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二嫁太子他爹(清穿) > 第66章 危机下的甜蜜

二嫁太子他爹(清穿) 第66章 危机下的甜蜜

作者:公子南亦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9 10:33:24 来源:www.biquge.us

  第66章 危机下的甜蜜

  隔日, 趁着天气好,在一种侍卫护送下,康熙帝带着云卿乘坐马车, 悄悄登上山顶。

  实现秋游时对她的承诺——看日出。

  日出大约在卯时前后,正是日出东方, 晨鸡破晓之际。

  但也是颇为阴冷之时, 两人便依偎在宽大软和的马车上,烧得好几炉熊熊热碳,等待日出到来。

  得知能提前恢复记忆后,云卿这几日一直甚是欣喜。

  她无比期待,能回想起之前的事,“等孩子出生后, 我就可以给它讲咱们之前发生的事了。”

  她怀里抱着暖烘烘的手炉,一双葡萄眼亮晶晶地闪着光, “讲我们第一次是如何见面的, 讲我们第一次讲悄悄话,讲讲万岁爷第一次英雄救美。”

  她也会故作严肃, 板着小脸威胁:“也得讲讲你平日里都是怎么欺负我的,都说过哪些哄骗我的话, 如何三心二意去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 哼!”

  康熙帝将她的神采奕奕全部收入眼底, 心里一颤, 前所未有的酸楚与不安缠绕在心头。

  她若恢复记忆, 只怕有关他的事, 多一个字都不愿提及吧。

  原是想着, 她至少得一年半载才恢复记忆, 这段时日他真心相待, 日后即便恢复记忆,也总能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不料,竟是比预想中快这么多,措手不及。

  太医再三研究医案,顶多是不继续服药稍作耽搁,却无法阻碍云卿本身自行恢复记忆……

  “万岁爷……夫君?”

  云卿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刚刚说的,你有听到吗?”

  “……听着呢。”

  康熙帝不动声色敛去异样情绪,捏了捏她鼻尖,笑道:“听到你要同咱家小宝,给朕打小报告。”

  “怎么着?你不会之前真的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打量着我失忆,就想一瞒到底吧?”

  云卿双眼微眯,目光故作审视地,在他身上转悠一圈。

  “怎么会,朕对卿卿的心意,别人不知道便罢了,难道你自己还不知道么?”

  康熙帝拉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摩挲着,意味不明道:“朕年少时,一直不懂世宗和太祖爷为何会被情所困。如今呐……怕是要栽在你身上了。”

  他的胸口不知不觉间坠上一块大石,堵得发慌。

  云卿俏皮眨眨眼,“姑且相信你叭……”

  她还要再说什么,就听见李德全在车外哆嗦着声音喊道:“万岁爷,良小主,日出要出来啦。”

  “当真?”

  云卿忙不迭打开车窗,欣喜地探出头去。

  逆着刺骨削脸的冷风,她望向天边。

  原本上马车时还是黑压压洒满碎星的天幕,这会已然变成蓝色,浓度从西到东,由深变浅。等到了东方最尽头,已化为一片鱼肚白。

  好似浓蓝色大海上的最边缘,飘荡起一簇白色浪花。

  一样的,也会偶有飞鸟振翅而过。

  凉丝丝的空气里,也泛着潮气,浸满清新。

  “夫君快看,出来啦!”

  云卿兴奋地指给康熙帝瞧,笑靥如花。

  当白色宣纸上开始泼洒红墨,两种颜色渐渐胶着为一体,浅粉,化作橘橙,再到火红——

  一轮火红圆满的太阳,冉冉升起!

  云卿原本就姣好精致的小脸,此刻在日出照耀下,好似一个熟透的小石榴。

  又甜又酸。

  大抵,也是康熙帝此时的心境。

  她还是下意识会喊他夫君,由衷而生出来的欢喜,让他沉醉,让他想紧紧抓住。

  康熙帝心随所动,将云卿从身后拥紧,顺手帮她裹紧狐裘大氅,“冷不冷?别冻着了。”

  “不冷……对了,玉珠曾在话本子上瞧见过,说是看日出时许愿,会变得灵验。”

  云卿忽然冒出来一句,又后知后觉:“唉,玉珠是谁?”

