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傻柱竖起的大拇指,张怀民微微一笑。
他隨手拉上了东厢房的窗帘。
这大院里最能打的一张牌,已经被他彻底从贾家的吸血槽里抽了出来。
以后的贾家,只能在绝望和飢饿中慢慢腐烂。
不过,改造四合院只是顺手为之的消遣。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年代,提升自己才是最根本的硬道理。
张怀民脱掉小棉鞋,盘腿坐在温暖的火炕上。
“之前融合了千年老龟精血,虽然气血如龙,寿元大增。”
“但五岁孩童的经脉毕竟还有些薄弱,需要顶级天材地宝来固本培元。”
张怀民在心中盘算著。
他闭上眼睛,意识直接沉入系统的虚擬空间。
在那巨大的系统仓库角落里,静静地悬浮著一团散发著柔和金光的物质。
那是他初次绑定系统时,新手礼包中附赠的另一项顶级奖励。
百年野山参王特质!
这可不是市面上那些人工养殖的园参,也不是普通的林下参。
这是吸取了长白山深处百年天地灵气,已经初具灵性的真正参王!
在这个年代,哪怕是一根几十年份的野山参须子,都能卖出天价。
更何况是整整百年年份的极品参王特质!
“系统,提取並融合『百年野山参特质』!”
张怀民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叮!指令確认!】
【正在提取百年野山参王特质……融合开始!】
话音刚落。
一团极其浓郁的金色光芒,瞬间从虚空中涌出,直接没入了张怀民的天灵盖。
剎那间。
张怀民只觉得一股温润纯正的庞大药力,在体內轰然化开。
这股药力不像老龟精血那般厚重磅礴。
它轻灵、纯粹,带著一种让人飘飘欲仙的草木生机。
药力顺著四肢百骸游走,不断滋养、拓宽著他那稚嫩的经脉。
將他体內的五臟六腑,都包裹在一层淡淡的金光之中。
张怀民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仿佛浸泡在温泉里。
然而,他並不知道。
就在这百年参王特质融合的过程中。
一丝丝无法被完全吸收的纯正药香,正顺著他的一呼一吸,悄然逸散出了体外。
这股药香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琥珀色,如丝如缕。
它顺著东厢房的门缝和窗沿,悄无声息地飘进了寒冷的空气中。
这香味与之前阳春麵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它不勾人食慾。
却带著一种直击灵魂的醇厚与生机。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弓著腰,手里拿著一把破扫帚,艰难地清扫著院子里的落叶。
这两天四合院里鸡飞狗跳,他也跟著担惊受怕。
加上年纪大了,他这多年的老寒腿和腰肌劳损又犯了。
稍微弯一下腰,就像有针在骨头缝里扎一样疼。
“哎哟,这把老骨头,真是要散架了。”
阎埠贵直起腰,痛苦地捶了捶后背,疼得直吸凉气。
就在这时。
一阵微风吹过。
那股从东厢房飘出来的淡淡药香,不偏不倚地钻进了阎埠贵的鼻孔里。
“嗯?什么味儿?”
阎埠贵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
阎埠贵瘦削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绿豆眼,瞬间瞪得溜圆。
这香味刚一入肺,他只觉得大脑一阵前所未有的清明!
就像是三伏天里喝了一大口冰镇酸梅汤,从头顶一直舒爽到了脚后跟。
更神奇的是。
伴隨著这股药香入体。
他那隱隱作痛的后腰,竟然涌起了一股暖流。
原本僵硬酸痛的老寒腿,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活力,那种钻心的刺痛感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这……这是仙丹的味儿啊!”
阎埠贵扔掉手里的扫帚,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像是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猎犬,在院子里拼命地耸动著鼻子,到处寻找香味的来源。
顺著气味。
阎埠贵一步步来到了张怀民的东厢房门前。
越靠近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那股让人飘飘欲仙的药香就越发浓郁。
阎埠贵站在门外,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著。
他现在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简直能一口气爬上景山!
“怀民这屋里,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
他想伸手去敲门,想进去一探究竟。
但手刚伸到半空,他脑海里突然闪过棒梗被电得像烤猪一样的惨状。
还有贾张氏一头栽进泔水桶的画面。
阎埠贵嚇得猛地一哆嗦,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像触电一样退后了两步。
惹不起,这小祖宗的门,可是会吃人的!
就在阎埠贵在门口急得团团转,只能靠拼命吸气来占便宜的时候。
南锣鼓巷的胡同里。
一位穿著长衫、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背著手,脚步稳健地走来。
这位老者名叫白敬亭。
他可不是一般的老中医,而是四九城里响噹噹的中医国手!
曾多次被请进大內,给上面那些真正的大领导们请脉看病。
白老今天刚去附近一位老友家里喝完茶,正准备步行回家。
当他走到红星四合院的大门口时。
那股隨风飘出的淡淡药香,悄然拂过了他的鼻尖。
起初,白老只是微微一愣,並没有太在意。
但作为一生沉浸在药材中的顶级大国手,他的嗅觉何等敏锐。
他下意识地又深吸了一口。
只一瞬间。
白老那张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庞,猛地勃然变色!
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这……这是……”
白老那双充满智慧的双眼,此刻爆发出极其狂热的光芒。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
“芦头紧凑,皮老纹深,这股土气中夹杂的极致草木精元……”
“这是真正的长白山野生参王!而且年份绝对在百年之上!”
白老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
他这一辈子,见过的名贵药材无数。
但百年以上的正宗野山参,他也只在当年宫里的太医院档案里看到过记载!
这种东西,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
这是真正的肉白骨、活死人的绝世珍宝啊!
哪怕只是切下指甲盖大小的一片,都足以让一个垂死之人强行吊住三天生机!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白老痛心疾首地大喊起来。
这等神物,竟然就这么把药气散在空气中,这简直就是在拿金砖打水漂!
白老再也顾不上什么中医国手的风范。
他提起长衫的下摆,像个发了狂的年轻人一样。
以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速度,疯了一般地衝进了红星四合院!
“在哪儿?到底在哪儿?!”
白老顺著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药香,一路狂奔到了前院。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东厢房门口,闭著眼睛拼命吸气的阎埠贵。
“让开!”
白老一把推开挡路的阎埠贵,直接扑到了张怀民家的大门前。
此时的他,眼里只有那株绝世参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节。
“砰砰砰!砰砰砰!”
白老举起双手,不顾一切地疯狂拍打著张怀民家的实木大门。
“里面的人快开门!”
“老朽白敬亭,求见宝主!”
这动静太大了。
嚇得阎埠贵直接贴在了墙根上,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发疯的老头。
屋里。
张怀民刚刚完成融合。
他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
听著门外那仿佛要拆门一样的砸门声,张怀民微微皱了皱眉。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小布鞋,走到门后,拉开了门栓。
“吱呀——”
大门缓缓打开。
门外的白老,正准备继续砸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站在门槛里,粉雕玉琢、眼神却深邃如渊的五岁奶娃。
白老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闪烁著无比狂热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而此时。
在通往中院的月亮门阴影处。
脸色惨白、眼窝深陷的许大茂。
正死死地盯著这位在四九城名震天下的中医国手。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