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阳这一连串的逼问,直接把赵喜凤懟的脑袋发懵。
之前她光顾著往陆朝阳身上泼脏水,想要搞臭他,说瞎话前,压根没打过草稿,眼下被陆朝阳这么逼问,愣是杵在原地吭哧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围观眾人瞧见她这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这事肯定没有她说的这么简单,其中一定有內情。
只见人群里有人站了出来,高声说道:“偷没偷,这事儿先暂且不提,可光天化日之下,你一个大男人,对著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拳打脚踢,这是事实吧,既然是事实,那这事你就必须给我们全村人一个说法!”
陆朝阳眼底寒光乍现,冷声嗤笑道:“给你个瘠勃说法!刚才赵喜凤当著你们这么多人的面,一口咬定我偷了他家的东西,给我扣了这么大一个帽子,凭啥就暂且不提了呢?平白无故被人污衊成小偷,换做你们,你们能干咽下这口气吗?”
说完,他走上前,指著赵喜凤的鼻子说道:“今天你要是说不出我偷了你家啥东西,我就扇烂了你这张臭嘴!”
陆朝阳来者不善,气势汹汹,一看就不好对付,赵喜凤彻底绷不住了,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嚎得昏天黑地。
“闭上你的臭嘴!”
陆朝厉声呵斥道,穿透力极强,硬生生打断了赵喜凤的哭声。
只见赵喜凤被嚇得浑身一颤,泪眼婆娑,满脸惶恐的仰头盯著气场慑人的陆朝阳。
“我问你,你亲眼看见我偷东西了?”
“没……没有。”赵喜凤小声囁嚅。
“没有,你踏马说老子是小偷!”
说著,只听“啪”的一声,陆朝阳抬手,又一巴掌扇在了赵喜凤的左脸上,只见赵喜凤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原本她的右脸已经被陆朝阳扇的肿成了球,现如今一左一右各挨了一巴,倒看著特別匀称了,更像个大肥猪头了。
白杨村男女老少全都看得心惊肉跳,大傢伙原本以为当著一院子人的面,陆朝阳肯定会有所收敛,谁能料到,他这混世魔王的名头果真名不虚传啊,胆子是真硬,当著全村人的面,竟然就这么把赵喜凤给打了。
他这蛮横的行为確实惹了眾怒。
只见先前被他懟的老脸通红的那个白髮老头又站了出来,拄著那个破拐杖,在地面上咚咚咚敲了三下,然后吹鬍子瞪眼,朝著陆朝阳怒声道:“小伙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別把事做绝了,我们白杨村的一干人也不是吃素的,你別以为我们治不了你!”
陆朝阳脸上扯出一抹冷笑,一脸不屑的看著那个倚老卖老的老头儿,“你们白杨村的人是吃荤的还是吃素的,老子没兴趣知道,不过我看你们村畜生倒是遍地都是!”
此时,一直在屋里的李珍听到弟弟这话,顿时心惊胆战,赶紧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生怕自己弟弟这话惹怒了整个白杨村的人,最后被他们逮起来群殴啊!
“小伙子,你这话未免说的太难听了吧……”
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朝阳一声怒喝直接给截断了,“老头子,你別踏马在这给我倚老卖老,我不想听你那些教训的话,你要是閒的蛋疼,回家教训你孙子去,事出有因,我陆朝阳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说我把事情做绝了,可他们老赵家就无辜吗?”
“举头三尺有神明,就是踏马一窝畜生,给我装什么大善人吶!”
听到这句话,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了瘫坐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郭翠琴和赵喜凤身上。
就在气氛僵持的关头,只听院子外传来了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大姐夫赵光的爹赵建仁,还有赵家老二赵阳,一路狂奔衝进了院子。
两人进了院子,挤进人群,来到陆朝阳面前,一眼就看见了满脸是伤,狼狈倒地的郭翠琴和赵喜凤。
赵阳瞬间怒火攻心,双目赤红,指著陆朝阳骂道:“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犊子!竟敢动手打我娘和我妹子,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只见大腹便便,胖的直流油的赵阳,像一只红了眼的公猪,蹬著两个蹄子,攥紧了的拳头,卯足了全身力气,直朝陆朝阳的面门狠狠砸了上去。
面对呼啸而来的重拳,陆朝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没有半分躲闪,就在拳头距离自己脸仅剩半寸的剎那间,他精准出手,牢牢攥住了对方的手腕,腰身顺势发力,借著赵阳向前冲的惯性,利落转身,一招乾脆利落的过肩摔轰然成型!
砰!
沉重的撞击声震得地面尘土飞扬,一身肥肉的赵阳被狠狠砸在黄泥地面上,浑身筋骨像是被摔断了一样,疼得他当场蜷著身子,嘴里不断发出悽惨的哀嚎。
方才还乱糟糟一片的院子,瞬间陷入了死寂,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赵阳那在白杨村也是出了名的刺儿头,平时靠著家里有点財势,在村里欺男霸女,村子里没人敢惹他。
看著他满身肥肉,其实体格子挺壮,私下里还学过挺长时间格斗,战斗力也挺猛,在体型方面,赵阳完全碾压陆朝阳。
可谁也想不到,素来很彪悍的赵阳,在陆朝阳手里居然连一招都施展不开,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陆朝阳给秒了。
在场所有人看向陆朝阳的目光都悄然发生了转变,除了对陆朝阳蛮横的行为有怒火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都是普通老百姓,平时气急了跟人打架,不是掏襠就是伸手挠,根本没啥战斗力,现如今仗著人多,趁乱作祟,不过是打打嘴炮,过过嘴癮,说的呜呜喧喧,又是要弄死陆朝阳,又是要给他点顏色看看,可真见了真章,知道陆朝阳不好惹,那一个个都成了王八,全都嚇得缩脖躲进王八壳里去了。
赵建仁见状,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畏惧,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朝阳啊,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咱两家可是有亲缘的,你这事儿……做的未免有点太难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