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最强的揍敌客 第九十一章 感知加速

“肉体解限.....百分之四十......。”

洛伊没有回话，他只是低声喃喃一句，將右手的小指掰断。

咔嚓！

清脆的一声响，他眼中的世界开始慢了下来，场外的观眾，场內的裁判，西索，空气、声音都慢了下来。

一帧一帧像是电影分镜一样的画面在洛伊眼中呈现。

某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告诉他，只需要他轻轻一推，他就可以碎裂眼前的整副画面。

他也確实是这么做的。

噗呲！

水管粗细的血柱喷涌而出，无数的鲜血洒向半空，又潺潺流下。

几缕躲闪不急血流洒在了洛伊的右臂，將其侵染出斑驳点点的红色。

他的右臂往前，苍白如鬼手的般的指尖正対直指向著西索的断臂处。

断臂？！

几分错愕的眼神从西索的金色瞳孔中一闪而过。

“什么时候？”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是怎么出现在我眼前的，明明上一秒还在我百十米开外。”

“是某种我不知道的念吗”

“.......。”

种种猜想和疑问浮现在西索脑海，又被他一一否定。

他知道，刚才洛伊的闪现並不是常规的手段。

那种超脱视野，超脱速度的表现，不像是念但又近乎念.....。

“真是....意外啊！.....。”

斜眼看了眼正从半空落下的断臂，西索脸上既没有痛苦的表情，也没有慌张的神色，有的只是一种好奇和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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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缩自如的爱.....。”

一声低吟，声频不高，但却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空旷的竞技场里发出了低沉的、带著迴响的嗡鸣。

仅剩的左手轻轻一挥，手腕一抖，五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无数的粉红念线从他的指尖延伸出去，精准地缠住了半空中正在下落的断臂。

断臂在半空中猛地一顿，下落的惯性被瞬间抵消，整条手臂悬在半空，像一只被线牵住的木偶，飞回了西索的断臂处。

“这是你第二次斩断了我的手臂了吧？”

“还是同一个位置.....。”

说著这里，西索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悬停在断缝处的手臂，眼神微不可察的一动。

嗡！

断臂重新飞向半空，飞向洛伊.....。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手臂，那就送给你吧.....。”

几步之外，洛伊暗红色的瞳孔里映著西索全部动作。

眼中望著快速飞来的断臂，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格挡在前。

咚......。

断臂与手臂相撞，发出闷响，两者相交之处，毫无著点，西索的断臂顿时被弹飞出去落在洛伊身侧不足半米的位置。

“阿勒.....你不喜欢吗？”

西索歪了歪头，金色的瞳孔里映著洛伊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嘴角的弧度却愈发危险。

“不喜欢的话……那我换个方式送给你好了。”

话音刚落，他仅剩的左手五指猛然一握。

那根连接著断臂的粉红念线瞬间绷紧，像被激怒的毒蛇一般猛地弹起......。

断臂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以远超之前的速度和力道，朝著洛伊的后脑砸去。

与此同时，西索本人也动了。

他的身形在快得惊人.....虽然不及洛伊那超越视野的“闪现”.

但也绝不是常人能够捕捉的程度。

一前一后，断臂与本尊，夹击。

洛伊的暗红色瞳孔微微收缩。

“解！”

他低声吐出这一个字，右腿向后一撤，身体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转，堪堪避过了从脑后袭来的断臂。

断臂擦过他的发梢，带起几缕碎发。

然而西索的左手已经如鬼魅般探到了他的面前。

五指张开，掌心空无一物。

......不，不是空无一物。

细密的粉红念线在指缝间交织成一张肉眼几乎无法辨认的网，正朝著洛伊的面门罩下。

“抓住你了。”

西索的声音低柔如情人的呢喃，动作却极尽残酷。

洛伊没有退。

他反而向前踏了半步，左手並指剑，猛地向前一挥。

剑指斩下。

虚幻的念气触过肉体的实物，两者似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互不干涉。

念罩住了洛伊的面门个，但他的手指也戳向了西索的胸前.....。

咔.....！

瞳孔猛然一缩。

西索感到一道温热的触感从他的胸口蔓延开来。

他低头看去。

一道细长的豁口出现在了正胸，皮肤翻卷，鲜血正从那道口子里缓缓渗出。

而洛伊，已经站在他身后三米开外。

背对著他。

剑指的指尖，一滴血缓缓滑落，滴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

望了望自己胸前的伤口，西索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是发自內心的、甚至带著几分愉悦的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转过身，完全不在意胸口的伤口，左手抬起来，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道伤口的边缘，轻轻拉开.....。

“你的速度又变快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翻开的皮肉，甚至能看到里面微微蠕动的肌肉纤维。

“不是变快……是时间的流速变了？”

他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浮现出某种近似於认真的光芒。

“不，不对......是“感知”变了。”

“你把自己感知......加速了，但你身体的负担却没有减轻……所以你需要付出某种代价吧。”

他的目光落在洛伊的左手......那根被掰断的小指，和另一根刚刚被斩断的小指。

“掰断手指……？”

西索偏了偏头，看向洛伊的左手，抿了嘴唇：

“不对.....只是掰断手指的话，应该换不了这股力量吧”

视线上移，洛伊微颤的身体，和正疯狂擂动的心跳，以及那七窍中慢慢渗出血液的模样，清晰映入西索眼中。

“这股力量的本质，应该是靠破坏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某种肉体层面的“加速”吧.....。”

舔了舔嘴唇，舌尖沾上自己胸口的血，西索微闭双眸，露出一丝享受的神色。

“这种……美妙的力量，你应该用不出第三次了吧。”

洛伊缓缓转过身，暗红色的瞳孔平静如死水。

他看了看左手新添的伤口，又看了看西索。

“……你猜对了一半。”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