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关心我。”穹一脸满意地说。
听到这话,三月七反应过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还不是因为你这傢伙太容易受骗了。”
“只要是好看的,不论是大姐姐小姐姐,大哥哥小哥哥,全都能把你弄的晕头转向的。”
“別人吃一堑长一智,你是吃一堑吃一堑。”
“还有,你別这样看著我,我关心的可不是你,是星,你走开了。”三月七有些不自在地推开眼前的穹,脸上有些微微的发烫。
“了解了解,害羞嘛,我懂。”
穹吃著瓜,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
“不过小三月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我是不会有事的。”
“毕竟我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啊,反倒是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哦。”穹吧唧吧唧地啃著瓜说。
“你还是长点心吧。”三月七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命运改变,提前知晓未来后,你还是不是那个主角。”
“越是这样,反而越让人担心。”
“隨后,一行人简单討论了一下黄泉和砂金的事情。”
“並没有得出什么有效的结论,暂时还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和砂金取得联繫后,瓦尔特看完他的消息,稍稍放心了一点,“看来砂金没有更多要求,我们就先处理家族的委託吧。姬子,你认为呢?””
“姬子想了想说:“目前的线索里,星目击到的两起命案最为直接,我建议从这里入手。””
““有件事我很好奇,如果一个人在梦中死亡,那现实中的他呢?既然有家族授意,我们不如先返回现实,向酒店核实流萤小姐的情况…也可以顺便打探下知更鸟小姐的消息。””
“瓦尔特点点头:“那这样如何?我们兵分两路,梦境中也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我想先去调查,稍后再与你们会合。””
““令人在意的事?”闻言,姬子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哦,没问题,那就拜託你了。””
““欸?啊…还以为终於能看见姬子和杨叔同行了呢,那杨叔多注意安全!”三月七有些意外,但也还是和瓦尔特说了再见。”
““嗯。保持联络。”瓦尔特点点头。”
“目送著三人离开,在他们彻底脱离视野后,瓦尔特忽然看向侧面,眼神锐利,声音沉稳,“尊贵的客人,可否出来一见?””
“伴隨著瓦尔特的话,黄泉从暗处走出。”
“看到她的样貌时,瓦尔特整个都惊呆了,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瞳孔紧缩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一样,死死注视著黄泉。”
““被这么盯著,我也是会感到为难的。”见状,黄泉有些不自在地说。”
崩坏三世界。
看到这一幕,琪亚娜轻笑一声,“看瓦尔特先生惊讶的样子,这是完全把黄泉小姐当成芽衣了吧?”
说著,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和天幕上的黄泉几乎一模一样的雷电芽衣。
“不过话说回来,黄泉小姐和芽衣的確十分相似,不过是穿衣打扮还有气质上的差別有些大。”
“別说瓦尔特先生了,连我都有些恍惚,分辨不清。”
“瓦尔特先生刚刚那样,也是想確定对方是不是芽衣吧,可惜,黄泉小姐似乎並不认识他。”
姬子端著咖啡杯轻轻頷首,语气带著几分唏嘘:“不过看瓦尔特的样子,接受的倒也快。”
“毕竟另一个世界,还有一个我,相信瓦尔特也已经接受了,不同的世界里,有著相似而不同的存在吧。”
“好歹比起另一个我,黄泉小姐的名字和芽衣还是有所区別的。”
听到姬子的话,想到星穹列车的姬子无论是外貌、名字、气质都和她如出一辙,眾人也不由莞尔,忍不住去想,在面对另一个姬子的时候,瓦尔特是否有过恍惚之感。
“也不知道黄泉小姐的真名是什么。”德丽莎晃了晃头上的呆毛,有些好奇地问:“毕竟黄泉,那是死者之地的代名词吧。”
“黄泉小姐叫这个,应该也只是一个代號,她应该会有一个真名。”
“不会也是芽衣吧?”
说著,几人下意识转过头,看向雷电芽衣。
“瓦尔特回神,依旧深深看了黄泉一眼:“失礼了。我叫瓦尔特·杨,星穹列车的一员,相信你已见过我的同伴了。””
““瓦尔特……”听到这个名字,黄泉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个名字怎么了?”瓦尔特听到这话,语速有些急促,神情似乎也紧张了不少,对黄泉的审视与探究也更多了几分。”
““…在那之前,你不问问我的名字么?”黄泉却很快摇头反问。”
“见状,瓦尔特轻嘆一声,整理了一下思绪,同样摇了摇头:“恐怕不用了,黄泉小姐,你现在是匹诺康尼的知名人物。””
““…他们是怎么说的?”黄泉问。”
“瓦尔特说:“有人声称你是这起连环命案的真凶——前来赴宴的泯灭帮同样惨死在你的刀下,而今,你试图在匹诺康尼掀起又一场腥风血雨。””
““泯灭帮?”黄泉似乎不记得了一样。”
“瓦尔特提醒道:“『永火官邸』的阿弗利特。””
““『惨死』…”黄泉摇摇头,似乎不认同这个说辞,开口道:“那位大公以將死之躯化作烈火,捨身殉道。他是坚定、壮烈的命途行者,即便是恶徒,也不应受到如此詆毁。””
““更何况,应邀而至的可疑人物不在少数。他们当真觉得…一柄长刀要比你手中的『黑洞』更危险么?””
“说著,黄泉看了一眼瓦尔特的手杖,意有所指。”
“瓦尔特推了一下镜片,眼神锐利:“…很敏锐的直觉,就连家族也没能点出这把手杖的真面目。””
““所以你一定也清楚,黄泉小姐,窥视黑洞不是明智之举,作为一名潜在的危险分子,你对我们的了解已经到了令人不適的地步——””
“说著,他微微举起手杖,“亮明真身,表明来意。否则,我得请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