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和赵鸿父子刚分开,沈清鳶便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叔叔他是尿毒症的?”
“不能吃饭,连喝水都要定量,他身材又这么瘦,加上他说是肾上出了毛病,除了尿毒症我想不出別的。”
沈清鳶嘟嘴道:“你早就看出来了对不对?!”
江辰点点头。
“那我问的时候你干嘛不拦著我?我当时说完可后悔了。”
江辰掏掏耳朵,打哈哈道:“谁让你嘴这么快?就你这张嘴,嘟嘟嘟嘟嘟,跟机关枪似的,谁拦得住?”
沈清鳶哼道:“你这么聪明,我不信你提前猜不到,你就是等著我开口,好確认你心中的猜测。”
江辰瞪眼,侧眸看向她,“哟,怪不得都说千年王八精,我发现小王八你只是反应慢,但是一点都不傻。”
“啊——江辰,我真想打死你!”
沈清鳶张牙舞爪地便朝江辰扑来,两人你追我赶,谁能想到一星期前的他们跟仇人没两差。
不知不觉间,沈清鳶都变得开朗了许多,但这个改变仅限於江辰。
所以说,你不沦陷谁沦陷?
追的有些累,沈清鳶喘了两口粗气,又问道:“那你怎么猜到我在跟踪你的?”
江辰点了点脑袋,道:“我之前閒的没事儿的时候看过几本关於刑侦的书。”
沈清鳶抿抿唇,大龙虾脑子真好使。
江辰继续道:“你这追踪一路,可以说把跟踪上能犯的错误全犯了一遍。”
沈清鳶红脸,“谁没事会研究跟踪人啊?我又不像你,那么閒。”
“对了,你跟赵鸿是有什么坏事要干?赵鸿那身衣服我都看到了,老得不行。”
江辰道:“你不觉得你的问题有点多吗?”
沈清鳶直撅嘴,正要开口,江辰眼疾手快伸手直接捏住她丰满的两瓣唇。
“比起现在这个问题少女,我更喜欢之前那个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
“呸呸呸!”沈清鳶扒开江辰的手,连吐好几口。
“我管你喜不喜欢?我就问,就问。”
江辰耸耸肩,“你舅问舅问唄,別说你舅了,就是你舅妈问我我也不回答。”
沈清鳶额前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趁江辰没注意,她猛地上前,双手把住江辰的胳膊,紧接狠狠地咬了上去。
“嘶——你狗啊!”
江辰甩开她,小臂上落下了一个痕跡明显的牙印。
沈清鳶撩了撩凌乱的秀髮,还故意朝江辰挑衅地扬起下巴,“哼!我恨不得咬死你!”
“你信不信我咬回来?”
“我……我信。”
识时务者为俊杰,对比体型,沈清鳶觉得自己应该暂避其锋芒。
江辰理理衣领,“回家。”
“哦。”沈清鳶默默跟上,又做回了沉默的小跟班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辰那句更喜欢高冷的她。
……
周六的清晨向来是一周中最美妙的,同样是周末,周日已经被周一的急迫沾染得不再纯洁,唯独周六,像朵白莲花,在每个人心中圣洁地绽放。
江辰睡了个自然醒,中途赵鸿打了好几个电话,全让他掛了。
好不容易做次领导,自然要晚到一些,不然哪儿还有半点领导的架子?
洗漱一番,江辰换上稍正式的衣服,都打上领带了。
好不容易周末,江文远拉上得閒的沈兰出门约会去了,江辰打算偷偷出门,可不能再让沈清鳶缠上。
刚走出房门,江辰忍不住瞪大眼睛。
少女静立在沙发旁,像一幅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画。
她身著一身月白色的雪纺长裙,叠层的荷叶边顺著飞袖垂落,领口繫著一枚缎面黑蝴蝶结,將少女的脖颈衬得愈发纤细。
高腰的裁剪收住盈盈一握的腰肢,垂坠的裙摆一直盖到被罗袜包裹的脚踝。
乌黑的长髮如瀑般垂落,细致卷过的刘海蓬在额前,將那张绝美的脸衬得愈发清透,眼尾带著她標誌性的冷意,可垂眸时又泄出几分少女的软。
美,绝美。
江辰一时看呆了。
沈清鳶平日不打扮尚且是引得无数男人侧目的绝美存在,更別提今天一看就是细心打扮。
这副模样,绝对是无数男人幻想中的白月光。
她轻轻將碎发挽到耳后,指尖轻轻交握在身前,“我好看吗?”
清脆的声音打破平静,江辰也回过神来,他托起下巴,上下审视道:
“不违心地说,好看,这辈子我第一次见那么好看的女人。”
听到他的答覆,沈清鳶不由笑出了声,笑顏如花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算你有良心,说了一次好听的。”
说实话,这老天爷真不公平。
江辰用了无数计谋、话术,才把沈清鳶好感度刷到不错的程度。
可沈清鳶却只用好好打扮一番,然后往那一站,双方好感度就齐平了。
沈清鳶走动时,裙摆像一朵被风拂动的云,轻盈地仿佛要乘风而去。
细长白皙的指尖攀上江辰宽阔厚实的胸脯,沈清鳶替他將领带理正,笑盈盈道:
“我精心打扮那么久,你应该不会是想让我一个人留家吧?”
江辰幽幽道:“沈清鳶,你是在作弊你知道吗?你在用你的美色来影响我的判断。”
沈清鳶挑起好看的眉头,“是吗?那请问我真的有影响嘛?”
“观美人如白骨,使我无……”
沈清鳶打断道:“你才十八,能做到吗?”
江辰嘆了口气,“做不到。”
“嘻嘻,那哥哥,我们走吧,接下来你到哪儿我到哪儿。”
江辰挑眉,“上厕所你也跟著?”
“如果能进的话。”
“那我让你看看巨龙,中国龙。”
沈清鳶一愣,緋红从耳后漫上来,她喝道:“臭流氓!”
“谢谢夸奖。”说著,一只手径直搭上沈清鳶的腰肢。
这腰看著就迷人,江辰早想搂了。
少女眼睫猛地一颤,“你……”
“我什么我?既然是用美色来影响我的判断,那你不就是要牺牲这些吗?”
“难道?你以为我是柳下惠,就过过眼癮?”
江辰说的一本正经,第一次被搂腰,沈清鳶脑子本来就混,被他这么一说,竟还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一直等出了电梯她才反应过来,但那时候江辰早过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