  面对她充满不解,又无比清澈无暇的目光,康熙帝的心,越发地沉重,“先前伺候你的一个婢女,毛手毛脚的没规矩,打量着你如今怀有身孕,就暂且将她调离了。”

  “哦。”云卿信以为真,也没多问,而后面朝暖洋洋的火红朝霞,双手在胸前合十,虔诚祈祷:

  “苍天在上,信女云卿在此立誓,希望我与夫君并腹中孩儿,一生安康长乐。我日后必当真诚待人,尽自己所能扶济弱小……”

  每一个字,都无比真诚。虽是声音轻轻柔柔,但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落在康熙帝心尖上,似一个个刀片,将他的心寸寸凌迟着。

  有那么一瞬,他只觉自己的灵魂,都为之一荡。

  卿卿,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马上外面的李德全,亦是亲眼见证云卿和康熙帝一路走来的全过程,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他忽然想起玉珠离开闻水汀时,说的那句“万岁爷就不怕小主有一日得知真相,会伤心,会记恨他吗?”

  如今瞧着,只怕是要应验了。

  李德全亦是学着云卿的法子,双手合十,默默向苍天祷告。

  祈求良小主和万岁爷,能一直长长久久地幸福和睦下去。

  无他,两人若是再冷战,御前侍奉的人跟着倒霉是一方面,云卿和康熙帝各自心里难受,也是一方面。

  云卿一向待他们这些奴才们不薄,不像有的嫔妃那样不把奴才当人看。

  所以,李德全打心眼里,希望云卿日后少遭些罪受。

  ……

  看过日出后,又待上五六日,眼看雪化开道,康熙帝便一声令下,启程回京。

  于是在启程前一日的晚宴上,有人终于按耐不住,要下黑手了。

  晚宴摆在一处空地上,临时搭起一道宽敞粗长的帐篷。篝火熊熊,亮如白昼。新打来的猎物被篝火炙烤着,肉香扑鼻。

  此次晚宴,康熙帝,胤礽他们三位阿哥,僖妃等一宫主位,云卿等有脸面的低位小主,及三品以上的大臣和家眷,都有出席。

  大阿哥胤褆瞧着云卿,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一想到之前被康熙帝禁足思过一日一夜,终是不敢造次。

  三阿哥胤祉瞧见云卿就是很亲切了。

  云卿挨着宜嫔坐,宜嫔前面就是荣嫔,再前面就是三阿哥和胤礽。

  趁人不注意,小短腿的三阿哥鸟悄地绕过自家额娘和宜嫔,跑到云卿这边来,踮脚凑到她耳边,“良额娘,卫瀛托我告诉您,家里一切都好,都很惦记您。”

  卫父阿布鼐只是四品官,今夜没资格出席晚宴。云卿作为低位小主,没有康熙帝的恩旨,也不能随意与母家私下联系。

  是以,她这几日虽心里惦念,却也无奈。

  如今,忽然从三阿哥口中得知卫家的事,云卿甚是惊喜,“三阿哥和瀛儿近日见过面?”

  胤祉点点头,还得意道:“还不止一次哦!”

  郑重其事的小模样,逗乐得很,云卿和宜嫔皆是忍俊不禁。

  荣嫔这个当额娘的,也是心累又快乐着,忙让宫女将小短腿领回去,“你良额娘怀孕喜静,可不能去烦扰她,快些回来。”

  “无妨,”云卿摸着他头上的小揪揪,“咱们三阿哥这么活泼机灵,嫔妾很是欢喜。”

  胤礽探头过来瞧着,不由扁嘴,面前的吃食顿时不香了。

  以前云卿都这么摸他的,如今竟是被这小坏蛋给抢去。

  ……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乐呵,也说给朕乐一乐。”

  康熙帝虽是坐在上首,离着云卿远些,但目光时不时就会扫过来。

  这边其乐融融的模样,叫他也想掺和一二。

  三阿哥过完年,虚岁也不过五岁,很多事讲不清。

  抚养三阿哥胤祉的大臣,绰尔济代为解释:“三阿哥自打那日见过良小主的家弟后,回去后就一直念叨着想见见。老臣便陪同三阿哥一同前去探望。

  等到那儿听卫瀛讲解一番,三阿哥也喜欢上了机关术。恰好卫瀛不爱读书,于是三阿哥负责研究理论,卫瀛负责动手,两位配合默契,走动也渐多。”

