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三千公里外的纽约,一场针对硅谷硬体暴君的终极围猎,已经在那几个华尔街最顶级的资本大鱷手中,露出了最为狰狞的獠牙。
高盛集团北美总部,那间俯瞰著华尔街风暴的奢华会议室里。
詹姆斯合伙人和红杉资本的麦可·莫里茨,手里紧紧地捏著那份由普罗米修斯专员秘密送来的光环商城单周三点五亿美金净利润財报。
“我们之前简直是瞎了眼。”
詹姆斯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涨得通红,他像是一头闻到了顶级血肉味道的恶狼,在会议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我们竟然听信了苹果那个法务老头子的鬼话,以为只要光环在ios端被下架,顾清舟那个华夏小子就会乖乖地向我们下跪求饶。”
“结果呢,人家不仅在安卓端和极客暗网里活得比谁都滋润,他甚至用那个堪称魔鬼一样的社交电商算法,硬生生地在这个大萧条的冬天里,砸出了一台每天能印几千万美金的超级印钞机。”
詹姆斯猛地將手里的財报重重地拍在桌面上,那双被资本贪婪彻底点燃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种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杀机。
“这份財报如果公布出去,光环帝国的估值別说是一百五十亿,就算翻一倍到三百亿,那些硅谷的风投机构也会像疯狗一样排著队去给顾清舟送钱。”
莫里茨深深地吸了一口手里那根名贵的古巴雪茄,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上,透出一种老辣且冷血的算计。
“顾清舟把这份报告送给我们,不是来向我们炫耀他的赚钱能力的。”
“他这是在给我们下达最后的通牒。”
莫里茨吐出一口浓烈的烟雾,眼神变得犹如毒蛇般阴冷。
“如果我们不能在他那个『破壁者』手机和底层halo os系统彻底顛覆硬体生態之前,帮他解决掉苹果的系统封杀。”
“一旦他完成了从软体到硬体、再到超级算力中心和海底光缆的绝对物理闭环。”
“他不仅会把贾伯斯从神坛上踹下来,他甚至会毫不留情地利用ab股的绝对一票否决权,把我们这些在他最困难时期企图落井下石的吸血鬼股东,直接踢出这场世纪最大的財富盛宴。”
“那我们现在还在等什么。”
大摩的合伙人猛地站起身,他那双老手里死死地攥著那份价值几百亿美金优先认购权的对赌协议,声音因为激动而彻底劈叉了。
“为了保护我们这二十亿美金的投资,为了保住我们未来在纳斯达克承销这只超级独角兽的百亿利润。”
“立刻动用我们在华盛顿的所有政治游说集团,给我把那个试图用反垄断法案找光环麻烦的议员直接在政治版图上抹杀掉。”
“我要让库比蒂诺的那个老疯子看看,在华尔街的终极暴利面前,他那个引以为傲的封闭花园,到底有多么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在这场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可言的资本盛宴面前。
三头华尔街最凶猛的金融鱷鱼,在一夜之间,完成了从逼宫者到最忠诚打手的彻底转变。
第二天,美股一开盘。
一场蓄谋已久的血腥大屠杀,瞬间席捲了整个苹果公司的股票交易盘面。
无数张带著极度恐慌情绪的负面研报,从高盛、大摩等顶级机构的分析师手里,像雪片一样疯狂地飞向市场。
“iphone 3gs硬体面临跨代碾压危机。”
“苹果ios因封闭策略流失大量高净值年轻用户。”
这些研报配合著在暗中如海啸般涌出的海量看跌期权和融券做空单。
直接將苹果那原本处於歷史高位的股价,像被人从万丈高楼上推下来一样,在短短两个小时內,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高达百分之十二的断崖式跳水。
数百亿美金的市值,在华尔街这帮吸血鬼的键盘敲击下,瞬间灰飞烟灭。
而与此同时,加州库比蒂诺,苹果总部大楼。
贾伯斯那间原本极简而安静的办公室,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绝望和歇斯底里咆哮的炼狱。
“他们疯了吗。”
贾伯斯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受伤野兽,他那 消瘦的双手死死地撑在办公桌上,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惨不忍睹的股价走势。
“华尔街的那帮混蛋,他们凭什么在这个时候对我们进行如此疯狂的恶意做空。”
站在对面的营运长蒂姆·库克,此刻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深深的无力感。
“史蒂夫……这不是普通的做空。”
库克艰难地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
“这是高盛、大摩和红杉资本,这三家光环帝国的幕后金主,在联合向我们施加最致命的绞杀。”
“他们不仅在二级市场上砸盘,他们甚至在董事会层面,煽动了那些持有我们大量股份的机构投资者,要求立刻召开紧急董事会,弹劾您关於在ios 3.0底层永久封杀光环软体的强硬决定。”
库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些董事说,如果因为封杀光环而导致苹果错失了这几千万最具消费能力的移动网际网路核心用户,並且导致股价继续崩盘。”
“他们寧愿在明天就把手里的苹果股票全部清仓。”
“我们在加州法院申请的那个关於『破壁者』手机侵权的禁售令,也因为理察在法庭上拋出的底层物理专利反诉,被法官宣布无限期搁置了。”
“而且。”
库克抬起头,眼神中透著一种深深的战慄。
“顾清舟那个疯子,他不仅抗住了我们所有的法律和硬体封锁。”
“他甚至用那几亿美金的亏损,硬生生地在这片土地上砸出了一条只属於他光环帝国的超级物理分发管道。”
“如果我们现在不立刻和他达成和解,苹果,就真的要面临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了。”
库克的话,像是一把把冰冷的钝刀,无情地切割著贾伯斯那骄傲到了极点的极客自尊心。
这位硅谷的科技暴君,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还在不断下跌的绿色数字。
他终於痛苦地意识到。
在这个由资本、流量和底层硬体专利交织而成的黑暗森林里。
他那个引以为傲的封闭花园,在顾清舟那种毫无底线、且武装到了牙齿的降维生態打击面前,竟然显得如此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在生与死的绝对力量面前。
即使是神明,也不得不低下他那高昂的头颅。
“去纽约。”
贾伯斯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他无力地跌坐在那把椅子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蒂姆,带上法务部和应用商店的最高权限协议。”
“去普罗米修斯大厦,去见那个华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