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揉成一团温软的浅金,漫落床榻。
沈清鳶先悠悠转醒,眼底还蒙著一层未散的惺忪。
她侧过身,软软地把脸颊贴向江辰颈侧,沿著他滚烫的肌肤轻轻蹭了蹭。
呼吸带著处子的清甜,扫过他的胸膛乃至锁骨。
江辰睡意正浓,迷迷糊糊,下意识地伸手一揽,力道稍重,径直將沈清鳶又圈回了怀里。
“再睡会儿。”
离了她,江辰上哪儿找这么软乎又冰冰凉凉的抱枕?
江辰的动作不巧压住了她散落在枕间的长髮。
她绣眉轻蹙,眼底漾开几分嗔恼,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喂,你压到我头髮了。”
声音软糯又带著点无奈。
江辰微微睁眼,鬆开胳膊翻了个身。
沈清鳶直起上身,她稍稍整理了下凌乱的秀髮,冲江辰轻声道:
“都快十一点了,要是老妈知道我们起这么晚,肯定要说我们。”
江辰打了个哈欠,幽幽道:“嘖,不应该你半路跑我房间来睡觉要更严重吗?”
沈清鳶俏脸泛起潮红,她小声道:“兄妹一起睡个觉不很正常嘛……咱们这算是正常的兄妹关係。”
江辰扬起眉毛,他忽然起身凑近,在沈清鳶红唇上落下一口。
再躺回床上,他回味地舔了舔唇,怪笑道:“確实有够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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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鳶愣了下,她抿住唇线,有些幽怨地在江辰胸膛拍了下。
“早饭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江辰翻了个身,臂膀缠上沈清鳶腰肢,慢慢收紧,江辰牢牢把她箍在怀中不放。
那副曖昧繾綣的模样让她心头微微发颤。
刚睡醒跟个缺爱的小男孩似的,沈清鳶不自觉轻轻將手覆在他头顶。
指尖轻柔落下,顺著髮丝抚过他发顶,指腹轻轻揉按,动作温柔软绵。
没什么手法,但美人做什么都有加持。
舒服的感觉惹得江辰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
浓浓的心动在心间翻涌,沈清鳶胸脯跟著微微发抖。
这正合江辰意思,趁著沈清鳶迷离之际,江辰轻轻將她推倒在床。
裙摆被江辰一点一点挪到最顶端。
不愧嫩得能掐出水、未经人事的处子少女。
熟能生巧,不等沈清鳶反应,一道紫色虚影已经飞了出去。
沈清鳶终於反应,她轻轻伸手遮掩,一条莹白藕臂横档胸前,耳根泛起淡淡的粉。
“你……你不饿吗?这都快十一点了。”
江辰唇角微勾,“这不正好?”
沈清鳶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轻轻咬了下唇。
沈清鳶软软出声反抗,“臭变態,昨天练完我现在酸痛酸痛的,不准你胡来。”
江辰蹙著眉头摩挲起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还酸痛酸痛的?那就证明昨天的按摩不是很到位啊,正好我今天再帮你疏通一下。”
见他马上压下来,沈清鳶忙用另一只手抵在他额上。
沈清鳶抿住唇角,低手幽幽道:“这次你温柔点,再像昨天那样以后就不给你了。”
江辰才不管这些,手一摁就是干。
……
“你还这样!”
沈清鳶眼尾泛著红,幽怨十足地看向江辰。
江辰咧嘴装傻憨笑,矇混过关。
沈清鳶撇著嘴闷哼一声,將睡裙重新穿好,沉沉道:“你要吃什么?被你这一折腾都十二点了,直接烧中午饭好啦。”
“吃饭不著急。”
江辰忽然起身打开衣柜,从里头拿出了一套……
“女僕装?!”
沈清鳶声音拔高了好几分,带著几分震惊,她眨著眼看向江辰,“你…你不会……想让我穿上吧?”
江辰重重点头,“我特意点的加急送,不然今天你都不一定能穿上。”
沈清鳶瞪他一眼,抱起胳膊哼道:“要穿你穿,我才不会穿呢。”
江辰撇撇嘴,“某人说好今天要对我百依百顺来著?”
“唉,好人没好报,我昨天才无偿原谅某人把我梦话录下来。”
沈清鳶扬起下巴,“才不是无偿,当时我可是给你二十分钟隨意摆布!”
江辰摊手,“那我做什么了?那二十分钟你可是睡得很香呢。”
沈清鳶不服气,她拉了拉衣领,露出胸口还未消退的吻痕。
“这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江辰掀眉道:“这在那二十分钟吗?”
“可……”
江辰打断她,“可是今天一天你都要对我百依百顺。”
沈清鳶撅撅嘴,瞪著美眸狠狠剜了江辰一眼。
她拿起手边的枕头朝江辰重重扔了过去。
“让我穿你还不快点滚出去?!”
接过枕头,江辰探出脑袋笑道:“其实我看著换也没什么,毕竟该看的我不都看了个遍嘛?”
沈清鳶再也控制不住,连抓带踹把江辰赶出房间,然后將门反锁。
“臭龙虾,你就是个变態杂鱼噁心下流大淫魔!”
听著从门里头传来的清脆骂声,江辰掏了掏耳朵。
他只觉得格外悦耳,要是在他耳边说就更好了,好让他法得更有力气。
可门里一会儿就没了动静,他打了个哈欠,扭头又去沙发睡回笼觉了。
房间里,把江辰推出门外后,沈清鳶缓步走回床边。
她慢悠悠坐上柔软的床榻,光溜溜的脚丫带著修长的小腿轻轻晃动。
视线不自觉落回床上摊放著的女僕装,沈清鳶眉头当即蹙起,刚刚还轻快晃动的小脚瞬间耷拉。
她纤巧的脚趾微微向內蜷起,足尖收拢,弧度柔软,透著浅浅的粉晕。
纠结间,她指尖轻轻攥起,绞著衣角,美眸中满是犹豫与纠结。
沈清鳶望著那套黑白交杂的女僕装,心绪纷乱难定。
“吱呀~”
房门推开,沈清鳶羞得小脸粉嫩透红,她攥著围裙,垂著脑袋,慢悠悠从房间走出来。
听到动静的江辰缓缓睁开眼。
也许是有些模糊,也许是不可置信,他又揉了揉眼睛。
瞬间,近乎是从沙发上蹦起来,他死死盯著眼前穿著女僕装的沈清鳶。
一时间眼睛都看直了,走起路腿脚都有些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