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二嫁太子他爹(清穿) > 第67章 琴瑟相鸣的时光

二嫁太子他爹(清穿) 第67章 琴瑟相鸣的时光

作者:公子南亦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9 10:33:24 来源:www.biquge.us

  第67章 琴瑟相鸣的时光

  站在康熙帝身侧的梁九功, 不免摇了摇头。

  惠嫔这次,是当真没救了。

  万岁爷念及她生养皇嗣一场,本是想给她个主动认罪的机会, 从轻发落,偏偏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果不其然, 康熙帝此刻瞧着惠嫔的面色, 充满失望:“梁九功。”

  “嗻。”

  梁九功就等康熙帝一声令下,忙不迭高声道:“来啊,将那不知死活的奴才也带上来。”

  这回,带到帐篷里的,是一个小太监。

  比不得那宫女完好无损,小太监已然被打得遍体鳞伤, 他瘫在地上已爬不起来了,呜咽着交代出一切。

  他便是在三阿哥出事后, 故意将药粉洒在云卿桌席之下的人。

  原来, 康熙帝先前看似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三阿哥身上,实则故意在外面大帐篷露出破绽, 疏于防范,就想看看谁会趁机动手脚。

  “奴才也是收了画眉姑娘的好处。但奴才贪心, 今早原本想着再去多要些好处, 恰是瞧见画眉被惠嫔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喜鹊姑娘, 亲手推进了水井。”

  “当时画眉死死攀着井壁不放, 最后是喜鹊生生掰开她的手, 但也因此被她抓破了手臂。万岁爷派人一验便知。”小太监怕旁人不信, 还进一步表示:“奴才这种卑贱之人, 若非亲眼瞧见行凶过程, 自然是没机会瞧见喜鹊姑娘胳膊的。”

  这话一出, 跪在地上的惠嫔,浑身便是禁不住一颤。

  先前那一番言之凿凿的誓词,尽显讽刺。

  跟着她跪下的喜鹊,更是直接跌坐在地,面色苍白如纸。

  但喜鹊乃是从小陪着惠嫔长大的,多年主仆感情,让她始终坚称:“此事全是奴婢一人所为,与惠嫔娘娘无关。奴婢不过是见不得咱们大阿哥先前为着一个辛者库奴才秧子受委屈,才犯下错事。一人做事一人担。”

  说罢,也不等康熙帝下令触觉,直接撞死在帐篷柱子上。

  血溅当场,触目惊心!

  线索到此,彻底断了。

  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康熙帝也不好直接给皇子生母定下过重的处罚,只能以她治下不严的罪名,褫夺其封号,责令其回宫后闭门思过,无召不得踏出宫门一步。

  至于僖妃,从始至终都是过于六宫主事,做着自己的分内之事。

  虽是探查不严,顶多是被当众训斥几句,抄写佛教,但于内心强大的她而言,无关痛痒。

  却是这时,最大受害者荣嫔,忽然从外面走出来,“从前佟贵妃主理六宫时,从不曾出过此等骇人之举。想来是僖妃娘娘到底资历浅,压不住底下的人,嫔妾恳请万岁爷从新考量六宫主事之人。”

  云卿复议:“嫔妾觉得荣嫔姐姐此言在理。”

  宜嫔亦然:“万岁爷,不如就暂时交由荣嫔姐姐搭理吧。经历过如此心痛之事,荣嫔姐姐将心比心,定是不会再让此类事件发生。”

  她也不急着争抢,纯粹有意将事情闹大,能让僖妃不好过,便是达到目的。

  康熙帝摩挲着玉版纸,定睛瞧向荣嫔:“你自己的意思呢?”

  荣嫔一向与世无争,并不是喜欢总揽大权之人。

  “万岁爷,嫔妾愿意一试。”

  虽是与世无争,但为母则刚。

  “僖妃?”

  康熙帝又拿余光瞥了眼僖妃。

  因着僖妃出身高,未犯下大错,康熙帝不好直接开口惩罚过重。

  但如今苦主主动要求,性质便不同了。

  而且康熙帝也仍是没有直接下令,而是间接逼迫僖妃自己主动放弃。

  僖妃是明白人,笑容略是一僵,而后便盈盈一拜:“后宫之事,自然是能者居之。”

  ……

  “云卿,你身子如何?”

  不等众人散去,康熙帝已然从龙椅走下来,召来太医帮她把脉,“可有中毒?”