  “不错,自古英雄出少年,倒是难得他俩志趣相投。”

  康熙帝含笑颔首,连带着三阿哥和卫瀛,一起当众表扬了。

  云卿与有荣焉,真心为自家阿弟高兴。

  荣嫔和宜嫔也是由衷欢喜。

  但僖妃和惠嫔等人,则是面色各异。

  让云卿连带卫家,就这么得了荣嫔和三阿哥的帮衬,实在心有不甘。

  僖妃不露声色地瞧着惠嫔盈盈一笑,惠嫔点点头,而后给身后的宫女略使眼色,宫女随即躬身退出去。

  “胤祉喜欢机关术,这倒是与朕的脾性相投”

  康熙帝抬手招呼三阿哥,“来皇阿玛这,且说说这几日,你都钻研出哪些个心得感悟。”

  恰是这时,宫女们端着新一轮的菜肴,鱼贯而入。

  其中一个宫女在经过云卿和三阿哥面前时,忽然就不小心摔倒了——

  “啊!”

  盘子里的菜色撒了一地不说,连云卿面前的桌席也全都毁了。

  五岁不到的胤祉更是吓得一个激灵,好在松凝眼疾手快,一脚将那宫女踢飞出去。

  这番举动吓得在场的嫔妃们心肝直颤。

  任谁都瞧出来了,云卿身边的这个宫女功夫极高。一想到这是康熙帝亲赐给云卿的宫女,皆是心羡不矣。

  “哪里学的规矩,如此场合,竟敢惊扰主子们?”

  僖妃如今掌管六宫大小事宜,自然负责整场晚宴的各种事务。

  事发后,她第一时间站出,下达命令:“来人,将这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

  立即有小太监上前,将求饶连连的宫女拖下去。

  而后,家宴继续。

  云卿面前重新摆上玉盘珍羞的佳肴,三阿哥也收拾齐整,到康熙帝跟前有说有笑,人小鬼大。

  谁也没太在意一个宫女的死活,只当是个笨手笨脚的奴才,搞出来的小插曲。

  唯有僖妃和惠嫔相似一笑,成了。

  ……

  约莫又过上一刻钟,原本活蹦乱跳的三阿哥,忽然就浑身抽搐不止,口吐白沫。

  “胤祉——”

  荣嫔马佳氏当即不顾礼仪规矩,尖叫出声:“太医呢?传太医!快传太医——”

  “传太医!”

  康熙帝也是骤然起身,一边往三阿哥身边赶,一边高声吩咐:“将随扈的太医全部请过来。”他又吩咐李德全:“你拿着朕的腰牌速去附近府衙,将当地有名的大夫也一并召来。”

  “胆敢延误者,杀无赦!”

  “嗻。”

  御前腿脚最快的李德全,当即跑出帐篷,健步如飞,很快传来马蹄阵阵嘶鸣声。

  另一边,三阿哥已被抱到附近的帐篷,安置在大床上。

  眼瞧着活泼可爱的小胖娃娃,忽然就嘴唇发紫,面颊泛黑,一脚即刻踏入鬼门关。

  生母马佳氏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好孩子,快睁眼瞧瞧额娘,额娘已经失去三个孩子了,不能再失去你了呀!”

  她几乎哭成泪人,求救地看向康熙帝:“万岁爷,嫔妾求您救救他,一定要救他啊……”

  “不会有事的,太医马上就来。”

  康熙帝将她揽入怀里,一边安慰,一边催促御前侍从:“太医怎么还没到,再派人去瞧瞧,这会到哪了?”

  “嗻。”

  又一帮人,匆匆往外奔去,一头扎进夜色。

  旁边,一直为三阿哥念佛经祷告的绰尔济夫人,终是一个忧急攻心,昏厥过去,被人匆匆挪去别处安置。

  其他嫔妃见状,心也俱是提到嗓子眼,

  底下的奴才们,更是六神无主。

  一时间,现场乱成一锅粥。

  “都别吵了,给朕退出去等着。”

  关键时刻,还是康熙帝的心态最稳。

  他一声高喝,其他人不敢不从,慌忙退出帐篷外。

  “万岁爷,上次宜嫔姐姐中毒时,嫔妾曾在一旁照顾,有些经验。”云卿坚持留下来,“不如由嫔妾照顾来照顾三阿哥吧。”

