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办公室里的激情
夜色沉沉,正在抓奶的谭华生接到了电话,就赶紧开车来了曾辉煌在绥城一处私人別墅,这栋別墅地理位置特別好,也十分隱蔽,后靠大山,前面就是广阔的蓝河。
没有多少人知道曾辉煌在这里有这样一栋別墅,当然也不是他的名字,他每次回绥城都会住在这里,谭华生当初跟著曾辉煌的时候来过几次,每次都能撞见不同面孔的漂亮女人,很羡慕。
谭华生到了以后,感觉到了曾辉煌脸色有点不对劲,心里也有一点隱隱的不安,就凑近了一些问道:“老领导,怎么了。”
曾辉煌给谭华生倒了一杯茶,然后自己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最后才把目光慢慢地落在谭华生身上严肃地说道:“华生啊,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那就是我那边收到了一封举报信,信中提到了巫山水站建设存在诸多问题,其中还涉及了瀆职腐败的问题,关键是这个信提到你谭华生的名字啊。”
谭华生身体绝对的一惊,下面都嚇得差点缩了回去,他忐忑地回答道:“曾总,这绝对是有心之人故意誹谤了,这次巫山出现出现了决堤,我作为分管领导,我自然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这一点我绝不推辞,但是要说我有瀆职甚至受贿的问题,那真是太不像话了,我们绝对清清白自,而且当初巫山水站验收把关,我都是跟老领导你匯报过的,老领导你是知道情况的....”
曾辉煌马上打断了谭华生的话:“华生,虽然我不知道你去验收的时候经歷了什么,但是我是绝对百分百信任你不会做出瀆职和受贿的事情,你也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你的品德还是经得起考验的,一封匿名信算不了什么的,这年头谁没有几封的匿名举报信呢,没有才不是好领导啊,你不在放在心上,现在最重要是我们要认清我们的立场,明確態度,该认错的確实要认错,该负责的肯定要负责,不单单是你,还有宋杰辉,肯定都是要受到处分的,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能够统一思想,把事情处理好,应该没有人会动椅子。”
谭华生听完了以后整个人就放鬆了一些,但是还是有点害怕地说道:“老领导,我一直都是以你马首是瞻,听你指挥的,这一点你是绝对可以放心的,就是宋杰辉那边我不好说,人家省里有背景,做事有自己风格。”
曾辉煌突然冷笑了起来:“人家宋杰辉的觉悟確实比你这个分管高多了,而且人家非常的聪明,在事故发生之前就提前跟抗洪小组打了电话,通知了群眾撤离,这一点就做得非常好,让这件事性质没有那么的恶劣,不然你以为你我还能坐在这里说话?”
確实,因为宋杰辉和林琛在事故发生之前,就及时地通知到了县上的抗洪小组,而且也做到了提醒群眾撤离疏散的义务,所以事故发生了以后,社会的各种包括县府那边根本不敢找鑫海公司的麻烦了,不然这个时候估计都有人要被带走了。
绥县府现在其实也是焦头烂额,处於自我头疼和自我检討之中,毕竟接到了鑫海集团这么重要的指示,不能在第一时间做好群眾的撤离,还是出了这么大的紕漏,这个报告怎么写好像都不能让人接受。
谭华生也是愤怒地用茶杯砸了一下桌子:“他妈的宋杰辉,他做这些事我根本不知道,不会是故意挖了一个大坑让我跳吧。”
曾辉煌:“这个不会,他始终还是一把手,绥县出了事情,肯定是他第一个要你负责的,不过他宋杰辉始终还是外来人,不是咱自己人,这才棘手,还有那个林琛,每次都拆台,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谭华生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什么来头?就是个泥腿子出身的贱民,现在不过是办公室的一个小专员,没背景没靠山,纯粹是不知天高地厚!”
听到没有任何来头,曾辉煌倒是放心了,而且眼里闪过一种狠厉。
另一边,林琛在会议上公然顶撞曾辉煌的事情也在绥城公司传开了,陈雅跟几个同事吃饭的时候,他们的话题也离不开林琛。
张军民夹了一筷子菜,撇著嘴冷笑:“这个林琛,真是飘得没边了!真当自己是根葱?敢当眾顶撞曾总,还扯什么天灾人祸,轮得到他在这里指手画脚?简直不知死活!”
王阳跟著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就是!拿了个破专家头衔,就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也不掂量掂量,曾总想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別。这次把曾总得罪透了,我看他这个专员的位子,怕是坐到头了!”
宋秋雨皱著眉,忍不住开口反驳:“你们俩少在这儿说风凉话!不就是嫉妒林琛得到宋局赏识吗?巫山水站那副德行,谁心里不清楚?这次事故根本没那么简单!林琛那是为民发声,是有勇气!换你们,谁敢得罪曾总?自己当缩头乌龟也就罢了,还反过来指责敢说话的人,良心不会痛吗?”
