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今天辛苦您了。”
赵鸿躬身道谢,面对沈兰,他显得有些侷促。
沈兰微微一笑,道:“小事小事,你们几个小傢伙在一起玩,互相帮助嘛,我们长辈看了也放心。”
赵鸿憨笑著点点头,一旁陈心怡就要大方很多。
接过饭盒,她冲沈兰甜甜一笑,“阿姨你做饭真香,光是从缝隙冒出的香气都要把我的魂儿勾走了。”
沈兰笑盈盈的,还隔著校门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喜欢就好,你们四个找个好时间约一下,到家里来,阿姨给你们做顿丰盛的。”
陈心怡重重点头,“好呀好呀。”
她目光掠向沈清鳶,“正好可以看看鳶鳶的闺房,比方说一些珍藏的小东西。”
沈清鳶被说得脸色一红,忽然就想起枕头下面的红领巾。
不行,回家可得把它收好。
和沈兰分別,沈清鳶的目光便若有若无地瞥向江辰。
还想跟他去天台……
见她这副德性,陈心怡撅起嘴,伸手就要拉著她去別处。
“傻妞,白给归白给,那你也要学会欲擒故纵啊?听我的,晚饭不能再跟他一起,不然没两天你就得被他吃干抹净。”
沈清鳶被她拉著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
“不行的心怡,今天我俩有约,说话他今天事事都要听我的,过了明天就不行了。”
陈心怡一愣,她疑惑问道:“他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沈清鳶舔舔唇,脑袋轻摇,“也不算把柄,算是交易吧。”
陈心怡追问道:“那你把什么给他了?”
沈清鳶张张嘴,不敢说。
总不能实话说把原味给他吧。
那显得自己多浪荡……
“没什么,就我手上的一个小物件。”
“小物件?你身上有什么小物件是他想要的?”
陈心怡凑近,上下打量起沈清鳶,“他不会要你的胖次吧?”
沈清鳶瞳孔缩了下,她没想到陈心怡猜得这么准。
嚇得她反驳的声音都结巴了,“怎…怎么可能?!我才不会给他那种东西。”
陈心怡点了点头,她觉得沈清鳶也不会。
毕竟送原味这种事情在她看来都是那种极浪荡的女人才干的出来。
像沈清鳶这种高岭之花,就算有点小反差,也不会反差到这种程度。
陈心怡食指点唇,思索片刻。
“他是不是就是用这种办法骗到了你的香吻?”
沈清鳶鬆了口气,她轻轻点了下脑袋,算是默认。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平白无故和他亲嘴,还是伸舌头的那种。”
沈清鳶被说得脸颊发烫。
其实就是平白无故被亲的,甚至……还挺享受。
沈清鳶顺著陈心怡的话继续往下说,“所以心怡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不白白被占了便宜?”
陈心怡真被她忽悠了,开始附和地点头。
“好吧好吧,我顺带帮你把赵鸿支走,仁义不?”
沈清鳶开心地冲她拜了拜,“心怡,你可真帮我大忙了。”
陈心怡下巴微扬,沈清鳶的夸讚对她颇为受用。
两个电灯泡被支走,兄妹俩又上了天台。
沈清鳶鬆了长长一口气,来这一趟真是千辛万苦。
她斜眸看向江辰,见这傢伙脸色淡淡无所谓的模样,小嘴不自觉地高高撅起。
“臭龙虾,该牵的时候不牵,刚刚在你们班门口,我都朝你伸手了你干嘛不拉著我?”
江辰摊手道:“我不是为了你和陈心怡的闺蜜情吗?你不感觉她现在和你更好了吗?”
沈清鳶回忆了下,一下午心怡都在帮她说话……
她瞄江辰一眼,唇角不自觉勾起,心头也泛起丝丝甜意。
可下一秒,江辰的手搭上了她的腰肢,一张嘴撅老高就要亲上来。
沈清鳶嫌弃地拍开他的脸,“你干嘛?说好今天对我百依百顺,我让你亲我了吗?”
江辰连忙討饶,“清鳶姐姐,这一口我等半天了,我就亲口拿拿味。”
沈清鳶哼了声,“鬼才信你?你要是亲著不鬆口我怎么办?是我享受还是你享受?”
江辰舔舔唇,“那你拉著我来天台干嘛?”
沈清鳶白他一眼,“怎么?除了覬覦我的身体,你对我就没有其他感觉?”
他笑著贴近,“那怎么可能?我这叫生理性喜欢,和你在一起就喜欢做这些。”
沈清鳶脸色一滯,两颊浮起两团红晕。
从臭龙虾嘴里嘣出『喜欢』两个字可不容易。
她抬眸看向江辰,正要开口试探两人关係上的转变。
可没等她嘴张开,就被江辰堵住了。
柔软唇瓣被强硬覆盖,温热气息尽数笼罩,沈清鳶想要挣扎,纤细手掌抵在江辰胸膛,轻轻拍了两下试图推开,可力道实在软绵,没有半分威慑。
几番挣扎无果,心底防线也就渐渐溃了,她卸下抗拒,缓缓迎合江辰的动作,好让彼此都舒服些。
唇齿缠绵廝磨,时而轻柔相贴,时而轻轻撕咬。
绵长炙热的吻渐渐抽走沈清鳶浑身力气,她身子愈发发软,整个人差些站不住要软塌塌地倒下去。
江辰扶住她的身子,动作放柔的同时,顺势稳稳托住她圆润的臀弯,直接將她腾空抱起,好让她在自己怀里有个支撑。
两人紧贴相拥,唇间亲昵久久未有停歇。
不知过多久,两人的唇瓣才缓缓分开。
沈清鳶抿了抿唇,幽怨地看向江辰,“嘴都让你亲肿了,回家我妈发现我就直接把你供出来,到时候我还要跟江叔叔说。”
江辰淡笑道:“那不正好?你直接搬到我房间住,我的床够大,虽然两个枕头都被我枕著,但我可以把胳膊借你枕。”
沈清鳶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可紧接,这臭龙虾动作嚇她一跳
身子一起一伏地晃动,她羞得把脑袋靠在江辰肩头,一手搂著他的脖颈,一手轻轻在他身上轻拧。
“臭龙虾,你快给我停下!”
等他停下,沈清鳶啐道:“臭变態,你想干嘛?”
江辰佯装无辜地看向她,“顛勺啊,为你以后搬我房间做准备,以后常做的嘛。”
沈清鳶恼得张开小嘴在他肩头咬下一个又一个压印,可越咬身子越软,她羞赧地埋首依偎著江辰。
“臭龙虾,以后踢足球打篮球不准你再脱衣服。”
江辰愣了下,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到他班级门口是来宣誓主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