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放心吧,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疼,我肯定会用心对小曼好的。”陆朝阳说道。
听著这话,李珍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你能明白这一点就再好不过了,你是啥名声你自己知道,小曼顶著这么大的压力嫁给你,这份情,你一辈子都不能辜负。”
“你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陆朝阳点了点头,又道,“对了姐,我这次过来,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有啥事你儘管说。”
陆朝阳先是动手把他给大姐买的各类东西一件一件搬到了屋子里。
看著堆了满满一墙角的东西,李珍心里直犯嘀咕,目光直直的看向弟弟。
“朝阳,自打你进门我就觉得透著古怪,有啥事你就跟姐直说了吧,是不是家里盖房又要筹备你的婚事,一时间手头紧了,是来找姐借钱的?”
看著弟弟又是给自己买吃的,又是给自己买用的,而且那些东西价格都不便宜,李珍心里就已经觉得奇怪了,可真要是手头紧了,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买这么多好东西呢?
一时间李珍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陆朝阳笑了笑,將大姐扶到了炕边坐下,“姐,我不是来跟你要钱的,如今你弟弟我日子好过了,钱包鼓鼓的,不差钱儿了,咱家的日子也再也不用为了钱犯愁了。”
“那你是有啥事儿?”李珍一脸好奇的问道。
只见陆朝阳从衣服兜子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到了大姐面前,“姐,这么多年以来,我这个做弟弟的心里一直都很愧疚,当时我年纪小不懂事,闯了那么大的祸,你是为了我,才答应了赵家这门婚事,拿了彩礼把我赎了出来。”
“我知道姐夫人品好,对你也好,可说到底他是个身子残缺的人,当初你一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却要嫁给一个30多岁,自小就有小儿麻痹的男人,实在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说著,陆朝阳就红了眼眶。
“嫁到赵家这些年,你也是报喜不报忧,再难熬的日子也从来不向娘家诉苦,可弟弟我眼睛不瞎,你在赵家过的是啥日子我都清楚,这信封里是500块钱,全都是我平时做小生意攒下来的,你收下吧。”
听著弟弟这番掏心窝子的话,李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连忙伸手推回了装了钱的信封。
“朝阳,你的心意姐心领了,当初所有选择都是姐心甘情愿的,姐从来没觉得委屈,这钱我不能收,你赶紧收起来。”李珍哽咽著说道,眼泪已经决堤了。
“姐,这钱你必须收下!”陆朝阳执意把钱塞到了李珍手里,“当年你结婚的500块钱彩礼全都补贴给了娘家,也正因为这件事,你婆婆一直对你心存不满,明里暗里给了你不少气受,弟弟我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现如今我有了赚钱的能力,所以姐,我不想再看到你日子难过了,手里有了钱,你在婆家说话才能有底气。”
“家里那边你一切放心,我已经有能力撑起整个家了,爹娘有我和大哥大嫂照料,现如今我们都希望你能过得好,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往后咱们一大家子在一起,倖幸福福的过属於咱们自己的小日子。”
李珍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心里对於弟弟这番话感动不已,可还是有些担忧的追问道:“500块钱可不是一笔小钱,你和姐说实话,这钱你是从哪儿赚来的,是不是好道儿来的?”
陆朝阳笑著宽慰道:“姐,你放心吧,这钱全都是好道儿来的,你弟弟我这钱挣的正大光明,爹娘,大哥大嫂全都知道,小曼也知道,小曼还特別支持我,家里盖新房子花的钱全是我掏的,结婚要用的钱我也全都备好了,这钱你儘管收好,兜里有钱,在婆家说话才能够硬气。”
李珍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这钱姐不能拿,这都是你挣的辛苦钱,往后你成家过日子要用钱的地方多著呢,姐可不能花你的钱。”
“姐,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要伤心了,当初你为了救我,草草的就把自己嫁了,现如今我拿500块钱孝敬你,你难道还不配吗?”
这番话说的李珍百感交集,脸上掛著泪珠子忍不住欣慰的笑了出来。
“日子可真快呀,从前到处惹祸的弟弟,现如今都能挣钱给我花了,行,这笔钱姐替你存著,等你和小曼结婚的时候,姐就拿著这钱,给你们小两口置办个像样的物件。”
姐弟俩正说著,院子外就传来了噔噔的脚步声。
陆朝闻声望了过去。
只见院子里走进来一个老妇和一个少妇。
老的那个叫郭翠琴,是李珍的婆婆,大热天,脑袋上还裹著一个鸡粑粑色的头巾,將一张老脸裹得严严实实,也不怕捂出一脑袋痱子来。
旁边那个年轻的,叫赵喜凤,是李珍的小姑子,个子不高,身子敦实粗壮,跟个地缸似的,本来就长得肥头大耳的,还烫了一头捲髮,跟串了外国种的猪羔子似的,身上穿著一件翠蓝翠蓝的碎花短袖布衫子,嘴上打著红艷艷的口红,跟吃了死孩子似的。
陆朝阳一眼就认出了这俩人,心里的火气霎时间呼呼往往上窜。
前世大姐难產出事,就是这对尖酸刻薄的母女导致的!
郭翠琴和赵喜凤母女刚从乡里赶集回来,手里拎了几样东西,刚踏进院门,就瞧见了自家院子里停著牛车。
赵喜凤满脸诧异,指了指门口的牛车,开口道:“娘,咱家好像来人了。”
郭翠心眉头紧锁,一脸疑惑,“俺知不道啊!”
赵喜凤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轻蔑,“娘,你说该不会是李珍那小贱人的娘家人来了吧,那帮穷酸货可不是好打发的!”
郭翠琴当即冷哼了一声,眼里满是嫌弃,“那帮穷酸货还有脸来咱们赵家,走,进屋去看看他们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
母女俩掀开门帘,大步踏进屋里,先是看见了稳稳坐在凳子上的陆朝阳,再一眼瞄到了桌子上摆放的红枣糕,核桃酥,还有罐头,郭翠琴瞬间就像踩了电门似的,一下子就炸毛了,窜了起来。
“我说小光媳妇儿,你挣不来一分钱也就罢了,一天天咋还净霍霍钱呢,你知道这红枣糕核桃酥还有罐头多少钱吗,谁准许你拿著家里这些东西给外人吃的,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败家子儿,看小光回来的,俺非让小光好好打打你不可,不打你,你这身贱皮子就不知道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