  多位太医反复确认:“回万岁爷的话,娘娘身子无奈,想来是不曾沾染上那毒药。”

  “无事便好。”

  康熙帝握着云卿的手,仍是心有余悸:“今日是朕疏忽了,日后定会加倍看顾你和孩子。别怕,一切都有朕在。”

  云卿安抚地拍拍他的手,“有你在,嫔妾什么都不怕。”

  两人相识一笑,目光胶粘在一处,旁若无人。

  两人再是寻常不过的相处模式,却是艳羡了一众嫔妃。

  这比让她们受罪获罚还要难受。

  僖妃则不尽然。

  这场仗,她看似输了,实则不过是投石问路,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诚如乌雅所言,卫氏百毒不侵。

  有了这个把柄,扳倒卫氏,重新拿回六宫大权,不过是时间问题。

  被蒙在鼓里的惠嫔,回去路上仍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此周密的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差池?

  偏偏就差一点,卫氏和她腹中孩子,一个也甭想活着回宫!

  “惠嫔定是想不到,她一心投诚,僖妃只是拿她当棋子。”

  事后,康熙帝安抚好云卿,便又去探望三阿哥母子。

  宜嫔则陪同云卿,一道回了帐篷。

  “是啊,这件事僖妃将自己择得这般干净,若非我们早有防范,还真是就让她全身而退了。”

  云卿颔首,笑着看向松凝:“说起来,还要多谢松凝。”

  早在云卿去僖妃的延禧宫请安那日,宫女的不寻常靠近,就让松凝起疑了,及时提点云卿。

  加之前几日,大阿哥与卫瀛打在一起,僖妃却有意叫走云卿的助力宜嫔,她们便对僖妃有了防范。

  所以,当今日那宫女再度异常靠近云卿,大有故技重施的意味时,云卿便开始警觉起来。

  宫女被僖妃责令拉下去杖毙,无异于不打自招。

  宜嫔人手多,赶忙叫人暗中救下那宫女。

  经由上次季林霄一事,康熙帝这次对云卿,更是拿出十二分信任。

  所以今晚这出大戏,云卿不需要辩解什么,已然稳赢。

  ……

  回到京城后,自有一堆堆积的繁杂政务等着康熙帝亲笔批阅。

  加上年关将近,要正式封印,康熙帝就更忙了。

  他自顾不暇,云卿也不去黏着,兀自在闻水汀忙活着。

  胤礽说她去年给他屋里做了好些挂件,云卿好性地让他拟出个单子来,一一给他作出套新的。

  恰好冬猎时,康熙帝、胤礽、卫瀛等人,都给她猎了好些个皮毛。

  趁着肚子还没长打发,她还能动一动,便命窦嬷嬷将皮毛浆洗干净,一同缝制些衣物。

  有她自己的,有康熙帝和胤礽的,还有孝庄太皇太后、皇太后,一并连同宜嫔的。

  都不是些贵重物件,胜在心思难得。

  康熙帝偶尔忙里偷闲,也会强打精神,去闻水汀瞧瞧她近日过得好不好。

  然后一进屋,就瞧见心心念念的小人儿,围着被子坐在窗前的阳光里,挺着孕肚倚在靠枕上,低头专心缝制着衣物。

  她不喜欢华贵首饰,平日里在自己屋里皆是打扮素净,但本身长得就俏,认真的白嫩侧颜更是美得令人陶醉。

  周围摆放着各式缝制的半成品,屋子里她亲手制作的各式小挂件也布置得温馨,处处透着烟火气。

  小桥流水人家。

  康熙帝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恬静的诗词。

  形容她,最是贴切。

  他忽然在想,如若自己出生在平常人家,娶到她这么以为宜室宜家的妻子,男主外女主内,举案齐眉的日子,想必也是极美的。

  窦嬷嬷原是坐在罗汉床前的矮墩上,陪着云卿一起缝制衣物。

  率先发现康熙帝来了,下意识想起身叩拜。

  康熙帝摆手示意她别出声,但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引起云卿注意。

  瞧见来人,她恬静小脸上欣然掬出一抹小意,好似枝头暖阳,瞬间照进康熙帝的心房,“怎么这时候过来啦,都忙完了?”

  她也没请安,语气随意。

  瞧起来,更有种寻常家里,妻子瞧见夫君从外忙完归家的模样。

  “哪能啊——”

  康熙帝苦苦叹了声气,挪开云卿周遭的毛皮半成品,在她腿上寻个舒服的位置,慵懒躺上去:“一堆事等着呢。”

  顷刻间,暖阳洒满他的俊脸,疲态也越发清晰。

  云卿瞧着心疼,放下手里的活计,轻轻给他按揉着太阳穴:“不能推到年后么?”

