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囚天指!
一个名字很霸气但威力微乎其微的技能。
毕竟谁家技能是弹脑瓜崩呢?
可这都不是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他还没学会这个什么大荒囚天指啊!
陈砚知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被掐断了,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二……二爷……救……命,我还没学……”
“没学会就等死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徒弟呢?”钟二爷的声音在陈砚知的心底响了起来。
“你放心好徒儿,等你死了,我会给你报仇的!”
陈砚知欲哭无泪啊。
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好师父呢?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要能用出大荒囚天指,自己的危机就能解除了!
越是到了如此的危机时刻,陈砚知的思维也越发的冷静。
他回忆了一下大荒囚天指的运功方法,然后开始拼命调动自己体內的法力。
不过陈砚知又没修过什么道术,哪有什么法力呢?
他只是想像自己身体里有一股能量,然后再把它集中在手指上,右手拇指扣住中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著林秀芝的脑门上弹了过去。
啪。
声音不大,却十分的清脆。
林秀芝的身体一僵,原本掐著陈砚知脖子的手鬆开了,整个鬼往后仰,眼神也从疯狂变成茫然。
成功了!
在这千钧一髮之时,陈砚知成功地使出了大荒囚天指,將林秀芝击退。
趁著这点空档,陈砚知连滚带爬地退到了房间门口,与阿离匯合一处。
“咳咳咳……疼死我了!”
陈砚知大口地呼吸著,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冒。
“嘿,小子,干得不错!不过你这力道跟挠痒痒似的,还得练啊!”
钟二爷的声音响了起来,似乎还带著一丝的意外。
“二爷,师父,我差点死了啊!”陈砚知感觉有点委屈。
怎么自己这个师父,这么不靠谱呢?
“哎呀,好了好了,这不是还活著呢么。赶紧想办法处理林秀芝吧,再不处理,还得出事。”
陈砚知回过神来,看向了林秀芝。
林秀芝还站在原地,双手捂著脑门,表情依旧在发懵。
她身上的黑雾还在翻腾,但似乎被什么阻止了,变得时浓时淡。
陈砚知眉头一皱,朝著林秀芝喊道:“林秀芝,我知道你委屈。但你要是杀了我,谁帮你揭开真相?”
“这样,你给我一天的时间,我帮你查清楚,到底是谁把你害死的!你看如何?”
林秀芝的身体微微一顿,黑雾翻滚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用性命担保,查不清楚,明晚我这条小命就是你的了。”
陈砚知说得大义凛然,实际上自家情况自家知。
明晚就是任务期限的最后一天了。
要是真查不清楚,他可不就只能等死么。
林秀芝沉默了一会,胸口的黑雾慢慢平息了下来,漫天飞舞的头髮也垂落下来。
“好,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否则……我也不清楚我会做出什么事……”
陈砚知鬆了口气,最起码自己这条小命又能多活一天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那些外卖员呢?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是杀了?还是……”
“他们没事……不过,也撑不住太久了。”林秀芝说著衝著一面墙挥了挥手。
墙上顿时裂开了一道缝隙,然后越裂越大,一个黑暗的房间出现在了陈砚知的面前。
房间內没有窗户,墙上糊著发黄的旧报纸,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霉味,一个不大的钨丝灯泡亮著昏黄的灯光。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七八个人,身上穿著不同顏色的骑手服。
他们闭著眼睛,呼吸微弱,脸色惨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一旁的地上还散落著一些外卖袋和外卖盒。
陈砚知看著眼前这帮人的惨样,顿时怒从心头起:“林秀芝!这就是你说的人没事?你这么做和周建军那种人有什么区別?”
林秀芝低下了头,小声道:“我……我只是想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他们……想让他们知道我是清白的……”
“可他们只会叫,只会喊。我原本想放他们走,可……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陈砚知一愣:“控制不住自己?什么意思?”
林秀芝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黑色的雾气再次散发出来。
她的表情十分痛苦,挥了挥手將墙壁上的门再次封死。
“快!你们没有时间了。我……我快压制不住他了!”
“快去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说完这话,404的房门被打开,林秀芝的头髮暴长,如鞭子一般把陈砚知给抽出了门外。
“老板!”
阿离大惊,飞身追了出去。
砰!
陈砚知重重地摔到了走廊的地面上,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
“老板……你没事吧!”阿离关心地將陈砚知扶了起来。
陈砚知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齜牙咧嘴地站了起来。
404的房门紧闭,显然是不可能进去了。
“我没事,暂时死不了。”陈砚知朝著404吐了口唾沫,恨声道:“呸,这娘们下手真狠啊!”
“老板,咱们现在去哪啊?查林秀芝的死因吗?”
“先回家!折腾了一宿,累都累死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著,陈砚知便一瘸一拐地往楼下走。
不过到了三楼,陈砚知看了一眼304的门,想著是不是先把房间里的那个青铜镜给收了。
那玩意既然能作为法阵的阵眼,肯定是个好东西。
不过很快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初那个高人在房间里布下法阵,应该就是为了阻挡林秀芝进入的。
估计是怕林秀芝触景生情,引起一些不好的变化。
如果这时候自己动了法阵,那无异於自杀行为。
“还是等一切都结束了,再取铜镜也不迟。”
想罢,便带著阿离下了楼。
可当陈砚知刚走出楼门口,一个人影突然出现挡住了他的去路。
陈砚知瞬间警惕起来,脚步一顿,往后退了一步。
可没想到居然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兄弟,別害怕,找你聊两句,如何?”
陈砚知心里一沉,他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什么时候还站了一个人。
慢慢转过了头。
陈砚知看清了那个人的样貌。
男人三十来岁的年纪,一身黑色运动夹克,嘴里叼著没点燃的菸捲,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这人看著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站姿很稳,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陈砚知转回头,看向前面这位。
这是个女人,二十来岁的年纪,扎著一个马尾辫,一副青春活力的样子。
只不过她的眼神十分锐利,好像只用了一眼就把陈砚知看了个底掉。
前有狼,后有虎,来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