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听到这话,饶是她脸皮不薄,耳根也不由自主地红了。
她,她也没办法啊!要怪就怪周砚深体力太好,每次不折腾到她动不了就不算完,她第二天腿软得都快站不稳了。
这个事说来也奇怪,虽然她不动,但被动,也是动啊,也消耗体力啊。她有些怀念大姨妈,什么时候才能造访了。
柳树青是个未婚青年,没太听懂地震的深意,只当是房子不结实,连忙点头:“好好好,没问题,蒋同志你挑好了我就给你登记上。 只是你现在居住的就要让出来了。”
“没问题。那破房子谁爱住谁住一晚上都睡不成。”
柳树青只当她矫情。
苏婉晴则挑了一间最偏僻的种植房,让村民將菌菇包和之前周砚深给她打的置物架摆放好。一切都整理妥当后,她主动將实验室的钥匙交给了沈老院长。
接下来直到比试结束,她每一次进去操作,都需要这位“监工”亲自开门並全程见证了,这很符合她的意。
现在叫的越凶,后面对她越是愧疚,怕是半夜都会醒来打自己一巴掌:该死啊,我竟然冤枉了苏婉晴那小女娃,差点埋没了人才。
苏婉晴微微一笑,就让沈老当她的菌菇种植第一个见证人吧。
新盖改善房的火炕都是提前砌好的,沈老和蒋薇薇搬进去,简单打扫一下卫生就能住人,现在天还热,铺盖都不用盖。
苏婉晴打了个招呼,赶紧小跑著往回赶。再晚点——就来不及把空间里现成的饭菜拿出来摆上桌了!
她回到自家小院,家里果然还没人,连唯一不用上工的林婷婷也不知跑去了哪里。她立刻手脚麻利地生起火,快速做了一锅蛋花黄瓜汤。
然后心念一动,从空间里盛出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大米饭,一盆红烧肉烧土豆,一盆红烧茄子,齐齐摆上桌,就算完事儿了。
她这几天可没閒著,蒸了好几大锅包子、馒头,燜了足够多的大米饭,还炸了肉丸子、燉了好几锅红烧肉之类的硬菜。每天閒著就用金灌灵十倍返还,囤得足足的。
这样每天在大家回来前,直接从空间里掏出做好的饭菜,特別省时省力。
就是最近大家饭量都变大了,家里明面上的粮食快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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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放好,周母和周砚深前后脚就进屋了。周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十分满意,该说不说苏婉晴做饭,她不吃油腻的人都觉得好吃。
几人洗了手坐下来准备吃饭,周砚深没看到林婷婷的身影,便皱了皱眉问:“今天表妹不在?去哪里了?”
周母已经自顾自地拿起碗开始盛饭,“哎呀,不用等她,她去接你们大舅了,这会儿估计也快到了吧?”
说著,她像是才想起这茬,看向苏婉晴,“婉晴啊,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咱们旁边新加盖的那排砖房好像有人搬进去了?是盖好了吧?妈啥时候能搬过去住啊?”
她和侄女特意等砖房盖好了才去接他瘫子大舅,就为了给他大舅腾地方住呢,到时候她和林婷婷搬进砖房,让他大舅住在这外间,那照顾人的事不就落到苏婉晴头上了?
而且,她住这儿真是住得够够的了!天天晚上“地震”不说,儿子还不停地起来端水倒水,折腾得她一晚上睡不好觉。想起来马上就能摆脱这种日子,她心情就格外好。
苏婉晴挑了挑眉毛,原来恶婆婆打的是这个主意?这段时间她忙著菌菇实验点和对付苏家那摊子烂事,倒是把接大舅这茬给忘了。
“妈,您瞧我,这么大的事都忘记给您说了,旁边那砖房啊,確实有咱们家一个名额,但团里为了防止大家先后进去抢位置,引起矛盾,规定要等所有名额確定下来,统一抓鬮,一起搬进去。您啊,再安心等几天。”
周母一听就不乐意了:“那刚刚我不是看见已经搬进去两个人了吗?那个叫蒋薇薇的都住进去了!凭什么她们能进,咱们就得等?这团里为了评比贡献爭取搬砖房名额的人,头都挤破了!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她可是知道,砖房盖的时候全团就盯著呢,有插队七八年的老知青,有家里十几口人挤著、等著房结婚的新婚小两口……
苏婉晴憋著笑:“妈,就凭著那房子是人家蒋薇薇父亲拨款盖的呀,人家有个优先名额不过分吧?另外一个住进去的,是省农科院来的老院长,人家只是临时住一段时间指导工作。咱们这种普通名额,就得按规矩来。柳干事说了,也就等个七八天,等评比完贡献,立马统一分配,一起搬进去。”
周母:“……”草率了,真不该听婷婷的,这么早把她大哥接来!
她立刻起身,连饭也顾不上吃了:“不行不行!那我得赶紧去邮电局,给你大舅拍个电报,让他晚几天再来……”
现在人来了住哪儿?难道真让大哥住外间?那她岂不是还得一起住在这里继续听“地震”?
她刚起身,门外就响起了林婷婷兴奋又带著点邀功意味的声音:“表哥!姨妈!我回来啦!你们快看我把谁接来了?快来帮帮我呀!”
要不说人干起坏事的时候,根本不嫌累呢。
林婷婷一想到接下来脾气暴躁的大舅,天天把苏婉晴骂个狗血淋头,还要苏婉晴像个丫鬟一样伺候他吃喝拉撒,她心里就乐开了花,一路推车的疲惫都感觉不到了。
她早就给大舅打好“预防针”了,说好了白天就让大舅跟著苏婉晴去卫生所,反正苏婉晴去哪就得把大舅推到哪,看她还能怎么偷懒!
家里一阵鸡飞狗跳。
周砚深率先放下碗筷起身,大步走到门口,从林婷婷手里接过轮椅把手,將坐在轮椅上的大舅丁永康地推了进来。
大舅丁永康,早年在战场上受过伤,腿部中了弹片,当时没及时治疗,后来就不能走路了。
周母心烦意乱,完全没有和自己大哥相逢的喜悦,只想著今晚咋睡啊??三人挤到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