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才是你全部的实力吗?所以你之前为什么没有杀掉我。”自来也问道。
一边说著,一边手上结印,最终张开嘴:“仙法·蛤蟆油炎弹!”
自来也吐出滚烫的蛤蟆油,深作仙人配合风遁,志麻仙人喷出火焰。三大仙术合成的火海瞬间吞噬半个村落,空气扭曲,连岩石都开始融化,那些被虫子凝聚出来的虫分身,瞬间被火海烧成残渣,连带著数以亿计的虫子,烧出一大片空地。
然而很快,地底便冒出无数虫子,迅速將空缺填满。
“你不说话,是杀掉我必须动用全力吗?”自来也继续发问,从刚才他大发神威而沉默的反应来看,他猜的应该是对。
所以油女志鋮並没有他看上去那般不可战胜,至少对方从始至终都在忌惮,忌惮他中途逃开,暴露他的身份。
一时间,自来也再次找回信心,手上再次凝聚出忍术,这次依旧是火弹,因为这是对付虫群最简单的办法。
反观对面,油女志鋮只是抬手。
“仙法·风王壁垒。”
青色的风墙在虫群前展开,高温被强行分流。
与此同时,灰白色的虫群中突然涌出大量褐色的甲虫,它们钻进地下,地面顿时化为泥浆沼泽。
火海落入泥浆,发出嗤嗤的蒸发声,威力大减。
“这是能化为泥浆的虫子!”
自来也跃起躲避泥浆,却见空中早已布满带银灰的虫,它们翅膀摩擦,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虫遁·雷网!”油女志鋮手上只接出一印,作为引导。
如同乌云一般,布满天空的铁铝虫,此刻,第一次作为作战武器,他们互相飞行,摩擦著自己的虫甲。
只见一丝丝的电弧从虫群里面连接起来,最终凝聚在一起,变成一抹粗壮的蓝色雷电。
隨著这一印,蓝色电光如渔网罩下,自来也紧急结印:“土遁·土流壁!”
雷电与土墙相撞,碎屑纷飞。
他刚落地,一群灰色的虫子,便像闻到了肉一样,蜂拥的向他爬来。
“土遁,开土生岩。”自来也施展土遁,將泥土压得结实,勉强让自己留下一个落脚的地方。
隨后又喷出一圈火焰,將所有虫子荡漾开来。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股甜腻的臭味就钻入鼻腔。
这股味道淡淡的,起初他还不注意,但作为经常以虫类为食的两大蛤蟆,仙人立马反应过来。
“小自来也不对劲,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味道,那是来自虫子的毒素。”
然而话音刚落,自来也眼前一花,连忙咬破舌尖:“解!”
志麻仙人这时也赶忙划开自己手臂,强行將一滴鲜血,送入到自来也口中。
毕竟他们蛤蟆的体质,天生对虫类有抗毒性。
幻术被强行破除的瞬间,一道黑影已至面前,是油女志鋮,不知何时早已欺身而上。
“风遁仙法·真空连波!”
空气被压缩成数十道透明刀刃,自来也勉强侧身,肩膀、大腿仍被划出深深血口。
他踉蹌后退,咳出一口血:“你究竟是谁呀?白木是你的隱藏身份吧。”
虫分身再次聚拢起,从四面八方围拢,声音重叠:“你刚才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幻术,依旧是音波幻术,虽然不能对他造成伤害,但只要他敢鬆懈,必然会被干扰。
这幻术的品质他没见过,但只要精神力鬆懈,就连施展忍术,恐怕也会受到影响。
“油女志鋮……木叶s级叛忍,悬赏金三千万两。”
自来也抹去嘴角血跡,脸上露出苦笑,“我曾经查过你的档案。你十二岁毕业,一直到18岁,一直都是下忍,期间不温不火。
直到二战末期,木叶三十五年中上旬,你公然从木叶叛逃出去,甚至还杀死了自己相伴多年的好友,以及木叶的一名精英上忍,夕日真红。
你当初使用的,应该就是之前那种幻术吧。设计蛮巧妙的,幻术中掺杂著毒术,算是我,刚才也差点栽了呢。”
“所以呢?”油女志鋮身后薄翼震动,灵巧地悬浮在半空中。
而他的周边都是他那黑衣黑髮,戴著墨镜的分身人影,他们混在虫群中,继续询问著。
“为什么叛逃?”自来也死死盯著他,“油女一族虽然低调,但在木叶从未受亏待。你父母是忍者,战死砂隱战场后,三代目亲自抚恤。你的老师是……”
“够了。”
油女志鋮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木叶很好,只是笼子再好也是笼子。我想看看笼子外的世界,这个理由够吗?”
自来也继续施展火遁,清理著周边飞来的虫子。
“你说木叶是牢笼,可你身在忍界,身为人类,哪里又不是牢笼呢?回来吧,念在你没有暴露身份,念在你现在的身份没有犯下大错。我相信老头子他会很愿意接纳你的。
如果你也很討厌团藏,那大可不必理会,我们所有人都很討厌他,他现在已经被关在监狱里,正在为这些年他所犯下的过错承担罪过。回来吧,木叶並不存在压迫!”
听到这话,油女志鋮不由得笑起来,一手扶住脸,將额前散落的头髮捋上去,露出那双放射精芒的眼睛。
“所以你是在邀请我回去灭掉木叶吗?”
听到这话,自来也的身体一滯,此刻他才明白,油女志鋮根本不像他表面中的那样平静,对方的意志已经彻底扭曲,看似正常,其实已经无法用正常语言来沟通。
这种存在,如果不將他的消息放出去,联合所有忍界的强者將他除掉,来必然会为人间带来灾难。
“油女志鋮,你这些年遭遇了什么……才將你的人性扭曲到如此地步?”自来也的脸色变得凝重,甚至还带上了一种惋惜的感觉。
“你当初一定遭遇了一些不公的事情,那些过去事情的伤疤,就不能遗忘吗?油女志鋮人要往前看。”
“哈哈哈哈,我,人性扭曲!”
油女志鋮觉得这是他听到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