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的闪光灯连成了一片。
起初,记者们只是因为他那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气场和令人侧目的顏值而感到惊艷。
可是!
当一名眼尖的省台女记者透过镜头,死死地盯住秦渊那张隱藏在帽檐阴影下,却依旧轮廓分明的脸庞时!
这名女记者的瞳孔瞬间放缩到了极致,整个人发出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等……等等!我的天哪!你们快看他的脸!!!”
“他……他不是那个……那个星海大学的数学天才吗?!”
这一声尖叫,彻底点燃全场。
周围的其他记者愣了不到零点一秒,隨后,所有人的脑海中,就像是有一道惊雷轰然炸裂!
“臥槽!真的是他!”
“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初赛、决赛双料满分的绝世神仙,秦渊!”
“不仅是数学天才!你们忘了吗?!”
“前段时间岛市长青里小区突发大火,那个徒手攀爬外墙,在爆炸和火海中连救数人,从七楼坠落却只是左脚轻微崴伤的跌打酒战神,也是他啊!”
“我的老天爷啊!千亿豪门秦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放弃了亿万家產,放弃了中科院的保送名额,他……他竟然真的跑来当新兵了?!”
“而且,还没进新兵连,就用一颗石子在十几米外废了个逃犯?!”
“这就是满级人类吗?也太夸张了吧!”
轰隆隆!!!
身份的彻底曝光,让整个十字路口瞬间陷入了一种近乎於癲狂的超级风暴之中!
如果说,刚才只是几个厉害的新兵见义勇为,那顶多算是一个极具正能量的社会新闻。
但现在!
秦渊身上的眾人多標籤打在一起,再加上今天的这个事件。
那特么热度只能说是直接要炸开!
“秦渊同志!秦渊同志您好!我是省台新闻频道的记者!”
一群记者简直像是疯了一样,硬生生地挤开了外围维持秩序的警察。
他们將无数个贴著各家媒体台標的麦克风,以一种狂热的姿態递到了秦渊的面前。
“刚才那三位表现出了远超常人,甚至远超特种兵身体素质的新兵战友,他们亲口承认,那一身令人骇然的体能和战术配合,全都是由您亲手特训出来的!”
“请问这是真的吗?!”
“秦渊同志!您作为一名刚刚入伍的新兵,是如何做到用一颗小石子,在十几米外精准击中歹徒手腕穴位,並震飞凶器的?您是不是从小就接受过某种隱秘的古武传承?”
“秦渊同志,您放弃了优渥的生活和顶级的学术前途来当一个普通新兵,现在还没入营就立下惊天大功,您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
各种各样充满了震撼,好奇,甚至带著一丝仰望神明般敬畏的问题,如同狂风骤雨般向秦渊砸来。
现场的群眾也都疯狂地举著手机。
不少人激动的都是语无伦次,因为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活著的传奇!
而站在大巴车门口的副营长张洪武,此刻更是被记者们喊出的那些名头给彻底震傻了!
数学双料满分?
火场救人神仙?
千亿豪门?
张洪武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大脑cpu已经彻底烧乾了。
“秦渊……秦渊……”
“我靠!”
张洪武也才猛的反应过来。
特么眼前这个秦渊,真的就是传闻中的那个秦渊啊!
在分连名册当中,只有极简信息,上面只写了姓名年龄一些,还有预分配连队等。
至於详细的,他也不清楚。
张洪武呆呆地看著秦渊那挺拔的背影,这才终於明白,自己接回来的这个兵,到底是一个怎样恐怖的怪物!
面对著无数懟在脸上的镜头和麦克风。
秦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没有受宠若惊,甚至连一丝骄傲的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眼眸,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透著一种看淡了一切的平静。
“特训?”
秦渊的声音不大,清冷,平淡,却在瞬间通过无数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传到了无数正在看直播的网友耳朵里。
他微微侧了侧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因为被聚光灯扫到而下意识挺直腰板的周蔚三人。
“谈不上什么特训。”
“在学校里閒著也是閒著,就带著他们隨便做了点类似於广播体操的伸展运动,打发一下时间而已。”
“他们的身体素质,远超新兵?”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你们可能对强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他们现在的水平,勉强算是达標,但对我来说,仅仅是达標那是远远不够的。”
轰!!!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广播体操?!
这水平才勉强算是达標?
记者们看了一眼那个犹如铁塔般、刚刚把一个成年歹徒撞飞出去三四米的赵瑞,又看了看那个速度快出残影、徒手摺断歹徒双臂的周蔚……
这特么叫达標?!
你管这种能把歹徒按在地上摩擦的体能,叫做做广播体操练出来的?!
这还不够?
你还想把他们练到啥程度?原地起飞不成?!
旁边的武警,特警们都特么快喷了。
別人不清楚,他们还能不清楚吗?
周蔚他们三个展现出来的水准,只高不低啊!
但凡换一个人说出这种话,绝对会被现场的口水给淹死,骂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装逼犯。
可是!
说出这句话的人,是秦渊!
是一个用一颗石子在十几米外完成极限绝杀的真正怪物!
人家不是在装逼,人家只是在客观地陈述一个在他眼里理所应当的事实!
这种源自於绝对实力的降维式发言,带来的不是反感,而是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慄的极致装逼!
“那……那颗石子呢?”一名男记者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地追问,“十几米外精准打穴位……”
“哦,那个啊。”
秦渊敷衍地摆了摆手,“纯属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隨便一弹刚好砸他手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