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三月七更加绝望了,她真的不想以这种方式出名啊。
这时,默默咽下最后一口瓜的穹也擦了擦脸上手上的西瓜汁,认真地看著三月七,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说。
“好了三月,別为这种事情生气了。”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另一个世界的我在大战的紧要关头,还这么不严肃的,拿自己上电视的事沾沾自喜。”
“但是三月,你要知道,另一个世界的我並不知道砂金的目的,这一场对决,谁都有可能牺牲。”
“如果是你,难道就不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留下珍贵的记忆?”
“在没有天幕的时代,上电视,让整个匹诺康尼,乃至整个寰宇的生命都认识自己。”
“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和三月小姐合影,手里挥舞著三月小姐的海报和周边,聚光灯永远为你而亮,闪光灯永远为你而起……”
“墙上的海报,城市的灯光秀,就连街边小朋友手里的玩偶,都是三月小姐的卡通形象,这样的日子,你不想拥有吗?”
听著穹描绘的未来,原本生气的三月七,眼神一下子变得迷离起来。
忍不住幻想那种状態下的自己,是何等的眾星拱月,万眾瞩目,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似乎上电视什么的,也挺好的。
“瓦尔特表情严肃,打断砂金的话,“容我提醒,这片舞台和星的身份,应该都和缉拿真凶无关。””
““不,有关,当然有关。不然我为什么要努力取得你们的信任,再把各位邀请到这里?”砂金反驳道。”
““因为她是唯一一名见证了三起命案的目击证人,能够证明『梦境中不存在伤亡』是一纸空谈的最佳人选!””
““三起命案?”姬子眉头一皱,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砂金肯定地说:“对,女士,第三桩命案马上就要发生了。就在这里,克劳克影视乐园……””
““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
““你、你、你,还有你…所有人都將死去——””
“隨著砂金的话,镜头一一从三月七、瓦尔特、姬子甚至是黄泉的身上掠过,最终,停在星的身上。”
““而这一切都因为你,『星核』小姐……””
““…你將在这里亲自化身『死亡』。””
漫威宇宙。
“这傢伙虚张声势的能再明显一点吗?”
听著砂金的话,钢铁侠忍不住吐槽道:“明明是要自己死亡,结果表现的像是要弄死其他人一样。”
“虽然我知道他是想要藉此逼迫星穹列车,以及黄泉出全力把他弄死,但这话多少还是有些招笑了吧。”
“以砂金的能力,或许能对星穹列车的人造成威胁。”
“但黄泉?她可是虚无的令使啊,不用拔刀就能展现出远超命途行者的力量,我都不敢推测,她那把刀拔出来之后,究竟有多强。”
“结果砂金刚刚居然说她也会死,有些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吧。”
黑寡妇倒是一脸平静,“毕竟,这是一场表演啊。”
“砂金不仅需要让他们杀死自己,更重要的是向匹诺康尼的人们证明。”
“他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吸引梦境中的人的注意,只有他们全都相信,全都將目光投射於此,当死亡真的发生后,才能撼动匹诺康尼的根基。”
“至於他说的是否夸张,在匹诺康尼的秩序崩溃后,真假已经毫无意义了。”
““我的能量可没那么大…”星丝毫不为所动,开口反驳道。”
“砂金笑道:“千万不要小看自己。我说过,你拥有足以掀翻整张牌桌的力量……””
““让我说得更明白些吧:我会引爆你体內的星核,在匹诺康尼製造一场小小的*意外*……””
““砰!整个乐园都將化作一场碎梦。然后,我將在家族做出反应前,成为公司舰队的领航人。””
“黄泉冷静地说:“虚张声势对我们没用。如果真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机会。””
““你在跟我打赌?”砂金笑了,“好啊,那我也和你赌。我赌自己能大获全胜,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爆炸证明『同谐』的誓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做不到。”黄泉肯定地说。”
““我当然能做到,不过是又一场赌博而已。”砂金说。”
““我从茨冈尼亚的荒漠走来,为了六十枚赤铜幣,人们在我身上烙下印记,为我戴上枷锁,將我送上刑架,埋入黄沙……””
““可太阳杀不死我,流沙反將我送向学会和公司的怀抱。记住,我不是偶然贏了一次,我从来没有输过。””
““给各位分享一则谚语吧:『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每一夜的入梦与赴死无异,正如此时此刻的你我,心怀死志,躲入睡乡。而『死亡』…也將应我们的梦囈前来。””
““朋友们,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无法拒绝——””
““——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犬夜叉世界。
““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这就是砂金先生的答案吗?”
戈薇垂下眼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一丝感伤。
“我记得,流萤小姐耶回答过这个问题,她的答案是害怕从梦中醒来。”
“因为流萤小姐患有失熵症,身体只能躲在冰冷的医疗舱里,但在梦中,她能自由的呼吸,在梦里的一切都能被允许。”
“没有不堪回首的过去,也没有病痛的折磨,更不需要去面对残酷的现实与未来。”
“而砂金的回答,却是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即便是在这样的回答里,他所追溯的,依旧还是死亡吗?”
“直到现在,他的自毁情绪依旧在影响著他,影响著他的回答,心怀死志的人,一直都是他吧。”
就连犬夜叉,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对砂金起了几分敬意。
“这个傢伙,从看到星的一开始,就强硬的要跟她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