么亲密么?””
““废话少说。”流萤態度冷淡地说。”
“听到这话,桑博笑得花枝乱颤,“我太喜欢你的性格了,亲爱的。我承认,你和那小灰毛不一样,鼻子还算灵敏。””
““可即便如此,你也落后大部队了。事到如今还没发现么——家族在隱瞒的,这片『美梦』背后的秘密。””
“说著,桑博瞥向星,一脸失望地模样。”
““而至於你——拯救了冰雪世界的开拓者…哎,『桑博』那傢伙到底在雅利洛-6的故事里掺了多少水啊?算了,会相信他的话是我的问题……””
““…我真的、真的对你太失望了。””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听到最后的两句话,三小只嚇得脸色发青,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只见罗恩手抓著鸡腿指著天幕上的桑博说:“他、他他他这话什么意思?他不是桑博吗?”
“难怪我一直觉得桑博怪怪的,甚至都能把流萤错认成三月七,原来他不是桑博吗?”
哈利也一脸不敢置信。
赫敏一脸严肃,思索了一阵后说:“那么,他很可能是使用了类似复方药剂之类的药物或者魔法手段,把自己幻化成了桑博的样子,藉此获取星的信任。”
“我记得,在贝洛伯格的时候,有个小孩子也会偽装成大人,而且据说这一手是桑博教给他的。”
“从这个人说话的情况来看,他和桑博很熟悉,又有著类似的能力,大概率就是之前和砂金有过对话的假面愚者小姐姐了。”
“毕竟匹诺康尼在明面上的假面愚者,也就她一个人了。”
“难道她也和桑博一样,想要引导星去解决匹诺康尼的问题?”赫敏飞快整理著情报,很快就把假桑博的身份推导的七七八八。
“伴隨著桑博的话,星更加警惕起来。”
“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反应,就感到一阵眩晕感袭来…”
“星暗道不好,下意识看向流萤,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地上。”
“这时,假桑博笑得一脸娇俏,缓缓伸出手指抵住星的眉心。”
““不好意思……就请你在真正的『梦境』里——小睡一会儿吧。””
“隨著假桑博手指一点,星不受控制的陷入沉睡,假桑博的身影也隨之显现出真正的模样,正是赫敏猜测的假面愚者。”
盗梦空间世界。
听到假面愚者的话,柯布若有所思。
“所以说,这个匹诺康尼的梦中世界,和我们所构筑的梦中世界,其实有些类似。”
“在这个世界,梦境可能也存在好几层。”
“如今星她们所在的黄金的时刻也好,其他的时刻也好,都只是梦境的表层,是家族利用这里的特殊情况,塑造的表层世界。”
“而真正的匹诺康尼,其实是另一片更深层次的梦境。”
“而且从这个女孩儿的话来看,那片更深层次,更本质的梦境如今出了问题。”
“隱藏著匹诺康尼真正的危险。”
亚瑟点点头,眼神有些严肃,“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匹诺康尼的情况只会更严重。”
“毕竟我们都知道,入梦越深,梦境和现实的感知越模糊。”
“在这个拥有神奇的命途的力量的世界里,梦境也能化作现实,就更让人难以分辨了。”
“这么看来,假面愚者还都是那种,表面乐子人,实际上却是在引导人们发现真相的傢伙啊。”
“当星再一次从梦境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入梦池,像是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但她明显感觉有些不对劲,而且信息也发不出去。”
“房间里漂浮著钟錶,桌面上还悬浮著一些字。”
““米哈伊尔,你在里面吗?””
““米哈伊尔,你去哪儿了?””
“星走出房间,看到流萤站在那里,脚边还躺著一个死去的惊梦剧团的迷因怪物。”
“看到她安然无恙,星长舒了一口气,赶忙上前,“发生了什么?这是哪儿?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面对星的一连三问,流萤摇摇头,解释道:“我…不知道。””
““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还在梦里,而非別的什么地方,更不可能是现实…空气中有忆质独特的触感,我不会认错的。””
““但这里和我所熟知的『美梦』差別好大,幽闭…僻静…不安…还有这些飘浮的文字,你也能看见吧?家族治理下的匹诺康尼不可能会有这种地方。所以,是梦泡…?””
““不,不对——还记得吗,在我们不省人事前,你的那位『朋友』是这么说的——『真正的【梦境】(匹诺康尼)』……””
““这里是真正的梦境…?”星好奇地看著周围和正常物理法则下的世界完全不同的房间,“这里是家族的秘密?””
“流萤摇摇头。“我不敢肯定,这个发现太突然了。但无论如何,家族一定隱瞒了什么,关於梦境的真相……””
““而且,你醒来时也注意到了吧,遍布四周的时钟和滴答声…直觉告诉我,藏在这里的秘密恐怕也和那位神秘的『钟錶匠』有关。””
““如果它指向『钟錶匠的遗產』——就和现在身处匹诺康尼之梦的每个人都息息相关……””
““走吧,星…无论是为了找出真相还是离开这里,我们都得出发。””
“说著,两人决定一起行动,探索真相。”
神探夏洛克世界。
“怎么了?又发现什么了?”
看到夏洛特若有所思的样子,华生赶忙追问。
见状,夏洛特才刚刚勾起的笑容僵在脸上,没好气地瞥了华生一眼,然后说:“没什么,只是发现这位流萤小姐比想像中的,更加不简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