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剎帝利厉声怒斥,“区区一点卑贱的金幣,就想要让我饶恕这两个敢於轻视剎帝利威严的贱民?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眼神一冷,看向维杰的目光也充满了敌意:“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竟敢在此多管閒事!”
“来人,把这三个贱民一起杀掉!”
这话落下,周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位剎帝利,竟然如此蛮横不讲理!
几名金甲护卫接到命令,立刻狞笑著,挥舞著弯刀,朝著维杰以及两名队员围拢过来。
他们眼神凶狠,只打算遵从命令,直接动手杀人。
维杰眼神一寒。
他悄悄给外围围观的比姆递了一个眼神。
原本还有些担忧准备凑上去和维杰一起面对困境的比姆立刻明白了维杰的意思,当即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人群,回去寻找帮手。
眼见即將起事端,周围围观的群眾不减反增,或蹲或站將这一带围了个水泄不通,只留下了中央一个並不算大的圆圈。
维杰在思考。
束手就擒?
那肯定不行!
一旦被抓进这座圣城的大牢,他肯定没有辩解的机会,最终只会被隨意安插罪名,不死也脱层皮。
最主要的是,那样自己就完全丧失了主动权!
那么现在直接落跑?
带上这两个队员,跑回旅舍叫上人再走?
应该有那么点机会的吧!
这么想著,看上去等级分明的两名武士带著四个护卫已经围了上来。
当先一名武士最是凶悍,大步衝上,手中坎达剑高举过头力劈而下,刀风凌厉,带著呼啸之声,直劈维杰头顶。
但是,是大意吧?这个武士的招式还是太慢了!
维杰面色冷静,不慌不忙。
在对方刀刃即將落在头顶的剎那,他脚下一动,身形如同灵蛇般向左侧滑出半步,精准避开刀锋,刀刃带著凶猛力道擦著他肩头斩空,狠狠劈在地面,溅起一片碎石。
那名武士用力过猛,招式用老,身形前倾,一时难以收势。
维杰手腕翻转,反手扣住对方持刀的右手手腕,五指如铁钳般扣紧,猛然向內一拧!
只听“咔”一声轻响,武士痛得惨叫一声。
维杰紧跟著抬起右脚,狠狠砸在对方被鎧甲包裹的脛骨上!
厚重的鎧甲与骨骼碰撞,骨骼没有输,只是发出一声沉闷如击石的脆响。
那护卫只觉一阵巨力,再也站立不稳。
维杰顺势向前一送一推,借力打力,那名武士庞大的身躯顿时腾空飞起,如同破麻袋一般,径直朝著前方的剎帝利的抬轿处狠狠砸了过去!
抬轿的僕从们根本来不及躲闪,被砸得东倒西歪,惨叫倒地,原本稳如泰山的轿子猛地一倾,剧烈晃动。
那位高高在上、傲慢无比的剎帝利根本没有防备,身子一歪,狼狈不堪地从轿座上摔了下来,重重跌在地上,尊贵体面,瞬间扫地。
“啊!”剎帝利又痛又怒,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尖叫。
其余护卫见状,目眥欲裂,怒火衝天!
主人当眾受辱,对他们而言是奇耻大辱!
几人瞬间全都红了眼,呈扇形合围之势,疯狂扑向维杰,坎达剑和弯刀同时挥动,寒光闪烁编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將维杰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维杰临危不乱,不退反进,猛地俯身压低身形,如同猎豹一般,从两道刀刃交错的间隙中灵巧钻过。
不等对方回刀,他猛地挺起右肩,手肘后撞,重重砸在左侧一名护卫的小腹要害!
那护卫闷哼一声,剧痛攻心,瞬间弯腰倒地,蜷缩成一团,失去战力。
维杰顺手夺过他掉落的弯刀,反手向上一格!“噹啷”一声巨响,火星四溅,硬生生震开另一名护卫的攻势。
刀锋顺势向前一送,直指对方咽喉,那护卫嚇得脸色惨白,慌忙后退,脚下一绊,仰面摔倒。
右侧两名护卫见同伴接连倒地,又惊又怒,同步突进,直逼维杰后脑与后背。
维杰耳听风响,判断精准,脚下猛地一点地面,身形骤然腾空而起,纵身跃起三尺多高。
他左脚在一名护卫肩头轻轻一点,借力再次腾空,在半空中身形旋转,右腿如鞭,横扫而出!
“啪!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接连响起。
两名护卫正中面门,鼻血狂喷,头晕目眩,飞退的身体撞倒一片围观人群,將摊位上的瓜果掀得漫天飞舞。
落地瞬间,维杰身形稳如泰山。
最后一名武士容不得退缩,趁机从背后猛扑而上,弯刀直刺维杰后心,招式阴狠,最为凌厉。
维杰早有准备,脊背仿佛长了眼睛,猛地向前俯身,弯刀贴著他的后背掠过。
而维杰在俯身闪躲的同时转身,手中弯刀顺势贴地横扫,刀锋精准击中了这名武士的腿骨。
“噗通!”他瞬间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维杰旋身迴转,手腕一翻,舞了个漂亮的刀花,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稍有些凌乱的髮型。
刀背一磕后颈之处,力度恰到好处,这个武士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厥过去,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护卫姑且不说,这两个武士,简直逊毙了!
是没把自己放在眼中的原因吗?
怎么感觉同为武士阶级,他们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综合即战力水平甚至不到萨达那傢伙的三分之二?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之间。
六名武装护卫便被维杰独自一人尽数放倒在地,哀嚎不止,再也无法起身。
维杰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位狼狈不堪,又惊又怒的剎帝利身上,声音不大,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全场:“梵天在上,尊敬的剎帝利大人,现在可以收下金幣,放过我们了吗?”
『成功取悦自己』
『天赋点加1,剩余天赋点2』
任谁都看得出,维杰现在是掌握形势的一方,但维杰口中说出的话语却非狂言,他还是在试图获得剎帝利的原谅。
这给了那个跌倒在地的剎帝利以无穷的信心。
他猛地爬了起来,也不衝上来直接动手,只是站在原地,无能狂怒般地咆哮:“梵天见证,你完了!你居然敢对我这个尊贵的剎帝利动手!你和你的商队一个都不要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