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李玉侯】
【年龄:19】
【等级:lv7(195/700)】
【生命:38(100),元气:20,灵魂:15】
【技能:伏龙桩lv3(0/2000),大岳山君法lv2(0/8000),钉头七箭术lv1(0/9999),龙吟铁布衫lv4(圆满,0/9999)】
【特效:白虎吞日道基,心眼,十虎之力,蛟龙化】
【属性点:2】
【技能点:0】
【评价:无漏状態下,你是天才,完全解放蛟龙化后,天才只是见你的门槛】
耗费七点技能点,將山君法推演小成,多了一个『十虎之力』.....字面意思。
动用山君法时,將额外得到十头猛虎的力量。
李玉侯不知道具体是多少,但估摸著能有一二十吨——即至少两三万斤。
这个数字极为可怖。
同时,
蛟筋、龙骨以及龙吟铁布衫圆满所带来的龙鳞特效,融合成了【蛟龙化】。
【蛟龙化:你將开启非人形態,龙鳞、龙骨、蛟筋效果大幅度增强,可额外获得『驭水』】
“如果没猜错的话,蛟龙化后,我的生命將变成括號中的数字?”
他再度看了眼属性栏中。
【生命:38(100)】
呼气,李玉侯点开白虎吞日道基,
一连串密密麻麻的文字展现在面前。
【白虎吞日道基:具备龙虎道基全部效果;虎生而大猫,六岁斑斕,十二岁大虫,十八岁白额,二十四岁山君,三十岁玄坛,你將隨年岁进化,不惧凡火,完成吞日壮举可升华】
“我十九岁.....也就是白额?”
李玉侯呢喃,若自己动用白虎吞日道基,再蛟龙化,会是什么光景?
他不知道。
“修为也自然而然突破七品了,炼血髓之境,我有山君血,一入七品,即已小成。”
李玉侯长呼一口气,却竟未有半点喜悦。
心头莫名的还残留著浓浓的悲愴之意,脑海中不断迴荡著玄坛山君的呼唤。
“东君,东君。”
他抿了抿嘴,有些悵然若失。
许久。
李玉侯平復心情,呢喃自语:
“神秘游戏到底是什么.....顏回,復圣顏回,还有孔氏,那竟是孔圣人啊.....”
他心头本已有了大致的答案。
崇尚仁义礼乐、和眾弟子失散的孔氏,孔氏的徒弟,名为『回』的少年,还有楚国的君王,泰山,凌驾於诸国之上的天子.....
哪怕他对於那段歷史再怎么的不了解,若是还猜不出春秋战国,猜不出八百年大周,那.....
但李玉侯一直不敢確定。
因为天子镇压了天下一万年。
也因为与孔氏初见时,对方说要『以德报怨』.....可上辈子的孔圣人,分明是说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可那少年叫做顏回。
那么,那个时代就是春秋末年,孔氏说要去见的一位老前辈,恐怕是.....
“老子,李耳。”
“神话中的太上老君,三清中的太清。”
李玉侯深呼吸,虽然知道神秘游戏似乎並不是上辈子的古代神话,但一想到老子的名號,依旧心悸。
走下床。
从兜里翻找出沈先生送的那块『求道石』,握住,气血滚滚注入其中。
石上浮出光,骤至一尺九寸,而后破二尺,至二尺九寸.....再破三尺!
白虎吞日道基,三尺六寸。
“一尺为仙基,那三尺六寸呢?”
李玉侯呢喃,退出神秘游戏,瞄了眼时间,愣住。
自己居然睡了十几个小时,已经第二天中午了!
考核....开始了?
…………、
活动场上。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无一例外,都被箭矢穿肩,被巨大的力道震伤了筋骨臟腑,受了大创!
“完了完了完了。”蔡西瓜面色煞白,“你们发现没有,除了那个张铁龙,其他在那天被赏了腥风的,都很惨烈.....”
李不死轻声安慰:
“没事,至少不会伤了性命,好好修养一下即.....”
