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美金现钞的物理威慑,彻底砸碎了华强北那些地头蛇的最后底线。
但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
当王胖子以为可以顺利开工,將光环帝国的“星火”低配机海量铺开时。
那个光头厂长却哭丧著脸,拋出了一个足以让整个“红星计划”胎死腹中的致命难题。
“王总,不是我们拿了钱不办事。”
光头厂长指著桌子上那份顾清舟发来的、关於halo os微內核作业系统的底层移植说明书。
“您老板要求的这套系统,简直比苹果的还要变態。”
“它要求直接接管手机所有的底层硬体调度权限。”
“但我们在华强北造山寨机,之所以能这么快、成本这么低,全都是靠著湾岛联发科公司提供的『交钥匙』晶片解决方案啊。”
光头厂长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道出了这个时代山寨机產业链最核心的悲哀。
“联发科把晶片、主板和他们自己那套极其简陋、只能跑跑java小游戏的封闭系统,全都死死地打包焊在了一起。”
“他们根本不向外界开放任何底层的驱动api。”
“如果不拿到联发科的底层密钥,我们就算是把那块晶片敲碎了,也绝对不可能把你们那套高级的halo os系统给硬生生地塞进去啊。”
“就算勉强装进去了,那些摄像头、麦克风和屏幕,也根本接收不到系统的指令,这手机连开机都开不了。”
这番话,就像是一盆冰水,把王胖子那颗刚刚被金钱燃烧起来的雄心瞬间浇灭了。
他这才意识到,在硬体製造这个领域,光有钱和代工厂是远远不够的。
如果不能打破上游晶片厂商的底层技术垄断。
他们这批所谓的“星火”手机,不过就是一堆套著高级玻璃外壳、里面却依然运行著垃圾山寨系统的工业废品。
这绝对无法承载顾清舟那个用底层系统包裹微信、去对企鹅帝国进行降维打击的宏大战略。
王胖子不敢有丝毫的耽搁,他立刻通过最高级別的加密专线,將这个致命的困境,连夜匯报给了远在纽约的顾清舟。
普罗米修斯大厦顶层那间冰冷的黑屋里。
顾清舟听完王胖子的匯报,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反而爆发出了一种仿佛猎物终於走进了自己最擅长伏击圈的恐怖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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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发科。”
顾清舟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这种旧时代晶片封锁策略的极致嘲弄。
“他们以为靠著一套封闭的『交钥匙』方案,就能在低端机市场永远当那个收过路费的大爷吗。”
“在这个即將被移动网际网路彻底顛覆的时代前夜,如果谁还敢死死地捂著底层接口不放,谁就等於在给自己挖掘一座最豪华的坟墓。”
顾清舟没有去和联发科那帮湾岛高管进行什么漫长且无用的商业谈判。
他知道,对付这种在特定领域拥有绝对垄断优势的保守派,任何晓之以理的沟通都是在浪费时间。
唯一能让他们乖乖交出钥匙的办法,就是用最野蛮的资本暴力,直接把那扇门给彻底砸烂。
“老张。”
顾清舟转过头,看著那位已经在黑屋里待命多时的金融大管家。
“在,老板。”老张立刻挺直了腰板。
“动用我们在华尔街和亚洲的离岸资金池。”
顾清舟的声音犹如雷霆万钧,下达了那道足以让整个亚洲半导体板块震颤的绝杀指令。
“明天湾岛股市一开盘,给我直接在二级市场上,对联发科的流通股进行极具攻击性的恶意吸筹。”
“同时。”
“我会让让高盛和大摩的合伙人们动起来。”
“我要他们在全球范围內,密集发布看空传统非智能晶片方案的研报。”
“就说联发科那种封闭的交钥匙模式,在智能机时代已经彻底走到了尽头。”
“我要在极短的时间內,在资本市场上,给联发科製造一场足以让他们董事会集体心臟病发作的恐怖恐慌。”
就在这道指令下达的四十八小时內。
湾岛新竹科学园区,联发科总部大楼。
那间奢华的董事会会议室里,气压低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联发科的高管们看著那张正在经歷著断崖式跳水、甚至被几大国际投行联合唱空的股票k线图。
一个个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死人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联发科的董事长愤怒地拍打著桌子。
“为什么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会有那么庞大的资金在恶意做空我们。”
“那些该死的华尔街投行是不是疯了。”
就在这时,董事长的私人加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烦躁地接起电话,但在听清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后,他的脸色瞬间凝固了。
“我是顾清舟。”
电话那头,顾清舟的声音穿透了半个地球,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犹如死神降临般的绝对压迫感。
“我知道你现在很焦虑,董事长先生。”
“不用去查了,在二级市场上砸盘的,和那几家发布做空报告的投行,背后的主使人都是我。”
董事长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当然知道顾清舟是谁。
那个在在硅谷把苹果和谷歌逼到墙角的超级暴君。
“顾先生,我们联发科和你们光环帝国往日无怨近日无讎。”
董事长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强压著內心的恐惧问道。
“您为什么要在资本市场上对我们痛下杀手。”
“因为我需要你们手里的那串底层密钥,去解锁我的『星火』手机。”
顾清舟根本不屑於掩饰自己的目的,他用一种最蛮横的方式,直接拋出了自己的最后通牒。
“我没有时间去等你们那冗长的內部技术审批流程。”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顾清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著,那噠噠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的钟摆。
“第一,在十二个小时內,把联发科晶片全套的底层驱动api,毫无保留地、独家授权开放给光环帝国的halo os研发团队。”
“作为交换,我会停止在二级市场上的做空行为,並且让高盛大摩立刻发布看多研报,把你们的股价重新拉回安全线。”
“同时,光环即將量產的那几百万台『星火』手机,將全部採用你们的晶片订单。”
“这不仅是一笔巨额的利润,更是让你们联发科搭上移动网际网路时代超级列车的唯一机会。”
顾清舟顿了一下,语气瞬间变得极其阴寒,仿佛能把对方的灵魂彻底冻结。
“第二。”
“你可以继续坚守你们那可笑的封闭生態。”
“那么,明天早上,我会在光环那上亿用户的社交网络和光环商城里,全面封杀所有搭载联发科晶片的低端山寨机网络请求。”
“我会用资本和流量的双重封锁,把你们联发科彻底饿死在这个智能机爆发的黎明前夜。”
“选吧,董事长先生。”
“是拿著我的订单和股价去迎接新时代。”
“还是抱著你那些破烂密钥去申请破產保护。”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面对这种左手拿著上百亿美金砸盘、右手捏著全球最大移动流量入口进行封杀的双重核威慑。
在绝对的生存威胁面前,任何对核心技术的保守都是极其愚蠢的殉道行为。
联发科的董事长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已经输得乾乾净净。
在这场不对等的跨界降维打击中,他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一份包含了mtk全套底层驱动的加密硬碟,被连夜送到了广州的研发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