  康熙帝微微摇头,如数家珍地向自己的“小妻子”倒着苦水:“兵部要银子当军饷,礼部要银子筹备年节,吏部要银子筹备科举,工部要银子修建堤坝,刑部去年破获好几场贪污大案,追着朕要给下面的人发奖赏。然后户部……”

  “户部跟你哭穷。”

  云卿一语中的。

  两人噗哧一声都笑了,康熙帝睁开眼,抬手挠了挠云卿的尖尖下巴,“知我者,卿卿也。”

  “睡会吧。”云卿按揉着他蹙起的眉心,“几时要回去,我等会叫你。”

  康熙帝余光瞥了眼多宝阁上的英式钟表,“再待三刻钟吧。”

  “好。”

  云卿扯过软背给他盖在身上,沐浴着阳光,闻着云卿身上独有的馨香,康熙帝很快进入梦乡。

  睡梦中,他也一直抓着云卿的手,似乎这样才能抚平他那颗,暗中隐隐不安的心。

  云卿便任由他抓着。

  这是一份不用言明的珍惜,要比亲口说出来,更让人觉得难能可贵。

  只是总觉得,这份珍惜不仅纯粹,好像他很怕她会消失一般。

  “我怎么会离开呢?”她轻柔地抚上他下巴处微微冒出来的胡茬,学着他刚刚的动作,挠了挠,“放心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而后云卿给康熙帝又掖了下被角,继续拿起手头活计,悄无声息地缝制起来。

  梁九功站在门口,听见屋里没了声音,掀开棉门帘往里探头瞧了一眼,老脸上满是欣慰笑容。

  多好啊,就这么一直好下去吧。

  想到李德全前几日跟他说的一番话,梁九功的心,这会只觉冰火两重天。

  ……

  一进腊月,就是除夕。

  今年,康熙帝仍是同去年一样,腊月二十九封印,当晚陪着云卿一起守岁。

  除夕当晚,则是在乾清宫正殿,大宴文武百官,东西六宫。

  云卿因着已有六个月身孕,身子越发沉重,只在正殿稍稍露下脸,便离开席面。

  先前乾清宫角房的物件已全部搬到闻水汀,待不得人,云卿就先行到瑞景轩的暂时歇息,免得后面万一有事,从偏僻的闻水汀再赶过来,来不及。

  走进瑞景轩后,迎面而来的是一股熟悉感。

  她瞧着屋里的一应摆设,后脑忽地刺痛,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开始翻涌而来。

  她扶着松凝,往窗前的书案而去。

  小奶团子读书,她在一旁绣帕子,等几个场景……若隐若现。

  倒是与胤礽形容的一致,只是每个场景里,都没有康熙帝。

  云卿蛾眉微凝,不应该呀。

  她与夫君那般恩爱,怎么会最先想起来的,是与太子殿下的点滴过往呢?

  云卿下意识地认真去想,然而回应的她,是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差点疼晕过去。

  最后不得不放弃,但心里像是长了一根倒刺。

  一边疑惑,一边又觉得不该去怀疑康熙帝对她的真心,心里时不时就是一阵刺痛煎熬。

  事后,云卿谈及想见一见玉珠,从前的这位旧人。

  康熙帝略是沉吟,搪塞道:“再过上几个月,待将她的规矩彻底调教好,朕便调她过来服侍你。”

  “好吧。”

  ……

  除夕之后,云卿便不再怎么出闻水汀了。

  已经怀孕六个月多月的她,身子越发粗笨,双腿更是伴有水肿,大多时候都是在院子里由松凝和窦嬷嬷扶着,来回走走晒晒太阳。

  除了康熙帝常来此处陪伴,偶尔宜嫔会陪她过来说说话。

  就连荣嫔,也是来过两回,传授她很多养胎心得,交好之意明显。

  云卿更是来者不拒。

  三人某日凑在一起合计着,要改守为攻,给僖妃和惠嫔来一波出其不意。

  再有就是胤礽了,他这段日子格外粘她。

  起初云卿没太在意,后来还是窦嬷嬷瞧出不对。

  “太子殿下偶然间听到两个奴才在谈论,说是等您有了自己的孩子,便不会再疼他了。”小禄子道出缘由:“那两个奴才虽然当场就杖毙了,但太子殿下心里,多半是在意上了。”他叹气:“小主,殿下是拿您当半个亲额娘对待的,您不会真的……”

  “自然不会。”

  打那之后,云卿对胤礽的关照,越发仔细起来。

  偶然一日闲聊时,竟是得知:“殿下是说,我先前的丫头在你宫里?还是我亲手书写的信件?”

  这恰是戳中云卿的心思,“且叫她过来,我有话要当面问一问她。”

  胤礽却道:“先前一直在,但前几日,皇阿玛将她调走了。”

  --------------------

  今天万更,耶!

  感谢在2024-01-17 05:25:48~2024-01-17 23:27: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蛋炒饭 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