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澄澈,月朗星稀,晚自习的铃声落定,寂静被喧闹打破。
沈清鳶伏案而起,她看著面前摆满的复习资料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她不理解,为什么这些知识在她脑海根本留不住什么印象,倒是和江辰耳鬢廝磨的场景记得深刻。
她真想换换。
可要是真换了她又不愿意。
人流窜动,她依旧等到最后一刻才缓缓起身。
这次她把纸笔护得死死,怕再有人踩上去。
合上笔帽,她微微撇嘴。
要是真再有人踩上来还不道歉就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跟著臭龙虾这么久,胆子大不少,应该会叫住那人让他道完歉再走吧……
也可能不会,毕竟自己骨子里还是懦弱的。
她清楚自己的性格,所以合上书本时,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丝丝落寞。
要是自己有臭龙虾的一半硬气,定叫这些欺负自己的人有来无回。
“唉~”
她嘆了口气,似乎这辈子都很难。
马上要考试,沈清鳶又摞了好几本书塞进自己的帆布包。
不管看不看,带著总要安心不少。
她起身走向门外,刚跨出两步,她就透过门框看见靠著门框百无聊赖打哈欠的江辰。
她不自觉勾起唇角。
似乎,有一个更好的方法摆在了她面前。
与其变成臭龙虾,拥有臭龙虾明显更有性价比。
要是让他知道谁欺负了自己,这傢伙肯定要想法子弄得对方见到自己都得绕道走。
想到这,沈清鳶笑出了声。
她忙捂住嘴,想让这份暖心的笑意少流出来些。
可江辰还是听到了,他就抬起眼眸静静地看向她。
两人对视,时间在此刻都像按了暂停键。
比起亲吻,沈清鳶更喜欢对视拥抱这种稍显含蓄的表达方式。
“愣著干嘛?赶紧回家,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江辰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美好,沈清鳶小脸当即鼓了起来。
她真想撕烂臭龙虾这张破嘴!
快步走到江辰面前,她正想发作,江辰的手却牵上了她的手。
瞬间,嘴里的气泄了,脾气也没了。
她贴近江辰的身子,小嘴只是象徵性地撅起一个小小的角度。
“你今天怎么那么好心,还特地来接我?”
江辰轻咳两声,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沈清鳶不假思索地应道:“当然是真话啊,谁要听你说假话。”
可江辰就要张口答,她又伸手捂住对方的嘴。
“算了算了,要说真话你嘴里肯定蹦不出点好词儿,我先听假话吧。”
江辰摸了下鼻子,“我努力一天了,不想前功尽弃,现在给你伺候好,回去好拿奖励。”
沈清鳶愣了下,霞飞双颊,嗔恼地在他胳膊上挥了一拳又一拳。
力道软绵绵的,说是按摩都算恭维话。
江辰擒住她的手,攥在手里摸了两把才幽幽道:“我不说了嘛,刚刚说的是假话。”
沈清鳶撅撅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哼道:“那真话是什么?”
他顺势扣住沈清鳶的手,“你下午来我班级门口宣示主权,难道我还不能来一趟宣誓一下主权啦?”
沈清鳶脸颊更红了,不是羞恼,是开心幸福的红晕。
她唇角微勾,“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分明上句才是真心话,这句肯定是为了稳住我,好拿奖励。”
江辰咧嘴一笑。
见他这副表情,沈清鳶轻咬银牙,“怎么?真让我说中了吧?”
江辰摇摇头,“其实我一开始骗了你,两句都是真话。”
沈清鳶眨眨眼,她又呆住了。
她盯著江辰认真的脸。
好像……臭龙虾不在说谎。
可他这么聪明,骗自己不跟玩儿似的?
见她愣神,江辰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我吶,不仅想得到你的身子,还想得到你的心。”
热气掠过耳尖,艷丽的红粉色立马浮上她的小耳朵。
嚶嚀一声,她退了小半步,声音发颤,“你…你……你你你!”
她小脸通红著看向江辰,整个人像是要化开一样。
“我…我……我我我!”
话语卡在喉间,她说不出来。
江辰淡淡一笑,牵著她的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趁著要奖励討好她的今天,江辰可以心安理得地讲出许多平日讲不出口的话。
就算明天回忆起此刻,江辰也可以把一切责任推卸到『为了让沈清鳶开心好拿到奖励』上。
走路时,沈清鳶挎著的帆布包一坠一坠的。
江辰拉过来一瞧,乖乖,好几本书,全是好几百页的那种。
“你带这么多书回去干嘛?你要看完今天还能睡觉吗?”
沈清鳶羞怯地把包合上,“也不是一定要看完,就把几个重点的东西过一遍。”
江辰斜眸瞧她,“我这段时间给你复习的东西你一点没记住?”
沈清鳶心虚地点点头,“记住了大部分,只是亿点点给忘了。”
江辰白她一眼,“你这张嘴这么漂亮,除了和我亲嘴,就不能和我张口问点问题?”
沈清鳶咬住下唇,“你也要考试的嘛,我怕影响到你复习。”
江辰无语地夺过她的帆布包,放在手里都坠手。
“说你笨你是真笨,在家你见我复习过吗?”
沈清鳶想了下,摇了摇头。
江辰没好气地给她一个脑瓜嘣,“那不就得了?”
江辰手指顺著她的脸颊落在她唇上,轻轻掠过,江辰低声道:
“以后再不张嘴就不用张嘴了,我直接给你亲到张不开。”
沈清鳶脸颊微红,下意识舔了舔唇,正好舔过江辰的手指。
又咸又苦…但不討厌。
“知道了,我以后遇到不会的肯定问你嘛。”
声音软软糯糯,撒娇求原谅。
对於江辰要把她的嘴亲到张不开没有半点异议。
江辰没吭声,伸手去解她领子的扣子。
沈清鳶左右望了眼,虽然没人,但大庭广眾的……
她轻轻咬牙,“江辰,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求你了,回家再给你好不好?”
江辰白她一眼,只是轻轻扯开她半边领子去看她的肩头。
柔肩如玉,好似削成,半肩雪肤,温婉撩人。
凝雪莹润的肌肤上,两道勒出的血痕影响了美感。
江辰微微皱眉,“勒成这样也不知道说,你再不知道张嘴……”
“你就把我的嘴亲到张不开。”
都学会抢答了。
江辰没再吭声,张嘴轻轻舔舐。
沈清鳶身子一软,往他怀里靠,“还以为你多正经呢。”
江辰白她一眼,“口水能消毒。”
“是你最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