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华生一眼,夏洛克感觉手里的红茶都没那么好喝了。
忍不住说:“知道美梦的真相,不代表揭示一切秘密,这只是一个开始。”
“米沙和米哈伊尔的关係,应该就跟真相的本源有关,接著看下去,肯定会有收穫的。”
“现在,只是要揭开家族隱藏在背后的真相。”
“確定他们要去找砂金后,三月七点点头,“那我们就出发咯!不过…得上哪去找他?””
“姬子摇摇头,“別著急。如果真的有人布下了局…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邀我们入场的。””
“或许是为了证明姬子的话,下一秒,响彻整个匹诺康尼的广播便传到他们的耳中。”
“砂金那张扬霸气的声音,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迴荡。”
““女士们,先生们——””
““匹诺康尼有史以来最惊奇、最盛大的表演即將开幕——””
““星际和平公司诚邀各位光临现场——克劳克影视乐园!””
““…看吧。”姬子轻笑一声,“如果演员和观眾都到不了场,砂金那么多布置不就白费了吗?””
“瓦尔特表情严肃,开口道:“出发吧,各位——到我们贯彻『开拓』之道的时候了。””
“说著,一行人走向克劳克影视乐园。”
“这时,黄泉忽然叫住了瓦尔特。”
““…瓦尔特先生。””
“瓦尔特停下脚步,侧身看向黄泉。”
“只见她询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同伴,我的*真实身份*?””
“瓦尔特沉默片刻,然后说:“就像你说的一样,不是不愿,而是不能。那段漫长的故事…我也难以用三言两语向他人转述。””
““但我愿意相信你,我对你的信任更多来自…个人的主观判断。””
““我也相信——即便换作她们,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黄泉瞳孔闪烁,似乎受到某种触动,隨后垂下眼眸,诚挚地说:“非常感谢。””
““作为回敬,在接下来的对峙中,倘若出现了对星穹列车不利的形势…我会站在你们这边。””
““——愿尽绵薄之力。””
陆小凤世界。
“绵薄之力?”陆小凤的表情有些怪异。
“这位黄泉小姐是不是有些太小看自己了,她可是一位令使,一位虚无的令使。”
“她的实力,在星神不下场的情况下,只怕是整个匹诺康尼,乃至整个宇宙中都是可以横著走的吧。”
“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说自己愿尽绵薄之力,如果这都算绵薄之力,那什么才是深厚的力量,星神本尊下场?阿哈要重回列车了?”
陆小凤忍不住吐槽道。
花满楼温柔一笑,清润的声音如同冷泉击打著冰岩一样清冽澄澈,摇摇头道:“不过是自谦罢了。”
“难道陆小凤行走江湖的时候,就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有黄泉小姐站在星穹列车这边,他们的安全的確有所保证。”
“但砂金……”
花满楼微微蹙眉,空洞的瞳孔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见识过砂金的过去,知道砂金想要创造第三次死亡的他们,又怎么会猜不到他的想法呢。
陆小凤脸上的笑容也在这一刻收敛,紧抿嘴唇,表情复杂地嘆了口气。
“是啊,既然星穹列车不会有事,有事的大概就是砂金了。”
“不出意外,他是想要利用星核,或者逼黄泉出手的方式,来导致自己的死亡。”
“那可是虚无的令使,如果她出手,同谐的庇佑还真不一定能生效,砂金这是真的,又一次把自己的性命作为筹码,扔了出去啊。”
“很快,星穹列车的眾人就穿过了影视乐园,来到了最后的舞台处。”
“三月七忍不住吐槽道:“砂金居然选了这么个引人瞩目的地方……这傢伙搞得也太夸张了吧,真把自己当大明星了?””
““空无一人?之前猎犬们驱散了游客,现在他们也不知去向……各位,擦亮眼睛。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看著空旷的乐园中心,姬子警惕地说。”
“这时,从舞台的方向,代表著砂金符號的屏幕上,传来砂金的广播声。”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逐梦客,富豪,『钟錶匠』和家族的贵宾——””
““——还有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欢迎来到星际和平公司的秀场!””
““真是姍姍来迟啊,星穹列车的各位,还有这边的…『不速之客』。””
“最后那句不速之客,明显指代的是黄泉。”
“作为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当仁不让,上前一步,对著空旷的舞台说:“我们来赴约了,砂金先生。按照礼仪,您也应该现身才是。””
““我当然会。”砂金笑道,“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再好好介绍下今晚的主角……””
““掌声有请——『星核』小姐!””
“话音刚落,一道追光就落在星的身上,大屏幕上,也同时出现了她清晰的面孔。”
““妈妈,我上电视了!”星露出標准的八颗牙,就差对著镜头比个耶了。”
“看得三月七一阵无语,这傢伙到底搞不搞得清楚状况啊,这都什么时候了!!!”
星穹铁道世界。
星穹列车上,三月七和天幕上的三月七同款表情,一脸无语地看著正在吃瓜的穹,忍不住说出了天幕上的三月七说不出的话。
“你是不是傻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耍宝。”
“生死攸关,你死我活的情况下,你来一句我上电视了,你这傢伙,是真的一点不会看氛围吗?”
“而且砂金搞出这么大动作,明显是在直播好不好。”
“大庭广眾的,你就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吗?我们无名客的名声都要被你给败光了。”
“你这个脑袋到底是怎么回事,被垃圾桶填满了吗?”
三月七一脸绝望,恨不得抓著穹的肩膀用力摇晃,把他脑袋里装的那些垃圾全倒出来。
“好了小三月,我们星穹列车的名號,早在天幕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毁了。”
“毕竟那东西全宇宙直播,匹诺康尼的广播,又能算得了什么呢。”一旁,丹恆斜靠在墙壁上,眼神清冷,平静地瞥了一眼天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