话没说完。
『啪!!』
一个考核者的头颅轰然炸开。
是....九號。
培养序列第九。
无头尸体砸在地上,鲜血狂涌,偌大的活动场陷入死寂。
“抱歉。”吴长安对著尸体歉意开口,“下一个。”
半晌沉默过后,四號光头女子上场了,弯弓搭箭,深吸一口气,忽见眼前白光一闪,恐怖的衝击力在胸前炸开。
她呆呆低下头,看著被凿穿一个大洞的心口,眼前天昏地暗,也至此时,才听见吴长安放弓的『绷』声传来。
“抱歉。”
吴长安悲悯开口,一旁的铁面拧紧了眉头,盯著他。
“下一个。”
『绷——啪!』
“抱歉。”
六號横尸。
“再下一个。”
活动场已然彻底寂了,反反覆覆迴荡著吴长安『下一个』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符。
有人只是被钉穿了肩头,有人却被轰碎了头颅或心臟,地面上的血跡越来越多。
“死的全是前十。”沈先生忽然开口,“高巡察使,当真没有刻意指示么?”
“怎么会?”
老嫗平和道:
“既是考核,总会出现意外嘛.....”
赵人雄气出如牛,垂著眼瞼:
“是啊,总会出现意外......”
老嫗蹙眉,觉得赵人雄的语气不太对,神色一凝:
“你那徒弟呢?”
“小虎啊....我让他休假了。”赵人雄淡淡道。
恰此时,老嫗衣兜里的手机震了震,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双眸陡然一红。
『啪!』
手机炸开。
“怎么了?”赵人雄淡淡道,“是家里人,还是你的徒弟们.....出了什么意外么?”
老嫗猛然看向他,忽然笑了起来:
“好,好,很好,那就.....继续看考核吧。”
“我们的赌斗,应当要分出结果了.....长安,加快速度。”
“是。”
吴长安目光猛然一利,弯弓,放!
一颗头颅炸碎。
再放!
某个少女被拦腰斩断。
赵人雄將栏杆捏成了麻花,沈先生闭上眼,张寧蹙眉,不再去看血腥的一幕幕,低头翻开了气运书录,静静看著气运榜。
“下一个.....”
吴长安拉长声调,看著呼的一下后退的人群,目光悠悠扫视,像是在阎王点名。
他看向一个小胖墩。
“你来吧。”
吴长安笑眯眯道,“说起来,那天和你一起的少年呢?没记错的话.....是叫李玉侯吧?”
蔡西瓜脸色煞白,几乎快哭了出来,
吴长安却只是弯弓,搭箭:
“持弓。”
浓烈杀机將蔡西瓜锁定,他心臟暴跳,在绝望,却忽又咬牙呵怒:
“小爷和你拼了!!”
蔡西瓜持弓而起。
『绷!绷!』
两声弓响。
他的箭不偏不倚,成功射中了吴长安的箭,但....无用。
箭矢被撞的粉碎。
吴长安射出的箭呼啸而来,掀起狂风,骤至蔡西瓜的额前!
『啪!』
一只手猛的捉住了箭矢。
人们看去。
是一个清秀少年,不知从哪来。
“什么时候来的?”老嫗诧异,一旁的赵人雄勃然色变,脸上浮出浓郁的担忧之色,张寧也终是抬起眼眸。
“老....老大!”蔡西瓜带著哭腔。
“嗯,我来。”
李玉侯轻声,从他手中接过了弓,转过身,看向吴长安,后者在惊喜,在笑:
“我还以为,你躲起来了呢,到底还是.....”
『绷!!』
弓响。
少年空放了一箭,没有箭矢。
吴长安笑容滯住,低下头,口中在溢出鲜血,胡乱的扒开衣裳。
肚皮下一片血红色。
肝胆俱裂。
又听到一声『绷』!
这次真有箭矢飞来,轻飘飘的掠过。
吴长安茫然看著胸口被钉穿的血洞,看著其中淌出的心臟碎片,头晕目眩。
“啊?”他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