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你逗我呢,出来你还带著沈清鳶啊?”换上一身主人装的赵鸿惊了,他拉著江辰到一角落。
江辰慢悠悠道:“放心,不碍事。”
赵鸿瞪眼,又不碍事,他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沈清鳶。
后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指尖环绕,“你好啊,赵鸿。”
赵鸿当场呆住了,他憨憨地抬起手挥了挥,“你好……”
话没说完,江辰蹦起来就朝他脑袋来了一下。
“好个大头鬼啊好!”
赵鸿撇撇嘴,低声吐槽道:“都护上食了还说对人家没意思。”
“嗯?”江辰掀眉。
“还不让说……”
赵鸿又挨了一下。
……
三人打车到製衣厂门外,下车前的最后一刻,江辰还在跟赵鸿强调,“少说多看,保持威严,不要怕露馅儿,有我呢。”
赵鸿明显有些紧张,加上身形发胖,脑门一个劲儿地冒汗珠。
这一路赵鸿一直在重复台词,他们想干什么沈清鳶也猜了个大概。
走下车的瞬间,江辰就换了一副点头哈腰的姿態,小碎步替赵鸿打开车门。
因为没说时间,刘长远並没有在厂门口等著,但赵鸿一个电话过去,他也很难不飞快出现。
不一会儿,刘长远便应了上来,还跟门卫的保安吩咐道:“快,这么大热天给贵客拿水去。”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赵鸿身上,他伸出手,带著乙方諂媚的笑:“高主任,让您久等了。”
赵鸿轻轻点头,“也辛苦刘厂长你了,休息日还让你跑一趟。”
刘长远道:“害!我们周六正常加班。”
他又朝江辰伸手,“这位老师,上回就是咱俩聊的吧?”
江辰笑哈哈地握了上去,“是是是,当时多有冒犯,刘厂长您別放心上。”
刘长远问道:“老师您贵姓?”
“江,叫我小江就行。”
刘长远又把目光落在沈清鳶身上,第一时间有些震惊於对方的容貌。
“这位老师没听高主任提过啊?这么年轻漂亮,要不跟高主任一起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
不等赵鸿回应,江辰大手径直搂上沈清鳶的腰肢,径直贴上怀里。
“跟高主任没关係,这是我女朋友,高主任让我来见见世面,我就带著她一起了。”
刘长远一愣,他看向赵鸿,略显错愕。
赵鸿冷哼一声,淡淡道:“看我干嘛?”
刘长远微微汗顏,合著是自己的锅啊,但愿不要再多花一笔,他都有些后悔打那个求证电话了。
一时间他又在心中吐槽江辰的不懂事,这年轻小老师,来就来,咋还带家属呢?不知道客不带客的道理吗?!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硬著头皮往里请。
赵鸿手心都汗湿了,这段可没提前准备,纯是他隨机应变。
往厂里走,沈清鳶的小手直往腰上抠。
她想挣脱开江辰的手,但两人力量悬殊,她就是伸出两只手也难以撼动。
“他都不看了,你快鬆开我。”她声音又轻又低。
江辰道:“现在后悔了?早干啥去了?谁让你好奇心这么重,反正现在做戏要做全套,我得搂一路。”
沈清鳶是真后悔了,谁曾想出来一趟小腰还要被摸去大半?
这可是其他人从没碰过的。
她甚至声音带著哭腔,求饶道:“那也不用贴那么近吧?让你搂你也搂得別那么紧嘛!”
江辰幽幽道:“现在我的人设是衝冠一怒为红顏的傻蛋,我要是不跟你贴得紧一点,就露馅儿了。”
怕沈清鳶坏事,江辰还提醒道:“我亲爱的一抹多,你也不想天天穿著绿油油的哥布林校服上学吧?
女人还是爱美的,沈清鳶又知道了计划的大概,这话一出,她自然就不挣扎了。
软玉入怀,幽香沁鼻。
一时间江辰都要沉醉其中。
刘长远带著他们三个在厂中逛了一圈,不停在介绍他们的技术多么先进、机器多么高贵。
赵鸿大多不予回应,因为心理压力,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江辰微微蹙眉,但这也在他的预料之內。
所以他慢慢冒头,时不时会接上刘长远的话,有时两人还能聊上几嘴。
渐渐的,他们的站位也变了,变得以江辰为中心。
“那就是说,以咱们厂子的效能,两千套春夏校服套装,五天內就能分批次做成咯?”
刘长远自信道:“理论上三天就行,当然,因为校徽绣製得人工来做,所以需要花些时间。”
等江辰轻轻点头,他继续道:“其实我觉得我们的合作应该远远不止两千套。”
江辰挑眉,眼前这位人到中年、在商场摸爬滚打许久的刘厂长显然是看出来了。
江辰伸出手,“那就要看我们细聊了。”
刘长远郑重地握上,笑著道:“这是自然。”
他侧开身位,“不如三位到我办公室,我给三位泡个茶,咱边喝茶边聊。”
赵鸿没觉得暴露了什么,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方。
路上沈清鳶小声问道:“你怎么连做衣服的事也知道?”
江辰搂得更紧了些,他喜欢沈清鳶身子收紧的感觉。
很爽!
“他们厂上官网有,我又隨便看了两本书,实操不行,但吹吹牛没什么问题。”
沈清鳶眨眨眼,还怪可爱。
江辰趁机在她小脸轻轻一捏,“怎么样?哥厉害不?”
沈清鳶微微抿唇,“还行吧。”
“那就是很厉害。”说著江辰又摸了一把。
“你……你別往脸上贴金,我说的是还行,就一般般的意思。”沈清鳶脸都烫了。
“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口是心非的女人。”
江辰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沈清鳶垂下头,脸颊红红的,指尖轻轻交握在身前。
她偷偷瞟了江辰两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江辰带著细茧的手掌拂过她的脸庞,她莫名觉得心安,甚至有一丝丝的享受。
甚至连他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不安分的大手,都没有那么厌恶了。
要是非要找个形容,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傲娇却还想要主人摸头的小狗。
下贱!
这是她冷静后对自己的评价。
此刻她情绪上的变化並没有引来江辰的关注,因为他正思考著待会儿和刘长远的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