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会了一项禁忌的知识,在现实中復现,视同献祭。献祭完毕,十方三世证復甦时间將延长至62天。
你当前还可以使用的次数为十六次,注意不要让十方三世证復甦。”
阿赞多留下来的封印灵,那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再次在空中飘荡。
五感开阴加上化鬼术的初步掌握,两项禁忌知识在现实復现献祭,十方三世证的復甦时间延长,使用的次数也增加许多次。
樊仁打开窗户,盘膝坐在了竹蓆床上,他默默闭上双眼,梳理脑中思绪,感受起窃取的权柄之力。
半晌,他才慢慢睁开眼。
对於窃取来的权柄之力,樊仁有了大概了解。
就像他联想到那句诗,这小部分的权柄之力攸关著时间方面的规则。
当使用化鬼术一层,借用窃取到的十方三世证权柄之力时,就会以樊仁自身为中心点,铺开一片独属於他的领域结界空间,半径大概在十米之內。
这所谓的领域便是来自於十方三世证,依著师傅萨旺的记忆描述,夜叉及以上位阶的鬼神,都会拥有著自己的领域范畴。
位阶越高,权柄越广,领域范畴就越大。
驾驭著高位阶鬼神的职业阴人们,也是可以藉助鬼神之力,展开领域的。
这片领域內,握著权柄的鬼神和驾驭者,掌握著领域內的一切情况,能够瞬间抵达任意位置。
还可以封锁困住领域內的鬼神和敌人,削弱敌人的感知和术法威力,施展出对应的权柄能力。
当然,如果是双方都拥有领域的话,那么强大的一方会压制住弱小的一方的领域,甚至让驾驭者身上的鬼神权柄无法使用。
常规下的束缚驾驭鬼神,是有极其大的局限性,不能频繁使用鬼神的权柄之力,否则就会被身体里的鬼神復甦,反噬杀死。
並且,无法完全使用鬼神的力量,有著诸多限制。
但是,师傅萨旺留下来的化鬼术有所不同。
他將鬼神的权柄之力一分为三,把身体模擬成为鬼神,在不刺激鬼神沉睡状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使用权柄之力。
使用第一层和第二层化鬼术不会有任何风险,只是,相应窃取到的权柄之力也会不完整,有所缺陷。
只有到达化鬼术第三层时,才能彻底模擬鬼神,行使权能。
第三层鬼神化的风险和普通驾驭鬼神方法没有太多区別,体內封印的鬼神有概率復甦,反噬自身。
不过,能使用的权柄之力便是完整的,不是普通驾驭鬼神所能比擬。
先前体验帕多过去人生,在三眼村时,萨旺就算使用化鬼术三层,也是有机会恢復人性的,压制住体內鬼神。
他却没有那么做,而是把全身心交给了布周十面派,让这尊半鬼之神降临人间,以完整的姿態面对三眼神那般庞然大物,儘可能为他和尼坤拖延多一些逃跑时间。
化鬼术三层还只是残卷术法,萨旺也没能完全將其完善,推进到第四层,完美驾驭鬼神之力,无需任何代价。
至於那窃取到的部分时间规则,便是在展开领域之后,在这有效距离结界內,除开樊仁本人之外,所有的物质,能量,生命,囊括鬼神在內的时间流速都会被大幅度压低减缓。
而樊仁的自身思维,动作,身体代谢维持,保持著正常的时间流速。
这之间產生的时间差在其他人角度来看,领域內的樊仁就像是操控了时间,成为主宰,穿梭在时间的间隙之中。
这有些像是领域的瞬间移动能力,可有些不同,本质上是操控了时间,製造利用时间差。
除却製造时间差,领域內的樊仁遭遇到无法避免的危险攻击时,能短暂地躲进时空缝隙躲避一分钟,还可以携带其他人。
时间差的程度,躲避时间长短,携带人数多少,领域的范围大小都取决於樊仁的精神力以及化鬼术的使用层数。
换而言之,樊仁的精神力强大到一个地步的时候,他可以做到让一座城市乃至於更加大片的区域陷入时间静止状態!
樊仁想到的刚刚那句诗,形容相当贴切,他决定给这化鬼术一层命名为隙中驹。
化鬼术一层窃取到的十方三世证能力暂时就是这么多,后续还有待开发。
樊仁想到了刚才的凶险,有些后怕,他差一点就沉溺在时空长河中,丧失自我意识,腐朽死去。
还好有师傅萨旺留下来的灵性与老虎下山图守护,他才摆脱困境甦醒,顺利窃取到小部分权柄之力。
师傅萨旺记忆对於化鬼术相当自信,所以樊仁也放鬆了警惕。
事后,他復盘分析,认为不是师傅萨旺的问题,是十方三世证这尊鬼神太恐怖了,毕竟在萨旺的认知里,根本没有人能够驾驭住以神为名的鬼神。
正常情况下,使用化鬼术驾驭夜叉级別的鬼神想来问题不大,可是十方三世证超出想像,是更高一阶的存在。
原本算得上充足的准备就显得完全不够,是他低估了十方三世证的威能。
也就是他的后手比较多,要不然后果难以想像。
化鬼术一层应该没有完全施展开来,下次得等到他积攒足够的精神力,再进一步之时,才能继续尝试施展窃取。
得到隙中驹这个领域能力,樊仁还算得上满意,来日方长,他总有机会的。
捏了捏太阳穴,樊仁站起身,拿出手机,给达摩和阿明发出消息。
他的实力已经提升了,那么,也该处理解决布迪和阿古斯这对父子。
达摩是古巴文春看重的人,根据后者透露,所谓的执行灵异案件任务是幌子,镇神组织暹罗国分部邀请布迪父子前来,是为了达成其他目的。
他们怀疑这对父子背后的教派涉嫌先前一起大规模的牙耳教事件,也就是达摩没帮助颂猜,处理的那件事。
所以用丰厚的利益诱使两个人来,看看其中猫腻。
结果不出所料,牙耳教事件背后还有隱情,和这两个人所属的教派有关係,他们两个属於边缘角色,参与程度不高。
调查到相关信息之后,布迪父子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但还是缺少些证据,不足以处死两人。
今晚上,便由樊仁做鱼饵,诱使布迪父子杀戮,当场获取证据,处死这对父子,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