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安侯府。
侯府门前早有下人等候,见到曹昂回来,连忙上前牵马问候。
曹昂刚踏入府门,两道倩影便带著香风迎了上来。
“侯爷!”
“夫君!”
走在前面的正是邹氏。
她今日穿著一身藕荷色的曲裾深衣,勾勒出丰腴窈窕的身段,云鬢微松,略施粉黛,眉眼间带著成熟女子特有的嫵媚风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她看到曹昂,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快步上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侯爷您可算回来了!妾身日日担心,见您平安归来,真是……真是太好了。”
说著,眼圈似乎都有些微红。
紧隨其后的是吕玲綺。
她则是一身利落的红色骑射服,头髮束成高马尾,显得英姿颯爽,活力四射。
吕玲綺不像邹氏那般含蓄,直接跑到曹昂面前,俏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毫不避讳地打量著曹昂:
“你可回来了!关中好玩吗?听说你打得马超落花流水?快给我讲讲!”
她的眼神明亮而直接,充满了好奇与崇拜。
看著眼前风格迥异却同样动人的两位佳人,曹昂一路上的疲惫和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了下来。
一股暖流和满足感充斥心间。
【还是家里好啊。有美眷相伴,温馨愜意,远比战场上打打杀杀来得舒心。】
他脸上不禁露出放鬆的笑容,先是对邹氏温和地点点头:
“让你们掛心了,我无事。”
隨后又看向吕玲綺,略带调侃地说道:
“好玩?刀枪无眼,可不是去游玩的。不过故事嘛,倒確实有一些。”
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的迴廊拐角,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悄悄向这边张望,是糜氏。
她见曹昂看过来,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云,慌忙低下头,转身快步躲开了。
曹昂微微一怔,隨即莞尔。
【糜竺这个妹妹,倒是脸皮薄得很。】
他並未多想,此刻他的心思主要放在了眼前的邹氏和吕玲綺身上。
邹氏心思细腻,见曹昂面带倦色,连忙柔声道:
“侯爷一路劳顿,定是辛苦了。妾身已命人备好了热水和酒菜,不如先沐浴更衣,解解乏?”
吕玲綺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对对对,你先歇歇!一会儿再给我讲打仗的事!”
感受著两人的关怀,曹昂心中更是温暖。
【得妻妾如此,夫復何求。】
他笑著伸手,左右轻轻揽了揽两人的肩头:
“好,都听你们的。先沐浴,再用饭。这些日子,也確实想念府里的饭菜了。”
邹氏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嫵媚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吕玲綺则嘿嘿一笑,毫不扭捏。
在邹氏和吕玲綺的簇拥下,曹昂向著內院走去。
晚风吹拂,带来庭院中花草的清香,暂时洗去了征尘和血腥气。
这一刻,什么关中叛乱、袁绍威胁、朝堂纷爭,似乎都被隔绝在了侯府的高墙之外。
他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温馨与寧静,与家人好好温存一番。
至於明日朝会究竟有何事,暂且拋到脑后吧。
热气腾腾的饭菜很快摆满了偏厅的食案,都是曹昂平日喜欢的菜式,想来是邹氏早早吩咐下去的。
没有外人在场,气氛更为轻鬆隨意。
曹昂居中而坐,邹氏和吕玲綺分坐两侧。
邹氏细心地將燉得酥烂的羊肉夹到曹昂碗中,柔声道:
“侯爷在外征战辛苦,多吃些肉,补补身子。”
她的动作优雅,带著成熟女子特有的体贴。
吕玲綺则更直接,指著中间一盘炙烤的鹿肉,眼睛发亮:
“这个好吃!我下午看著他们烤的,快尝尝!”
说著自己先夹了一筷子,吃得津津有味。
曹昂看著两人,心中暖意融融。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有热饭,有佳人,无需时刻提防刀剑,担心暗算。】
他笑著对邹氏道:
“你自己也吃,別光顾著我。”
又对吕玲綺说: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看来府里的厨子没被你这位女將军嚇跑。”
吕玲綺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道:
“他们敢!我还教他们怎么烤肉更香呢!”
邹氏掩口轻笑:
“玲綺妹妹性子活泼,府里倒是热闹了不少。”
席间,曹昂简单说了些关中的见闻,略去了血腥的廝杀和危险,只提了些风土人情和趣事。
吕玲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追问。
邹氏则安静地听著,偶尔为曹昂斟酒,目光大多时候都温柔地停留在他身上。
这顿晚饭吃得其乐融融,温馨而舒適,彻底洗去了曹昂连日来的征尘与疲惫。
饭后,下人撤去食案,奉上清茶。
窗外月色朦朧,室內烛光摇曳,气氛愈发旖旎。
曹昂看著身旁两位各有风情的佳人,邹氏灯下更显嫵媚动人,吕玲綺则因喝了点酒,脸颊緋红,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的英气,多了几分娇憨。
他心中微动,一股燥热升起,左右看了看,忽然压低声音,带著一丝戏謔和期待笑道:
“今夜月色正好,良辰美景,不可辜负。不如……二位夫人一同留下,陪为夫说说话,可好?”
他说得含蓄,但眼神里的意思却很明显。
这话一出,邹氏先是一愣,隨即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羞得低下头,用手帕掩著面,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嗔怪:
“侯爷!您……您怎地又说这等浑话……这……这成何体统……”
她虽是过来人,但也从未经歷过如此荒唐的提议,只觉得羞不可抑。
旁边的吕玲綺也是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她虽性格直率,但毕竟还是未经太多人事的少女,闻言更是又羞又急,猛地站起来,结结巴巴道:
“你……你想得美!谁要……谁要一起……哼!我……我回去睡了!”
说完,根本不敢看曹昂,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就快步跑了出去,差点被门槛绊倒。
曹昂看著吕玲綺慌忙逃走的背影,不由失笑。
【这丫头,平时舞枪弄棒天不怕地不怕,提到这个跑得比谁都快。】
他又看向身旁羞得几乎要缩起来的邹氏,只见她脖颈都泛著粉色,显然也是极不好意思。
曹昂知道这个时代女子的观念,同时侍寢確实过於惊世骇俗,她们断然难以接受。
他本也就是隨口一试,见两人反应如此激烈,便也不再强求,只是觉得有趣。
他笑了笑,握住邹氏的手:
“罢了罢了,是我唐突了。瞧把你嚇的。”
邹氏这才稍稍抬头,眼波如水,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低声道:
“侯爷以后莫要再开这等玩笑了……玲綺妹妹麵皮薄著呢。”
曹昂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好,不说了。”
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今日確实乏了,早些休息吧。”
邹氏闻言,脸上的红晕未退,却还是柔顺地站起身,轻声细语道:
“妾身服侍侯爷安歇。”
这一夜,自然是在邹氏的温柔体贴中度过的。她细致地为他更衣,用温热的手巾为他擦拭,轻声软语地慰藉著他疲惫的身心。
在她成熟嫵媚的风情和尽心的服侍下,曹昂將所有的军国大事、朝堂纷爭都暂时拋诸脑后,彻底沉溺在了这温柔乡中,获得了久违的放鬆与安寧。
窗外月色寧静,侯府內春意盎然。
然而,无论是曹昂还是邹氏都明白,这样的寧静只是暂时的。
明日朝会之后,等待著曹昂的,將是新的挑战与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