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她不会骗我的。”伊鲁卡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几分钟后,佐助和鸣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人毫无表情,一人脸上带著明显的焦灼,但两人的步伐都很快。
那女人把井野带到了鸣人的家里。
属实是灯下黑了。
鸣人的家因为常年没人住,早就成了村子里最不起眼的角落。
加上所有人都以为井野是在医院被带走的,搜索的重点自然放在了医院周边的区域,谁也没有想到要去鸣人家看看。
两人的身形快速闪身,消失在原地。
鸣人的家里。
昏黄的油灯照著逼仄的空间,因为房间不大,东西很少,里面有玻璃门透明的冰箱,放著连排的过期牛奶,以及过期的泡麵。
他人都不理解,不知道为什么,鸣人就喜欢过期的东西。
由美站在屋子中央,一只手死死地箍著山中井野的脖子,另一只手里攥著一把苦无,锋利的刃口紧贴著井野的颈侧。
井野的眼神依旧是那种空洞的呆滯,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正面临著什么样的危险,只是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屋子门口站著几个人。
最先赶到的是佐助,他没有贸然动手,一双写轮眼死死盯著女人手中的苦无。
紧接著赶来的是鸣人,看到井野被劫持的样子,明明紧张的不行,但心里还强装镇定。
之后便是我爱罗,小樱等人,出乎意外的是,六代火影没跟过来,可能是觉得他们自己能搞定吧。也有可能是他正在忙著偷东西。因为现在不偷,以后就没机会偷了。
再往后就是几名奈良一族的忍者,其中一名忍者已经蹲在阴暗角落里,准备隨时使用影子束缚术。
“別过来!”由美厉声尖叫,苦无又往井野的脖子上贴紧几分,一道细细的血线渗出来,“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割下去!”
“冷静一点。”鸣人抬起双手,声音儘量放得平稳,“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把井野放了,什么都好说。”
“鸣人跟她废话什么?”佐助的双眼转动,这时鸣人上前阻止,因为他发现两人之间有一根细小的丝,下面是秒表跳动的炸弹。
只要稍稍有一点点挣扎,那根头髮丝就会被扯断,实际上就算是他们控制住,由美也没有用。
山中井野是傻的,他不知道危险,没有由美的束缚,她会乱动,所以结局是一样的。
或许他们就不应该偷学外面製造炸弹的工艺,现在竟然让自己人来对付自己人。
“我什么都不要。我想要的只是答案。你们每天出去,到底是去干什么?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们是不是早就和外面和解了?是不是把我们困在这里,就是为了报復我们?”她每问一句,苦无就往井野的脖子上贴紧一分。
“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了。”由美的眼泪流下来,但声音却越来越平静,“木叶的每一个人都应该知道真相。我们有权利知道。”
“好,我告诉你。”鸣人深吸一口气,“外面的人正准备用空间大阵封锁所有时空,我和佐助每天跟火影大人出去,就是为了抢物资,儘可能的让大家活得更好。”
“因为再过不久,外面的结界一旦成形,我们就再也出不去了。到时候木叶只能自给自足,而这片土地已经种不出东西了。”
“还有,我们不可能和解,因为他们伤害了我最好的朋友。”
“至於报復,我有什么理由报復你们木叶呢?我又不在这里长大,只是嘴巴碎了一点,但我知道你们心是好的。人总是有两面性的,世界上也总是有好人和坏人。”
“我听卡卡西说,你想让你的儿子进入无限月读世界,去看看真实的世界,我同意了。”
“鸣人!”佐助皱著眉在后面打断。
鸣人去安抚的佐助继续道:“那些犯错的人,我们不都已经惩罚他们进入无限月读了吗?五年过去,我们依旧没有解决木叶的问题。现在我只不过是在兑现承诺。”
“真的!”由美的態度缓和下来,很快又激动起来。
“所以,你们说有一样东西能让所有人陷入永恆的梦,在美好的梦境中过完一生。但你们却藏著掖著,不让所有人使用,你说你还不是在折磨我们?”一刻他就彻底疯掉,越发的感觉现在的木叶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入无限月读,是因为你们付不出代价吗?”
“对的,一定是进入无限月读需要付出很多查克卡是吧?你们肯定是不愿意为我们支付对吧?”
“那倒没有。”鸣人上前一步,让她冷静,其实对他们来说还有好处,普通人也能变成战斗力很强药用价值很强的,白绝。
但他们知道白绝是人之后就很少吃了。
“那不是真实的。那是假的。”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啊!”由美越发激动,声音越来越大,“现实已经够苦闷了,为什么坏人都能陷入永恆美好的幻境,而我们这些好人却要在地狱里饱受折磨?”
“这里不是地狱,这里是真实的世界呀!你想一想你的家人,想一想你的孩子。”鸣人继续劝说著。
可不提还好,一提起由美又激动起来,“不要让我想起那些不美好的回忆!我的家人都死了,死在战场上。我就是在霸凌中长大的孩子,学校里的小孩都欺负我,大人也不待见我。甚至有表面上和顏悦色阿婆,背地里骂我灾星。开始一直都觉得是我的问题,后来才知道,他的孩子也在战爭中死了,所以她才能拿我来发泄。”
“你以为那孩子是我愿意生的吗?你以为是我天生放荡吗?不,是有人拿著照片威胁我。我也只不过是破罐破摔,自求放荡罢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这里就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