  就在刚刚,瞧着三阿哥的黑脸紫唇中毒模样,云卿就觉得似曾熟悉。

  随着后脑一阵刺痛,她忽然记起宜嫔当日中毒时的一些情形。

  灵泉。

  脑海里随之冒出两个字。

  她好像身怀灵泉,可以强身健体,解百毒。

  只是当时她是悄悄行事,可见众人不知道此事。

  于是云卿暂时压下心头的一连串疑惑,想着先行救人。

  康熙帝自然不同意,对着她声音缓和几分:“这里有宫女,你大着肚子,先去外面歇息。”

  “那不若让窦嬷嬷留下来照看一二吧,她年岁长些,心态稳当。”云卿退而求其次,“嫔妾身边有松凝和柳常森,就足够了。”

  恰是两个太医拎着药箱子,连跑带喘地赶到,康熙帝没再多说什么,点头应下,便去盯着太医诊脉。

  云卿将手里悄悄浸过灵泉水的帕子,递给窦嬷嬷,“拿这帕子给三阿哥擦擦。”

  旁的,一句没多说。

  窦嬷嬷到闻水汀伺候有些时日了,嘴巴严实,也知道云卿做事有章法,遂无声接过,往床前凑去。

  云卿伸长脖颈,确认窦嬷嬷将帕子用在三阿哥脸上,擦下来大片黑色毒液,这才稍稍安心地扶着松凝出去等候。

  怎料,一对妃嫔在外面显得没事,竟是编排起她来了。

  有个贵人自认分析得有理有据,言之凿凿道:“三阿哥今晚一共就解除过三个人,荣嫔娘娘是亲生额娘,太皇太后是亲生的乌库玛嬷,自然都不会毒害三阿哥。至于剩下的那一位嘛,”她意有所指地瞧着云卿,“那可就说不准咯。”

  随着她一番挑唆,其他人也纷纷看向云卿,那目光就像是在看杀人犯一般。

  ……

  经过太医们一番抢救,三阿哥胤祉终是转危为安。

  但荣嫔还是不敢离开他一步,好像少瞧一眼,这孩子就会彻底消失在她世界一般。

  “若是这孩子再去了,荣嫔就真的毁了。”

  绰尔济夫人醒来后,又急匆匆赶来,直呼阿弥陀佛,苍天保佑等庆幸之词。

  而后,康熙帝才抽出精力,审理此次中毒事件。

  一行人都坐回原来的席位上,众口铄金,所有矛头都指向与三阿哥有过接触的云卿身上。

  事情至此,性质就变了。

  皇家家事,众臣避退。

  所有参加晚宴的大臣,皆是被送回各自帐篷,单独看管起来,由绰尔济负责分开审理。

  “那个中途摔倒的宫女,如今在何处?”

  而后,不等云卿替自己辩解,康熙帝便沉脸瞧向僖妃。

  这份信任,让云卿及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震。

  僖妃面色一晒:“回万岁爷的话,早前那宫女不懂规矩,已被拖下去杖毙。”

  换句话说,已然死无对证。

  帐篷里的气氛,不由微妙起来。

  大多数人则是幸灾乐祸地看向云卿,万岁爷信任你又能如何,事关谋逆皇嗣的大罪,没了证据便也是难逃一死。

  云卿再度看向康熙帝,他还会坚持相信她吗?

  这一次,康熙帝并没有回看她。

  僖妃将这一幕瞧得真切,“其实,先头大伙去探望三阿哥时,嫔妾已然派人将这帐篷各处都仔细搜查了一遍。”

  康熙帝看向她,“可有发现?”

  “在良贵人的桌席处,发现了药粉。以银针刺之,立即化为黑色。”

  僖妃不紧不慢说道,语气也是不偏不倚,只陈述事实模样。

  闻言,其他嫔妃纷纷点头表示:“嫔妾们当时也在场,僖妃娘娘所言,皆是实情。”

  “僖妃娘娘这话怕是有些疏漏。”宜嫔嘲笑:“若当真是良贵人下毒,她定是会第一时间清理干净,何故留下此等破绽?”

