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顶和解后,六大派各自散去。
周承在武当养了几日伤,后背的烧烫伤结了痂,新肉长得慢,但九阳神功残卷线索一直在脑海里转。
他找了个藉口,说要出去歷练,宋远桥拦不住,只嘱咐他小心。
莫声谷想跟著,被周承一句话挡回去:“你留山上,帮我盯著点峨眉的消息。”
莫声谷挠挠头:“盯峨眉干什么?”
“废话多。”
周承翻身上马,一骑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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崑崙山。
大雪封山,白茫茫一片。
周承在山里转了七天,靠著系统给的残卷线索,在一处绝壁的岩洞里找到了那头白猿。
白猿的肚子鼓得老高,走路踉蹌,活不了几天了。
他剖开白猿的肚子,从胃里取出一块油布包裹的皮质册子。
《九阳真经》。
全本。
他在山洞里盘腿坐下,按照口诀引气入体。真气从丹田升起,顺著经脉往上走,到后背伤口的时候,像热水浇在冰面上,哗地一下冲开了淤堵。
疼。
但也爽。
一个月后,他从山洞里走出来。脚步轻了,气息稳了,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浑然天成的气韵。
他握了握拳,真气在掌心流转,暖融融的。
但系统没反应。
周承皱了皱眉——九阳已经练了,內力也涨了,怎么不给结算?
他想了想,明白了。
系统的奖励,只在他对周芷若“有效养成”之后才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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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光自己变强没用。得用这身本事去护她、帮她,系统才认。
行。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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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听见了喊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夹杂著马的嘶鸣和刀兵碰撞的声音。
周承加快脚步,转过一个山坳,看见了一片开阔地。
七八个土匪围著一辆马车,马车旁边站著一个人。
淡青色衣衫,头髮用木簪綰著,手里攥著一把剑,剑尖朝下,手腕在抖。
周芷若。
她一个人。
地上躺著两个土匪,一个捂著胸口,一个抱著腿,但剩下的人已经围上来了。
带头的土匪满脸横肉,提著一把鬼头大刀,咧嘴笑:“小娘子,你杀了我们两个人,今天不赔个够本,別想走。”
周芷若咬著嘴唇,握剑的手发白。
她不擅长实战。峨眉派的剑法她背得滚瓜烂熟,但真正动手的时候,身体跟不上脑子。
土匪头子一刀砍下来。
她举剑架住,被震得后退了三步,虎口发麻。
第二刀又来了。
她来不及架,只能往旁边闪。刀锋擦著她的手臂过去,划破了衣袖,渗出血来。
第三刀。
土匪头子已经不打算废话了,刀直直地朝她肩膀劈下来。
周承出手了。
他没喊,没打招呼,直接从山坡上掠下去。九阳真气灌注双脚,十几丈的距离,三息就到了。
一掌拍在土匪头子的胸口。
喀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得像折断一根枯枝。
土匪头子飞出去三丈远,砸在一棵松树上,滑下来,嘴里涌出血沫,不动了。
其余土匪愣住了。
周承没给他们愣神的机会。转身,抬腿,扫倒一个,肘击放翻一个,最后一拳打在最后一个土匪的面门上,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晕过去了。
前后不到十息。
地上躺了一片。
【叮!有效养成——生命庇护·二次相救。目標好感度:22→26。养成值达標,修炼奖励已激活:九阳神功(小成)、內力 100。】
一股温热从丹田涌出,比在山洞里修炼时更浑厚。周承感觉脚下的地面都轻了几分。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转身看周芷若。
她靠在马车边,手里还攥著剑,整个人在发抖。不是冷的,是后怕。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伤口。衣袖破了一道口子,皮肉翻出来,血顺著小臂往下滴。
“疼吗?”
她摇头,然后又点头。
周承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拉过她的手臂,动作很轻地把帕子覆在伤口上,绕了两圈,系了个结。不紧不松,刚好。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师父让我出来歷练。”
“峨眉就让你一个人出来?”
“师姐们都有事。”
周承沉默了两秒:“我送你。”
“不用——”
“你一个人走不出崑崙山。”他打断她,“刚才那伙土匪只是开胃菜,再往里走,还有更狠的。”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走吧,天黑之前要到山下的小镇。”
她咬了咬嘴唇,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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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结伴走了三天。
周承骑马在前,她在后,隔著两三丈的距离。他不凑上来,不回头看她,不找话说。
但每到岔路口,他会勒住马,等她上来,问她走哪边。她说哪边,他就走哪边。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找了块乾净的大石头,把乾粮和水壶放在上面,自己坐到三丈外的另一块石头上。
周芷若拿起水壶喝了一口,不是凉的,是温的——他把水壶放在太阳底下晒过。
她心里动了一下。
第二天路过一个小镇,她在一家首饰摊前停了一下。一只银簪子,簪头雕著一朵小小的兰花,做工不算精致,但雅致。她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身上带的银两不多,得省著花。
次日早上,她推开客栈房门,地上放著一个布包。打开,是那只银簪子,簪头的兰花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光。
她愣住,拿著簪子站了很久。
出门的时候,周承已经在院子里餵马了。
她走过去,把簪子举起来:“你放的?”
“嗯。”
“为什么?”
周承转头看了她一眼:“你看著喜欢。”
就四个字。
周芷若攥紧簪子,指节发白,把那支簪子插进髮髻里,低著头跟上去。
【叮!有效养成——物质供养·细节关注。目標好感度: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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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傍晚,他们在一条溪边扎营。
周承生了火,烤了两条鱼。递给她一条,自己吃另一条。
“明天就能出山了。”
她点头。
吃完鱼,他在溪边练剑。武当的剑法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宋青书的剑花哨,好看不中用;现在这套剑,每一招都乾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月光下的剑影,像流水一样顺畅。
周芷若坐在火堆边,看著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过去。
“你教我。”
周承收剑,转身看她。
“峨眉剑法你背得熟,但你缺的不是招式,是劲。”他站到她身后,伸出手,握住她握剑的手,隔著衣袖,“手腕放鬆,不要僵。出剑的时候,劲从腰起,不是从肩膀。”
他的手很热。隔著布料,也能感觉到。
她心跳快了。
但他说的是正事,语气平稳,没有多余的意味。
“试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他说的,从腰发力,一剑刺出去。
嗖。比之前快了一倍。
她愣住了。
“再来。”
她刺了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一剑比一剑快。
他在旁边看著,偶尔出声纠正:“腰太僵了。手腕往下压。对,就这样。”
她练了半个时辰,累得满头汗,但眼睛是亮的。
“行了,明天再练。”
她把剑还给他,转身要走,忽然停下来。
“宋青书。”
“嗯?”
“……谢谢你。”
不是客气,是真的在谢。
他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叮!有效养成——武学传授·精神认可。目標好感度:28→30。】
【养成值持续累积中。当前好感累计:30。】
月光下,她练剑时他在旁边看著,嘴角微弯。
这一幕,她记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