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检索抵御极端温度的体质特质。”
张怀民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淡蓝色的虚擬光幕瞬间刷拉拉滚动。
很快,一个闪烁著冰蓝与赤红交织光芒的图標,停留在屏幕中央。
【『绝对恆温体质(初级版)』】:融合后,宿主体表温度自动调节,免疫零下四十度至零上五十度之间的任何极端温度伤害。
“就它了。”
张怀民毫不犹豫地点了兑换。
【叮!消耗500震惊值,融合开始……】
一股奇妙的清凉感与温热感同时在张怀民的体內爆开。
这股能量迅速游走於四肢百骸,最终潜伏在他的皮下组织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变成了一层极其精密的智能温控服。
外界的严寒,再也无法侵入他体內分毫。
第二天一早。
四九城迎来了今年冬天最凶猛的一波大寒潮。
一夜北风啸。
气温断崖式下跌,直接降到了零下十度。
屋檐下掛满了尺把长的冰凌溜子。
水缸里的水冻得邦邦硬,连铁斧头都砸不开。
前院大门口。
三大爷阎埠贵裹著一件从里到外都打著补丁的破棉大衣。
头上戴著个翻毛的狗皮帽子,双手插在袖筒里。
冻得像只受惊的鵪鶉,缩头缩脑地站在风口里。
今天轮到他扫四合院门口的积雪。
“这鬼天气,是要把人往死里冻啊!”
阎埠贵一边哆哆嗦嗦地挥舞著铁锹铲雪,一边吸溜著鼻涕。
他的双手冻得通红髮紫,握铁锹的虎口都裂开了口子。
每铲一下,都伴隨著一阵牙酸的颤抖。
大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像冬眠的动物一样,死死缩在屋里不肯出来。
哪怕是出来倒个尿盆,也是裹得严严实实,小跑著来回。
就在阎埠贵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
“吱呀——”
四合院那厚重的木製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谁啊,这大清早的……”
阎埠贵嘟囔著抬起头。
下一秒。
他那双隱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绿豆眼,瞬间瞪得老大。
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他看到了什么?!
只见五岁半的张怀民。
没有穿棉袄,没有戴帽子,甚至连长裤都没穿!
他全身上下,就只穿著一件大红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刚过膝盖的蓝色短裤!
白嫩嫩、胖乎乎的小胳膊小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零下十度的刺骨寒风中!
不仅如此。
这小子的嘴里,竟然还叼著一根刚从胡同口供销社买来的冰棍!
“嘎嘣!”
张怀民咬下一大块冰棍,嚼得津津有味。
脸上满是愜意和舒爽,就像是正走在炎炎夏日的沙滩上一样。
“这……这……这!”
阎埠贵手里的铁锹“咣当”一声掉在雪地里。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被冻出幻觉了。
“三大爷,早啊,扫雪呢?”
张怀民咬著冰棍,迈著轻快的步伐,优哉游哉地走了进来。
他看著冻得瑟瑟发抖的阎埠贵,笑得一脸天真烂漫。
“你……你这孩子疯啦!”
阎埠贵终於回过神来,嚇得声音都劈叉了。
他顾不上捡铁锹,几步衝上前,想要用自己的破棉大衣把张怀民裹起来。
“这么冷的天穿短袖!你不要命啦!”
“快!快回屋去!会冻死人的啊!”
阎埠贵虽然平时抠门算计。
但毕竟是个老师,看到一个五岁孩子在零下十度的天里穿短袖吃冰棍,还是本能地感到惊恐。
这要是冻坏了,军区和厂里怪罪下来,全院人都得跟著吃瓜落啊!
“三大爷,您別紧张嘛,我一点都不冷呀。”
张怀民灵巧地躲开了阎埠贵的手。
他不仅没觉得冷,反而觉得这冰天雪地的空气格外清新。
为了打消阎埠贵的顾虑,也是为了展示一下自己的“新特质”。
张怀民走到阎埠贵掉落的那把铁锹旁。
他伸出白嫩的小手。
直接按在了那把被寒风吹得冰冷刺骨、表面甚至结了一层白霜的生铁剷头上。
“別碰!那铁傢伙粘手!”
阎埠贵大惊失色,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这种天气里,空手去摸暴露在外面的生铁,手皮都会被直接粘掉一层。
然而。
奇蹟发生了。
就在张怀民的小手接触到铁铲的瞬间。
阎埠贵清晰地看到。
以张怀民手掌为中心。
那铁铲上厚厚的白霜,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化开!
紧接著。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
“腾”地一下,从铁铲上蒸发升腾而起!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那把冰冷刺骨的生铁剷头,竟然被张怀民小手的温度,硬生生给捂得冒出了热气!
“这……这怎么可能?!”
阎埠贵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张怀民,嚇得一屁股跌坐在雪窝子里。
他颤抖著手,试探性地去摸了摸张怀民那露在外面的小胳膊。
这一摸,阎埠贵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热!
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些滚烫!
在零下十度的冰天雪地里。
张怀民的皮肤不仅没有被冻得发青发紫。
反而白里透红,散发著勃勃生机。
就像是一座行走的人形小火炉!
“您看,我就说我不冷吧?”
张怀民笑眯眯地收回手,又咬了一口冰棍,悠哉地朝著中院走去。
“嘎嘣脆,真甜。”
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瘫坐在雪地里。
看著张怀民那穿著短袖短裤、冒著热气的背影,怀疑人生。
中院。
傻柱正披著一件厚厚的军大衣,双手拢在袖子里,哆哆嗦嗦地从屋里出来准备去上厕所。
他刚一出门。
就迎面撞上了穿著短袖、吃著冰棍走过来的张怀民。
“臥槽!”
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裹得像熊一样的军大衣,再看看张怀民那白嫩嫩的光胳膊。
“怀民兄弟,你……你这是练得什么神功?”
傻柱凑过去,感受著张怀民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惊得直挠后脑勺。
“乖乖隆地咚!这大冷天的,你这身体是火炉子做的吧?”
张怀民衝著傻柱笑了笑。
“柱子叔,这叫心静自然暖。我身体好,火力旺。”
傻柱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牛!你是真牛!叔服了!”
傻柱摇著头,一边感嘆一边往厕所走去。
这大院里,张怀民是越来越邪乎了。
此时,中院贾家的破木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秦淮茹裹著一件满是补丁的破棉袄,脸色蜡黄。
她双手死死地捂著自己有些隆起的大肚子,眼神中透著绝望和疯狂。
趁著院子里没人注意。
秦淮茹像一只饿极了的野猫,缩著身子。
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四合院,朝著红星轧钢厂食堂的方向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