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池泠鳶哼笑了一声。
她倒是想听听,秦一烛还要怎么编。
“姐姐,你说句话啊姐姐。”
“说什么?”
池泠鳶反问。
“他说的是真的?”
“骗你干嘛?”
池泠鳶没回答,反倒是秦一烛两只手一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当然是好玩了,不然骗你干嘛。
“你不就长得帅点吗?”
“长得帅还不够吗?”
秦一烛笑了一声。
“你俩高中毕业也考不了同一个学校。”
“那可不一定。”
“我姐是班里第一。”
“但是她可以和我去上同一所大学啊,不对,是同一所大专。”
池泠鳶也笑了一下。
“你还笑,你会被打断腿的池泠鳶。”
池榭庭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俩人到底要干啥啊?
“没事,反正我长得帅,以后可以去当男模,到时候拿富婆的钱养你姐。”
秦一烛这嘴里的火车一跑起来,就很难停下。
“別逗他了。”
池泠鳶道。
“他骗你的。”
“啊?”
池榭庭听到池泠鳶这句话,就像做了个噩梦后突然被人叫醒。
还有些恍惚。
“哪句?”
是去当男模,还是上同一个大专。
又或者是,自己姐姐追的他。
池泠鳶笑了一下,旁边的秦一烛也直乐。
“全部。”
“全部?”
池榭庭在愣了一下后才反应了过来。
好討厌啊这个人。
“没谈,我们两个只是关係很好的朋友。”
池泠鳶道。
“哦哦哦。”
没谈就好,没谈就好。
这就是矫枉必须过正。
刚才池榭庭还想著自己姐姐恋爱了,自己高低得知道点细节。
现在被秦一烛那么一逗,瞬间变成了,不能谈,绝对不能谈。
尤其是不能和他谈。
太恐怖了。
“我去,还有演出呢。”
秦一烛还以为颁个奖发表个感言就结束了。
没想到一开始先是演出。
“嗯。”
池泠鳶点头。
只不过他们的位置並不算近,虽然说门票便宜,但是前排贵啊,所以他们也只能看大屏。
“我感觉那个好看。”
秦一烛指著屏幕上的一个女生说道。
“那就是我推。”
“那咱俩眼光挺一致。”
池榭庭听著他们两个的窃窃私语,有点不爽。
连台上跳舞的小姐姐都不想看了。
干什么啊?家属还在这呢。
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啊?
其实总选这个过程有点无聊,至少对於秦一烛和池榭庭来说是这样的。
他们也不知道谁是谁。
“说起来,这么多女生,你真的能分清谁是谁吗?”
秦一烛问旁边的池泠鳶。
“一开始也分不清,而且她们每个人还有外號,后面就分得清了。”
池泠鳶道。
秦一烛看著那一排排的妹子,感觉得有一两百个。
“辽瀋,首都,沧岛,沪上,川渝,广深,长安,一共七个团,人多也正常。”
“七个团?”
怪不得被称为女团教父。
真是把能开到的地方都开到了。
而且秦一烛在思考了一下发现,这几个经济亮眼的地区都有身影。
还真不是乱开。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位次,能有自己排名的,只有48个。
“也就是说,如果位次没有达到48,粉丝打投的钱和没有一样。”
“粉丝打投的钱会有一部分发给她们,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一种正反馈。”
秦一烛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好像知道这个企业为什么能做到“天下布妹”这种程度了。
就像隔壁经常被人提及的瘦东来一样,不管是超市还是女团,他们的可支配盈利是很多的。
科技企业需要拿出一部分盈利投入研发,但是他们不需要。
除了租金这些,其余的全是可以发给员工的部分。
也就是说,最后无非就是老板拿多拿少的事情。
他嘖了一声。
怪不得粉丝能心甘情愿打钱呢。
颁奖的过程就是有名次的小偶像上去发表感言,有几个女生还哭了。
“你推名次还挺好,这都第六了。”
秦一烛小声对池泠鳶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没进呢。”
都说了是糊糊了,还在幻想前六。
“哦哦哦。”
秦一烛尷尬地笑了一下。
“结束之后还有活动吗?”
“今晚没有了,但是明天会安排握手会。”
“你要来吗?”
“不来了,我对拉著女生的手说话不感兴趣。”
池泠鳶回答道。
秦一烛听完笑。
“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她突然小声道。
“啊?”
秦一烛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池泠鳶已经忘了。
而且池榭庭还在这呢,自己真的可以回答吗?
与此同时,池榭庭也在支棱著耳朵,想要听一下是什么问题。
虽然台上在做著发言,但是只要自己仔细听,也能听到个大概。
“不討厌就是了。”
这是刚才池泠鳶回答池榭庭问题时的回答,现在被秦一烛重复了一遍。
池泠鳶听完笑了一下。
还真是……算了。
大概是个还不错的回答吧?
她这样想著。
“总算是结束了。”
散场的时候秦一烛先站了起来,拉伸了一下腰部。
“走吧。”
池泠鳶对他道。
他们两个走在前面,池榭庭和他朋友走在后面。
那个男生说自己喜欢的小偶像今天的成绩比去年好,自己这次也给她投了两票。
池榭庭嗯了两声,但是心思並没有放在这上面。
“散伙?”
站在体育场外面,秦一烛问道。
“我爸来接我了,拜拜。”
那个男生对池榭庭挥了挥手,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对著池泠鳶和秦一烛道,
“姐姐再见,呃,哥哥再见。”
“再见。”
秦一烛笑著和他摆了摆手。
“你叫什么?”
他又转向池榭庭,笑著问道。
“你管我叫什么干嘛?”
池榭庭並不想回答。
“池榭庭,木字旁加一个射的榭,庭院的庭。”
旁边的池泠鳶回答道。
“你们两个的名字一看就是兄妹或者姐弟。是同一个人起的吗?”
秦一烛甩著手,一边走一边说道。
“嗯,都是我爷爷起的。”
池泠鳶答道。
“为什么啊?”
池榭庭好奇。
“池泠鳶,池水,鸟,池榭庭,树,庭院。”
秦一烛把字拆开,
“有一句话叫鸟择良木而棲,鸟通常会在树上筑巢,咱爷爷起名还挺有说法的,大概就是想让你们两个能互相帮助。”
他说著看向池榭庭,
“所以即使是作为弟弟,也要照顾姐姐,你要是在家里惹你姐姐生气,我就……”
“你就怎么样?”
池榭庭看起来有些不服气,你还能揍我不成。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鸟择良木而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