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都山,位於四九城北边,属於燕山支脉。
西南起自居庸关,东北至白河河谷,横亘在四九城城北的四个区县之间,构成一道延绵百余里的天然屏障。
它宽数十里,面积约七千平方公里,海拔多在一千到一千五百米左右,山林茂密,野物眾多。
关键是,它离平西村大概只有二十公里左右,附近的乡民们在农閒时节,也经常会进山討些油水。
刘成吭哧吭哧地蹬了近两个钟头,才赶到了军都山。他索性隨著自行车一起进了空间里,先缓缓再说!
走进別墅,瘫在沙发上,一口冰水下肚,瞬间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刘成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子,弓箭也没拿就直接出了空间。
他打算先进山找到水源再说。
以刘成自己的半吊子水平来说,四处去寻找猎物那得多麻烦?还不一定找得到!
还不如找到水源,然后守株待兔!
这个呢,就叫智慧!
因为附近的乡民们农閒时节都会进山改善伙食,路都被踩出来了,所以军都山的外边並不难走。
刘成踏著枯枝树叶,一路往林间深处赶去。
日头渐高,日光也越发地毒辣,转眼便临近正午。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正好这会儿肚子也“咕嚕嚕”地叫了起来。
刘成索性又溜回空间,掏出几个鸡蛋鸭蛋,一份打散摊成蛋饼,一份加水蒸了蛋羹,就著刘奶奶亲手蒸的爱心牌窝头,饱饱吃了一顿先。
甚至,他吃完午饭后还美美地睡了个午觉!
估计,有史以来也没人进山能像刘成这么轻鬆的了。
日头西斜,温度也下去了一些。他伸了个懒腰,精神满满地出了空间又开始赶路了。
这次刘成加快了脚步,紧赶慢赶,终於在天黑前,找到了一条小溪流。
到这边就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路了,周围遍地都是乱草杂枝。他顺著河流,又向河道上游方向走了很长一段路,直到天色暗下来,才来到河道的上游。
这会儿刘成已经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了,他手里杵著一根路上捡来的粗木棍当登山杖,浑身的衣衫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算了,今天咱就偷个懒先,今天主要是赶路,明天再开始打猎!”
“对!明天才是正式开始打猎!”
刘成伸手抹去脸颊上的汗水,就这么想著,心念一动,人瞬间就进了空间別墅里。
……
次日,天才蒙蒙亮,刘成就已经起来了。
他先是打了一套拳活络活络身子,然后迅速解决了锅里蒸好的几个鸡蛋鸭蛋,挎起弓箭就出了空间。
刘成先在河道边上大概看了看,在一处浅滩上,他发现了不少蹄印爪印,这说明平时有不少野物会来这里喝水。
隨后,他又沿著蹄印的方向搜寻过去,能看到不少踩踏的痕跡,甚至沿途还散著不少粪便。
刘成转头四下看了看,大概在距离蹄印三四十米处,立著一棵合抱粗的老树。树冠四下撑开,盘根扎在土中,其中有几条条树根高高耸起,裸露在外面,与树身形成一个夹角。
他走近看了看,后方有不少小树藤枝交错缠绕,显得十分隱蔽。
这踏马不就是天选窝位吗?
今天一定能有大收穫!
刘成先是寻摸了一个合適的位置,然后反手取下弓箭,蹲下身子,支起架子,开始等候猎物出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腿都蹲麻了,那边河道上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成开始慌了。
“难道是我之前学的打猎知识有哪里不对劲儿?”他都忍不住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別慌!冷静!稳住!咱们能贏!”
他一边揉著腿,一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传到了刘成耳朵里。
“嗯?这是来了?”
他顿时来了精神,静心凝神,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他搭弓上箭,双臂用力拉开弓弦,箭头稳稳对准前方。
忽的,几只斑斕的野鸡扑腾著翅膀,半跑半飞地落在了河道边上,低头伸颈,尖喙轻点水面,喝一口便扬起脖颈咽水,顺便抬眼扫视四周,时刻留意著周遭的动静。
刘成强压下激动的心情,把箭头对准了野鸡群。
忽然,他动作一顿,反手又从箭筒里抽出几只羽箭,放在旁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一次机会,刘成感觉不怎么保险,多来几箭总不至於连根鸡毛都没有吧?
虽然他知道第一只羽箭射出去后,野鸡群肯定会炸开。
但只要动作够快,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刘成稳了稳手臂,箭头再次对准野鸡群,第一箭,他特意瞄准了两只身形有重叠的野鸡。
“嗖~”
刘成顾不上看箭矢有没有射中野鸡,他迅速从旁边抓起一只羽箭,搭弓上箭,只来得及瞄了个大概就鬆手射了出去。
“嗖~”
“扑棱~“
“嗖~”
“嗖~”
三只羽箭伴隨著一阵扑棱振翅声响,径直朝著野鸡群射去。
野鸡群顿时四散奔飞,转眼便隱入荒草密林。
刘成这时候才腾出精神往浅滩上看去。
好傢伙!
浅滩上似乎有些动静。
他提著弓箭快步跑了过去。
似乎射中不止一只?
刘成激动地抹了一把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脸上满是惊喜。
他快速靠近,看到浅滩上有三只野鸡还在挣扎,似乎没射中要害。
刘成仔细看了看,有两只射中了翅膀,还有一只射中了鸡屁股!
最厉害的是第一箭,箭支穿透了一只野鸡后,还射中了另外一只野鸡的翅膀。
也就是说,刘成总共射出四支箭,射中了四只野鸡,只有一支箭射空了。
但其中一支箭又是一箭双鵰,四捨五入,这命中率百分百啊!
刘成把弓往背上一挎,颤抖著双手,拎起野鸡直接就进了空间里。
他快步来到別墅院子里,给三只活野鸡处理了一下箭矢,隨后他又从別墅里翻出了一瓶白酒。这些酒都是上一世的时候,朋友给送的,刘成自己又不怎么爱喝,现在正好可以用来给野鸡消消毒。
这四只野鸡只有那只被射透的野鸡当场嘎了,另外三只都不致命。
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养得活。
刘成留下那只嘎了的野鸡当午饭,另外三只全都丟进了閒置的圈舍里。
那三只活野鸡,一公两母,那只射中屁股的野鸡是公的,尾羽都被射掉了。
或许以后还真能繁衍出一群野鸡!
今儿怎么说也算是有点收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