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层地窖中,足有一百余锭五十两的银元宝,此外还有个小箱內装了九锭黄金。
因数量巨大,加起来足足300多斤,是以赵维城也未让许开山等人下去搬运,而是直接將其充入了系统当中。
“叮!系统检测到白银193268克,平均纯度91%,共计可折算成软妹幣351.6万,请问宿主是否充值?”
“叮!系统检测到黄金3391克,平均纯度82%,共计可折算为软妹幣293.9万,请问宿主是否充值?”
从地窖中爬出来时,赵维城的系统余额已经接近800万了。
作为一个赵家人,他还是头一回衷心地感谢赵氏家族。
回到主院正房后,赵维城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赵秉坤。
赵秉坤虽然已经半死不活,可见到他们空手而归,眼中居然还是禁不住流露出了一抹欢喜。
赵维城蹲在了他身旁,笑盈盈地说道:“赵老爷,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你那下层地窖吗?”
赵秉坤闻言,瞳孔猛地一张,右手伸出,似是想去抓赵维城。
赵维城站起身,又是狠狠给了他一脚,然后冲许开山道:“你將这老狗丟到那下沉地窖当中,入口封死,也叫他死得其所。”
许开山闻命,抓住赵秉坤的头髮,將他拖了出去。
赵秉坤早已被折腾得只剩下半条人命,此刻听闻自己藏得极度隱秘的家当已被赵维城洗劫一空,又见他想要活埋了自己,极度惊恐失望之下,还未到后院,便已然一命呜呼。
赵维城却无暇理会他的死活,將先前从赵宅中抄检出来的那些金银,除了留下200余两白银当做应急用的现金外,其余也统统充进了系统。
系统余额已经稳稳地超越了900万,距离千万大关只有一步之遥。
除金银外,从赵家搜出的財宝当中还有玉器数十件、象牙、犀角、玳瑁、玛瑙若干。
赵维城摊开右手,在系统中买了一只背包,將这些宝物连同那200多两白银一起,一股脑地装了进去,让罗马仔背好。
此外,赵家的库房中还有百余匹上好的绸缎、数百石的粮食。赵维城苦於人手有限,却是无法尽数带走了。
忙完了財物的事情,接下来便是处理俘虏了。
赵宅中的护院、僕役以及女眷,一个没跑,尽数被捉住,共计51口,其中男僕加上护院一共有22人。
赵维城是想將他们尽数掳走,这里面的护院个个身体健壮,尤其是那三个在倒座房中的,居然还会火器,只要加以改造,未始不能成为天萌军中的骨干。
此外,赵家的男僕中,应有不少会手艺的。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对身边的许开山道:“你去问一问那些人,有几个是有手艺的?有手艺的可活,没有手艺的便尽数杀了。”
眾家僕適才都曾见到他是如何整治赵秉坤的,均明白这强人心狠手辣,无法无天。
此时听他说只有有手艺的方才能活,个个都嚇得魂飞天外。
那管家赵来福磕头犹如捣蒜,叫道:“大王爷爷,小的有手艺,小的有手艺!”
赵维城向来对他没有半分好感,冷笑道:“狗仗人势、欺压乡里可不算手艺哦。”
赵来福的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颤声说道:“小的真有手艺。小的在当这赵家管家之前,是金火匠人,铸的一手好香炉,这才討了赵老爷的欢心,得以当了管家。”
所谓“金火匠人”,便是此时的铸造工,通常会用铁、铜、铅、锡等原料,铸造成佛像、钟、香炉、手炉等各式器物。
明军所用的各式火炮,大多数也是由这些人铸造而成。
对於赵维城来说,金火匠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高级技术人才了。
他盯著赵来福那张肥脸,心道:这傢伙居然懂铸造。
嘴上却是一副冷冷的语气:“你当管家这么多年,只怕手艺早丟了吧?”
赵来福急忙道:“好教大王得知,只因那赵老爷……呸呸,只因赵秉坤那老狗特別钟爱宣炉,小的虽是管家,却时常会帮他铸造、养护。”
“是吗?”赵维城走到他身边,说道:“你还会铸造宣炉?那你知不知铸炉所用的宣铜该如何冶炼?”
宣炉即是宣德炉,在此时的民间非常流行,稍有家资的人无不收藏把玩,不少匠人皆以铸造仿製宣德炉为生。
而宣铜,其实就是高品质的黄铜。
赵来福答道:“宣铜是以赤铜与倭铅合炼而成,赤铜六而倭铅一。刚炼製出来呈蜡茶色,若要它显出茄皮色、棠梨色或是栗壳色,则需用数十种矿物反覆烧烤养护。至於最上等的藏经纸色,小的便不知该如何炼得了。”
“倭铅”便是时人对锌的称呼。
赵维城知道黄铜便是铜锌合金,但对於赵来福所说的那些茄皮色、栗壳色之类的宣炉色泽,却无甚了解。
眼见赵来福说得口沫横飞、头头是道,显然不是临时杜撰的,当下便道:“既真有手艺,非但可以活命,日后跟著本大王好好干,定会比如今在赵家当管家更加体面。”
赵来福大喜,叩头道:“多谢大王爷爷饶命!还有小的的浑家,乃是这赵宅中的厨娘,也是个有手艺的。”
赵维城笑道:“那便一併隨了本大王走吧。”
接著又有几人上前来磕头乞命,其中一个花匠,两名车夫,还有一人是赵宅中的帐房,战战兢兢说道:“小的能写会算,大王,可不可以……”
话还未说完,赵维城便打断他道:“能写会算也算是一门手艺。”
扭头冲其余人道:“本大王心情好,尔等虽无甚手艺,但只需诚心跟著本大王走,本大王便也饶了尔等的性命。”
暗想:这些人就算啥也不会,最次也能当个苦力使唤。
眾人闻言,提著的心俱都放下,有人还失声痛哭了出来。
赵维城又望向那一眾女眷,心中颇有些犯难。
这些女人中不少都是裹了小脚的,若要尽数带走,极为不便。
正自犹疑,赵来福在一旁舔著脸道:“大王爷爷,这赵宅中还有数辆马车,虽不能將这些女眷尽数装下,却能將里面最具姿色的十余人,全给大王爷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