王阳撇撇嘴,不以为然:“秋雨姐,我知道你跟林琛关係好,帮他说话。但话又说回来,以前曾总在的时候,日子多舒坦?巫山水站投產那会儿,哪个没拿过大红包?你不也收了?现在宋局来了,搞什么清正廉洁,装个水錶、通个下水道,以前隨便就能拿一两百,现在呢?连根毛都没有!”
流海所的班长放下筷子,连连嘆气,一脸苦相:“我们基层的人最有体会!以前喊著不能拿群眾一分一毫”,可真不拿,谁愿意干活?那时候有好处,大家抢著做事。现在倒好,干多干少一个样,工资就那么点死钱,求爷爷告奶奶都没人愿意动弹,活儿全堆在那儿,积成了山!”
张军民端起饭碗,满脸唏嘘:“真是一代天子一代臣啊!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下属。我算是生不逢时,没赶上好时候!”
“可不是嘛!”有人附和道,“宋局哪都好,就是太不接地气了。他是大领导,一年几十万工资分红,不差钱。我们呢?就靠这点死工资过日子,不捞点外快,喝西北风啊?”
“以前曾总在的时候,吃饭报销哪有什么额度?隨便报!现在倒好,每人每餐三十块,还得开发票!哪家馆子吃三十块还乐意给你开发票?这不是摆明了瞎指挥,折腾我们这些底层人吗?”
几个人越说越激动,纷纷开始追忆曾辉煌在位时的“光辉岁月”。
那时候,鑫海集团正处在野蛮生长的快车道上,规章制度形同虚设。领导们大刀阔斧,底下人跟著吃香喝辣,特权和便利多得数不清。可等集团慢慢走上正轨,那些见不得光的潜规则被一一取缔,习惯了占便宜的人,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满肚子的委屈和怨言。
人性就是这样,一旦尝过不劳而获的甜头,再让他规规矩矩做事,比登天还难。
次日一早,林琛刚踏进公司大门,就被唐欣叫进了办公室。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乳香,是唐欣常用的香水味。她反手锁上门,双臂抱在胸前,丰满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示意林琛坐下,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你昨天,太衝动了。”
林琛抬眸,眼神平静无波,语气淡得像水:“唐主任,我只是实话实说。”
“巫山水站的水有多深,你我都清楚。”唐欣嘆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曾总说得没错,这个时候我们该团结一心,先渡过难关。事故的真相,大可以后面再查。”
林琛突然笑了,笑声里带著几分讥誚:“唐主任,你这么通透的人,何必揣著明白装糊涂?要是真按他说的,对外报成天灾,这事就算彻底糊弄过去了。谁还会去查真相?谁还会管那些遇难群眾的死活?你手上那份死亡报告,到底是两人,还是二十人以上,你比我更清楚吧?”
唐欣的目光骤然收紧,盯著他看了许久,眸子里的复杂几乎要溢出来。她知道林琛有本事,有志向,可她更清楚,这潭水太深,深不见底:“我知道你想做实事,可你想过没有?这事一旦闹大,根本不是你我能控制的!领导们现在要的,只是一个能平息舆论、保住公司脸面的交代”。你非要把天捅个窟窿,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她没说的是,昨晚曾辉煌已经找过她,明里暗里让她敲打敲打林琛,让他安分点,她知道曾辉煌这人的性格,所以她有点担心林琛。
林琛看著她,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爱咋咋地。我不会退缩。唐主任,当初是你把我调到这个位置的,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有些事,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他说完,起身就要走。
“你站住!”唐欣急忙拉住他的手,声音里带著一丝焦急,“把话说清楚!不然————
不然我们办公室,真的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林琛猛地回头,目光灼灼地逼视著她,语气带著几分质问:“所以,你现在是要我滚出办公室?”
“不是————”唐欣咬著红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我是说,你可以先休个假。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休息吗?我批了,带薪休假,休到你想回来为止。”
林琛看著她咬得发白的唇瓣,心头积压的怨气、怒火、不甘,瞬间化作一股衝动。他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唐欣彻底懵了,万万没想到林琛竟敢在办公室里如此大胆。她挣扎著,气息不稳:“別————林——別——別在这里————”
林琛却像是没听见,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所有的压抑都发泄出来。
唐欣的挣扎渐渐变弱,最后,她双手环住林琛的脖子,身体软软地向后靠在冰冷的办公桌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索求。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刺激,她一边沉沦在林琛的温热里,一边死死盯住那扇反锁的门,心臟跳得快要衝破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