  “可不就是这个理么。”僖妃不怒反笑:“本宫和宜嫔想到一块去了,只是搜查的人回禀,这药粉是在桌席下的阴暗角落处发现的。”

  “看来定是心里有鬼,慌里慌张地没有清理干净。”

  有人立即顺着僖妃的提示,表明自己的推测。

  其他人亦是纷纷附和:“是她坑害三阿哥无疑了。”

  宜嫔脸上的嘲弄更甚,“三阿哥和良贵人及卫家交好,她如今坑害三阿哥,动机何在?”

  “坑害其他皇嗣,自然是为自己腹中那位铺路。”

  “那倒是不如先对大阿哥下手,”宜嫔话锋一转,“谁都知道,先前大阿哥和良贵人、卫氏结下梁子。”

  惠嫔却是恍若未闻,低头含笑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

  她宫里的贵人接过话:“说不定,这毒药就是针对咱大阿哥的,只是大阿哥始终规规矩矩在席面上,没给她得手的机会罢了。”

  “证据呢?”

  一直保持沉默的云卿,忽然冷声开口:“若是毫无证据,就这般诋毁宫妃,按罪当杖刑二十。”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人,“我现在再问你一遍,我今日可有坑害大阿哥的意图?”

  “我……”

  那贵人结结巴巴地张了张嘴,终是老实闭上。

  “大阿哥如今好好的,自然是万幸。良贵人,你还是先交代三阿哥的事吧。”

  僖妃适时搭话,一语便让云卿重新落于下风。

  云卿却是丝毫不惧她:“如今娘娘手握人证,嫔妾自然无话可说。但是,”她讥诮地勾了勾唇:“那位宫女,人之将死,大抵其言也善。”

  话音一落,原本那位“已被杖毙”的宫女,赫然出现在帐篷的门口。

  “什么?”

  “怎么会这样?”

  先前恨不得立即用吐沫星子淹死云卿的妃嫔们,登即变了脸色。

  就连一向笑意盈盈的僖妃,以及事不关己的惠嫔,皆是面露慌色。

  她们下意识看向康熙帝,原本他一直阴沉着脸,垂眸不语,还以为是在洞若观火,任由她们双方互相辩论,争个是非曲直。

  然而现如今,押送那宫女的太监,竟是御前之人!

  所以,万岁爷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卫氏!

  意识到这一点,原本异常兴奋、言之凿凿的一帮人,皆是如霜打得茄子。

  但僖妃到底出身于钮祜禄氏,这点临场应变能力还是有的,她佯装不解地看向康熙帝:“万岁爷,这是……”

  康熙帝都没正眼瞧她,只觑着跪在下面的宫女,“你来说。”

  “回……回万岁爷的话,”宫女浑身抖如筛糠:“奴婢一时猪油蒙了心,为着给家中兄长脱罪,才听从惠嫔娘娘身边宫女的吩咐。给良小主上菜时,在自己腰间掖上一条湿帕子,特意往她身上靠一靠。”

  “奴婢实在不知,那帕子上竟是一碰就会死人的毒药。她当时只同奴婢说,不过是叫良小主滑胎而矣。”

  说罢,宫女磕头如捣蒜,额头全是血。

  众人讶异不矣,皆是看向惠嫔。

  “本宫的宫女?”惠嫔也恢复到老僧入定的姿态:“哪一个,大可叫出来与你当面对……”

  “不用叫了,是你宫里名唤画眉的,恰是今早淹死在水井之中。”

  康熙帝径直打断她,面色不悦道。

  闻言有宫女溺死,众人先是一阵胆寒,很快又快意上头。

  还是死无对证,卫氏这回还真是不走运啊。

  “那这……”惠嫔委委屈屈跪在地上,“单凭宫女的一面之词,就要认下此等大罪,嫔妾当真是冤枉。还请万岁爷明察,嫔妾亦是为人母,怎么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是啊,说不定这宫女其实是被卫氏买通,想要反咬惠嫔一口。”

  “这样一来,今日大阿哥和三阿哥便都是受到坑害,一石二鸟啊。”

  “万岁爷明鉴,惠嫔娘娘自始至终都不曾说卫氏一句不好,可见是被有些人故意诬陷……”

  --------------------

  本章二合一,晚上可能会有二更哈~

  前面三更已润色,加了条信息,关于云卿腹中孩子生后归谁抚养的问题。

  感谢在2024-01-16 22:45:51~2024-01-17 05:25: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琳琅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