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丐帮的事,周承没有急著回苏州。他带著王语嫣和包不同,一路往西南走。
包不同不知道要去哪儿,也不敢问。走了几天,到了大理地界,他才反应过来。“公子,咱们来大理干什么?”
周承没回答。
包不同又问。“找段誉?”
周承看了他一眼。包不同闭嘴了。
王语嫣坐在马车里,掀著车帘,看著外面的山。大理的山比苏州的秀气,一座一座,青青的,云雾繚绕。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股花香。
“表哥,大理好美。”
周承嗯了一声。
马车在山路上走了两天,到了一座小镇。包不同去找客栈,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对。
“公子,出事了。”
“什么事?”
“吐蕃国师鳩摩智来了大理,说要找段誉的麻烦。听说段誉被他堵在了前面的山上。”
周承站起来。“走。”
王语嫣跟著起身。包不同拦住她。“表小姐,您还是別去了,危险。”
王语嫣看著周承。周承看了她一眼。“跟上。”
她笑了。
三人往山上走。山路陡,王语嫣走得慢,但不喊累。她练了凌波微步之后,脚力比从前好了不少。包不同在前面探路,忽然停下来,压低声音。
“公子,前面有人。”
树林里传来说话声。一个年轻的男声,带著哭腔。“大师,我真的不会武功,你找我也没用。”
另一个声音,低沉浑厚,带著藏地口音。“段公子,你身怀六脉神剑,却说自己不会武功,这话谁信?”
“我真的不会!我连怎么发功都不知道!”
“那你就跟我回吐蕃,慢慢想。”
周承拨开树枝,看见前面一块空地上站著两个人。一个是年轻公子,二十出头,穿著月白色长衫,面如冠玉,手里拿著一把摺扇,脸上全是无奈。另一个是个中年喇嘛,身材魁梧,穿著红色袈裟,脖子上掛著一串大佛珠,目光凌厉。
鳩摩智伸出手,抓向段誉的肩膀。段誉想躲,躲不开,眼看就要被抓住。忽然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扣住了鳩摩智的手腕。
鳩摩智脸色一变,转头。“什么人?”
周承鬆开手,退了一步。“姑苏慕容。”
鳩摩智瞳孔微缩。“慕容復?”
段誉听见这三个字,眼睛一亮,像看见了救星。“慕容公子!救命!”
鳩摩智上下打量周承,冷笑。“慕容復,我听说你在英雄大会上打贏了丁春秋,名声大噪。但我不是丁春秋,你最好別管閒事。”
周承没理他,看著段誉。“段公子,你先走。”
段誉愣了一下。“可是你——”
“走。”
段誉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慕容公子,你小心!”
周承没回头。鳩摩智脸色沉了下来。“慕容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著灼热的气息。火焰刀。
周承不躲不闪,右手食指伸出,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六脉神剑——商阳剑。剑气与火焰刀相撞,轰的一声,气浪四散。鳩摩智倒退两步,脸色大变。
“六脉神剑!你怎么会六脉神剑?”
周承没回答。他手指连动,少商剑、商阳剑、中冲剑、关冲剑、少冲剑、少泽剑,六剑齐发。剑气如虹,铺天盖地。鳩摩智脸色惨白,左支右絀,身上被划出好几道口子。他咬著牙,一掌逼退周承,转身就跑。几个起落,消失在树林里。
包不同从树后探出头,看著鳩摩智逃跑的方向,嘖嘖称奇。“公子,您什么时候学的六脉神剑?”
周承没理他。段誉从远处跑回来,气喘吁吁,眼眶红红的。“慕容公子,多谢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我今天就被那吐蕃和尚抓走了!”
周承看著他。“段公子,他为什么抓你?”
段誉苦著脸。“他说我身怀六脉神剑,非要我教他。可我真的不会啊!我只是在天龙寺看过剑谱,根本不知道怎么发功。”
周承点头。“段公子,你现在安全了。回去吧。”
段誉摇头。“不行,慕容公子救了我的命,我一定要报答你。”他想了想,眼睛一亮,“对了,你会六脉神剑,不如你去天龙寺,我把剑谱给你看!”
周承看著他。“你愿意?”
段誉笑了。“我本来就不会,放著也是浪费。慕容公子你武功高强,学了有用。”
包不同在旁边听著,差点笑出声。段誉这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周承点头。“好。”
天龙寺在大理城外的苍山脚下。段誉带著周承和王语嫣进了寺,找到方丈。方丈是个老和尚,听说段誉要带外人看六脉神剑剑谱,脸色变了。
“段公子,六脉神剑是天龙寺镇寺之宝,不许外人观看。”
段誉急了。“方丈大师,慕容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已经被鳩摩智抓走了。再说,我自己也不会,放著也是浪费。不如让慕容公子学了,也能用来对付坏人。”
方丈犹豫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气。“也罢。慕容公子,请。”
藏经阁里,周承翻开六脉神剑剑谱。一页一页,记得飞快。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加上之前已经练过六脉神剑的基础,学起来事半功倍。
段誉坐在旁边,百无聊赖,翻著別的书。王语嫣站在周承身后,看著他专注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想起表哥以前也是这样的,看书、看帐本、看武功秘籍,都很专注。但现在不一样了。以前他专注的是復国,现在他专注的是武功、是生意、是帮人。
她低下头,嘴角弯著。
周承合上剑谱。“记完了。”
段誉愣了一下。“这么快?”
周承点头。段誉惊嘆。“慕容公子真是天才!”
王语嫣在旁边笑了。不是客气的笑,是从心里笑出来的。
周承站起来,朝方丈拱手。“多谢方丈。”
方丈还礼。“慕容公子客气了。希望公子学了六脉神剑,能行侠仗义,造福武林。”
周承点头。
离开天龙寺时,段誉送到山门,拉著周承的手不放。“慕容公子,以后有用得著段誉的地方,儘管开口。”
周承看著他。“段公子,你自己也要小心。鳩摩智不会善罢甘休。”
段誉点头。“我知道。我会躲著的。”
周承没再说什么。马车下山,段誉站在山门口,一直挥手。
王语嫣掀著车帘,回头看了一眼。“表哥,段公子好像很感激你。”
周承没说话。
“你为什么要帮他?”
周承看著她。“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王语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表哥,你以前从不会说这种话。”
周承没接话。她放下车帘,靠在车厢上,嘴角弯著。
包不同在前面赶车,小声嘀咕。“公子,段誉那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周承看了他一眼。包不同闭嘴了。
马车走在山路上,车轮咕嚕咕嚕响。王语嫣闭上眼睛,脑子里是表哥在天龙寺看剑谱的样子。专注,认真,手指翻过书页,一页一页,不快不慢。她以前觉得表哥冷冰冰的,现在觉得表哥暖了。不是那种热情的暖,是那种让人安心的暖。
她嘴角弯了一下。
【叮——检测到有效养成——截胡段誉机缘】
【目標好感度稳定:93/100】
【奖励发放:六脉神剑、段誉好感 30】
周承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关掉。他骑在马上,看著前面的路。大理的山水在身后越来越远。下一个目標,擂鼓山。珍瓏棋局。
他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