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维城呵呵笑道:“你们莫要害怕。说是將你们赏於有功之人,却非是將你们赏给他们玩乐,而是让你们与他们做真正的夫妻。你们既已还俗,那也终归是要找个男人做依靠的,不是么?”
群尼这才稍稍安心。
赵维城又冲周氏道:“你是主动追隨本先锋的,本先锋自当也要给你作出安排。”
说著一指身边的邵敬先,道:“我便將你配与老邵为妻,你可愿意?”
周氏自从知道自己没有入赵维城的法眼之后,早已將攻略的目標转向了邵敬先。
一来这邵敬先的嘴著实会说,能哄住她。
二来她经常见到邵敬先隨在赵维城左右,便认定邵敬先真的是赵维城跟前的红人,想著从了他应能保障自己衣食无忧。
她生性泼辣,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依然明明白白地答道:“俺愿意。”
邵敬先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赵维城面前,道:“先锋老爷都还没有拣选美女进房中伺候,小的何德何能,竟敢先行婚配?”
赵维城笑道:“谁说我没有选?日后妙冰便留在我房中,也好与霞姑做个伴儿。”
眾人闻言,齐齐往妙冰看了去。
妙冰顿时俏脸飞红,垂下了头。
赵维城见她这般表现,便知这酷似范爷的美貌尼姑並不抗拒自己。
想著,心中竟生出了一丝无聊的成就感。
隔了片刻,方道:“你们退下吧。待会儿在厨下多烧些热水,人人都好好沐浴一番。我也会为你们准备一些新衣裳,等明日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眾女走后,赵维城突然觉得有些心累,感觉跟这些娘们儿打交道,比白天火併孟大帅时还要费神。
看样子日后需得找一个信得过的人,专门负责这方面的工作。
望了眼仍在旁边等待命令的赵维信三人,吩咐道:
“维信,夜间清泉庵的防务,你要多上心。除去明岗之外,再设两个暗哨。”
“老邵,你晚上去主院观音殿那边,跟那群俘虏多聊聊天,多观察观察他们受刑后的表现。”
“小六,厨房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安排人打水烧水好给那些女人的沐浴,然后再想想明早做什么给大伙儿吃。哦,对了,也给这里送几桶热水,我也想泡个澡……”
待三人领命去后,偌大一个三圣堂便又只剩下赵维城与霞姑二人。
赵维城想起自己还要帮那群女人准备衣衫,於是笑著冲霞姑道:“霞姑,你觉得什么样的衣衫最好看?”
霞姑道:“俺身上穿的这一身就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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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维城闻言,不由仔细打量了一下她。
却见她依旧穿著那身劳保棉服,那单调的绿色和简陋的款式,实在难以与“漂亮”二字联繫在一起。
於是又问:“那你觉得你这一辈子穿过的最好看的衣衫是什么衣衫?”
霞姑想了想,道:“俺七岁那年过年时,俺娘扯了几尺红色的花布,给俺做了件袄子。俺觉得,那袄子就最漂亮。”
赵维城点点头,心道:以此时的物资匱乏程度,这些底层的穷苦人若是能得到一块红布或是一根红头绳,都会欢喜不尽。若那红布上再印著花,那便是他们认知中天花板级別的存在了。
当下在脑中点开系统,先將面前的木桌设置成了第四处收货地址,然后按照適才目测的眾女体型,下单了数件国风正金盘扣小花袄。红色的面料上绣著牡丹、凤凰等吉祥的图案,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喜气洋洋。
跟著又下单了同款的红色棉裤,以及红色的碎花棉鞋。
待得这些东西出现在桌上,一旁的霞姑看得眼都直了。
赵维城问道:“怎样?这些衣衫好看吗?”
霞姑拼命点头:“好看好看。”
赵维城心下暗笑,这小丫头就是小丫头,总是喜爱漂亮衣衫。
正准备让霞姑换上看看效果,却见妙冰拎著一大桶热水从堂外进了来。当下问道:“你怎的来了?”
妙冰面上一红,道:“麻老爷命俺来伺候先锋老爷沐浴。”
赵维城知道她说的“麻老爷”就是麻小六,心下暗骂:这小傢伙怎么也学会搞这一套了?
见妙冰进屋后也和霞姑一样,目光不住地往桌上的花衣裳上看,便开口道:“你与霞姑一道去屋里洗,洗完之后將这新衣裳换上。”
说完便走进了东边配房。
这里原本是慧心师太的所居的方丈室,后来被孟大帅强行占了。
屋內空间很大,除了一张禪床,还摆著几样简单的家具,正中央空出了一块地方。
赵维城將这块空地设为最后一处收货地址,在系统里下单了一只简易可摺叠的塑料双人浴缸。
又新买了一盏太阳能灯,点亮,放在方丈室中,以作照明之用。
从妙冰手中接过那桶热水倒进浴缸,又亲自去厨下拎了几桶水將浴缸注满。
接著从系统里买来香皂、毛巾等物,教会二女用法后,便命她们在房中洗浴。
自己则走到外面,重新坐回桌前,继续书写自己的未来规划。
刚写了没几个字,忽听里面霞姑一声尖叫,声音甚是惶急。
他连忙起身奔去,推门抢入。
却见霞姑双手捂著眼睛,身子微微发抖,显是极为害怕。
“怎么啦?”赵维城问道。
霞姑颤抖著用手一指,连声说道:“冰姐姐……冰姐姐……”
赵维城顺著她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却见妙冰正十分狼狈地將刚脱下的中衣往身上穿。
惊鸿一瞥间,他似乎瞧见了她的背上满是伤痕。
当下走了过去,用一种温柔却不容违拗的语气道:“將衣衫褪下。”
妙冰涨红了脸,却依旧顺从地依言照做了,隨即紧张地將双手抱在了胸前。
赵维城定神望去,朦朧灯光之下,只见她的背上、臀上、大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
他猛地想起那根用来行刑的软鞭正是从这处房中收缴出来的,看样子那鞭子竟是孟大帅折磨妙冰的器具。
脑中想著,眼中却又发现那些鞭痕中还夹杂著不少细如米粒的焦疤,估计是被香头之类的物什烫的。
更有一片片不规则的发亮伤痕,周围圈著一圈红边,似乎是被某种滚烫的液体浇烫所致
此外还有各式各样的黑紫淤青,层层叠叠,当真是触目惊心。
他艰难地透出口长气,沉声问道:“是姓孟的那狗贼乾的?”
妙冰轻声道:“那恶贼强占了我,却又不与我行房,每夜里只是变著花样打我、折磨我……
说到这里,饶是她素来倔强,也终於撑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