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的四肢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构造学的诡异角度向后弯折,脊椎节节错位,整个人好像被暴力揉捏过,软绵绵地瘫在了江澈面前的地面上。
极致的痛苦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嘶鸣,眼球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暴突,布满了血丝。
身体,更是无法动弹分毫。
巷道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其他正从不同方向合围而来,脸上还掛著残忍狞笑的几人,全部被这一幕嚇得僵在了原地。
前一秒还凶威滔天的半步d级的首领,下一秒就这么变成了一团不可名状的烂肉?
发生了什么?
“言……言灵?!”
“不可能!这是a级皇者才能掌握的领域!”
“他不是e级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恐怖的一幕让他们原本坚定的杀心,瞬间土崩瓦解。
就在他们被嚇呆的瞬间,江澈动了。
他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身影一晃,脚下施展出剃,形如鬼魅在几人之间来回穿梭。
速度快到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而且他的力量也极强!
一名教团成员刚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试图举刀防御。
江澈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一记手刀,劈在他的脖颈处。
“砰!”
一声闷响。
那人的护体罡气在武装色霸气面前脆如薄纸。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
另一边,两名教团成员试图背靠背防御。
江澈的身影在他们之间一闪而过。
双拳齐出,同时印在两人的太阳穴上。
又是两声闷响,两人身体离地而起,重重地撞在两侧的墙壁上,滑落下来,不省人事。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也暴力到极致。
不到十秒钟。
狭窄的巷道內,除了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全身剧烈颤抖的瘦猴之外,再无一个能够站著的人。
当然,瘦猴也没站著,他球著。
江澈缓缓走到精神防线已经彻底崩溃的瘦猴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对方,眼中那两枚漆黑的勾玉,开始缓缓转动。
一股无形的精神力,悄然探入了对方早已混乱不堪的意识之海。
简单的催眠幻术发动。
瘦猴的瞳孔逐渐变得空洞。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江澈的声音在对方的脑海中响起。
“是……白哲大人”瘦猴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
“白哲?”
江澈眉头微皱,这个名字让他產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见到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江澈继续追问。
提到计划,瘦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空洞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挣扎。
“伟大的……狩猎……三天后……盛大的祭典上……开启……”他的声音破碎而混乱,“被选中的祭品……將沐浴神恩……获得新生……”
这些话语顛三倒四,似乎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江澈意识到,以这些外围成员的级別,根本不可能知道真正的核心计划。
他试图加大精神力的输出,想从对方的意识深处挖掘出更有效的信息。
然而那片意识却像一个主动打开的旋涡,將他的精神力猛地向內一扯!
江澈的意识瞬间被拖入一片漆黑的海洋。
在这片海洋的中央,一个由无数扭曲的影子构成的人形,正静静地坐在一张王座上。
那个影子缓缓抬起头。
一道冰冷意念,直接在江澈的脑海中响起:
“找到你了,有趣的异数。”
江澈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就要斩断精神连结。
但已经晚了。
那个影子发出无声的嘲笑,意念再次传来:“作为你好奇的奖赏,就让你欣赏一场小小的净化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澈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意识。
他睁开眼,脸色阴沉如水。
而巷道內,那诡异的一幕已经开始。
无论是跪在地上的瘦猴,还是其他昏迷的其他人,他们的身体表面都开始渗出黑色的粘稠液体。
这些液体好像拥有生命,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手,迅速包裹住他们的全身,然后他们的身体被迅速溶解。
江澈站在原地,脸色有些凝重。
他没有得到任何具体的计划,只得到了一些关键词。
狩猎。
祭典。
祭品。
再结合时间点,所谓的祭典,很可能就是指三天后即將开始的全国高校武道联赛。
而那些所谓的祭品,恐怕就是他们这些参赛的学生。
江澈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弧度。
那这次全国大比他更不得不去了。
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更多关於天启教团的情报。
而且顺便还能救一下参加比赛的学生,充当一个救世主的角色。
想著想著他都觉得有些热血沸腾了。
另一边,静心茶舍。
韩雅身穿一袭淡蓝色旗袍,正优雅地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
一名学生恭敬地站在她面前,匯报著刚刚传来的最新情报。
“会长,蚁巢內天启教团的外围据点,被人端了。根据我们安插在里面的眼线回报,最后只有一个戴著面具的神秘人从入口离开。”
韩雅將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低声笑道:“一个人,就端掉了一个天启教团经营多年的外围据点……这个江澈学弟,比我想像的还要有趣得多。”
她抬起眼,看向手下,声音温婉。
“以后,千晓堂所有与江澈学弟相关的交易,都给予七折优惠,並且,主动向他示好。这位学弟的未来,不可限量。”
与此同时,京武大学,校长办公室。
秦沧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同样看著面前的情报。
“这小子,可真是个閒不住的主啊。”秦沧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却也忍不住笑。“才刚进学校多久,就办了这么一件大事。天启教团那群疯子,估计已经盯上他了吧。”
坐在他对面的校长闻人道,慢悠悠地呷了口茶,意味深长地说道:“雏鹰,总要学著自己去捕食的。年轻人嘛,血气方刚一点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