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获得了爱神阿佛罗狄忒的一丝神性。】
【爱神神性:可用於加成任何魅惑类能力,提升30点优先级,该优先级不会隨技能提升而提升;或转化为自身特殊加成,魅力永久 10,更容易获得他人好感;或用於直接转化为幻彩品质的青铜阶魅惑类神技,不占用技能位;或用於製作一些特殊好感加成道具。】
【携带特殊物品无需支付积分。】
躺在床上,搂著因为疲惫而陷入睡梦的海伦,吴念看著系统提示,轻轻嘆息了一声:“可惜,对我没什么用。”
吴念早已规划好了自己未来的方向,在这个计划里,没有魅惑类能力的存在空间——独行与杀戮,才是他的封神之道。
至於魅力 10,对別人来说不错,对他也没什么意义。
不是说魅力不好,而是它可以被替代——在地球,单手开法拉利就是最大的才华,在无限世界,一拳爆星就是max级的魅力。
在这个比地球更加现实而冷酷的世界里,走魅惑的神选者,本质还是依仗他人,属於典型的女频思维——我不想称霸世界,只要称霸后宫。
吴念不可能这样做,他想要的东西,不需要魅力,只需要武力。
当然,用来泡妞也不能说完全没用,但魅力也不是没有別的方式获得,犯不上消耗宝贵神性。
所以……还是卖掉最合適。
虽然神性难得,但吴念未来有的是机会得到神性,再说神在无限世界也没那么高不可攀——无限十阶,最后一阶就是神阶。
当神对於你来说只是一个冒险成功的必然结果时,神也就不再高高在上。甚至在神选者的眼里,npc神也是奖励!
以致於还有白板神、绿色神……幻彩神的品质划分。
爱神就是这样一位白板神——整个奥林匹斯神系都是白板神,宙斯估计也就是个绿色神,绿自己也绿他人。
牛逼点的神选者,皇阶都有可能对抗这些神。
如果一切能按计划发展,吴念感觉自己到王阶应该也能和这些白板神掰手腕了。
下定决心后,吴念不再理会神性,而是转头看向海伦。
沉睡中的海伦,眼睫毛微微眨了一下。
吴念微笑著抚了过去,一双手不老实的游走著。
海伦的身体轻微颤动,这说明她醒了。
吴念没有问她还爱不爱帕里斯,目前的情况下,答案不言而喻。
他轻轻说:“你还行吗?”
海伦惊骇睁眼:“你才休息了一个小时。”
“啊,离开你一个小时,对我来说已经是太久远的事了!”吴念温柔的说著。
海伦的心便酥了。
要什么魅力加成?
口活儿好就是最无敌的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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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希腊联军没有再来进攻。
阿喀琉斯的死,严重挫败了他们的锐气,导致剩余时间进入了垃圾时间。
好处是吴念可以每天陪海伦,不好的是赚不到积分了。
过去十九天,吴念击杀希腊联军三千多,赚取积分六千左右(包括出售部分白板道具),去掉之前加点消耗两千,还剩四千积分。
於是吴念发现了一个要命的问题:积分不够带出自己需要的东西。
太阳神之箭加阿喀琉斯六件套,单件450的带出价,需要3150点积分。
然后还有大埃阿斯的神力捲轴,墨涅拉俄斯的斯巴达王者之剑,这两样也需要900积分。
最后就是他还有一千多军功,这些军功可以换两件紫色装备——这就缺口一千积分左右。
敌人不来,就赚不到积分啊!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站在特洛伊的城墙上,眺望爱琴海那一片片的船帆,吴念自语著。
时间过的很快。
第二十九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海面上铺展开来的时候,特洛伊城墙上的人以为自己眼花了。
希腊人的战船不见了。
那片停泊了数百艘战船、密密麻麻像一片灰色的森林的海面,如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海鸥在浅滩上踱步,低头啄食著退潮后留下的贝壳和死鱼。
沙滩上,两座巨大的木马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每一座都有三层楼那么高,用暗灰色的杉木拼成,接缝处涂著深色的树脂,马腿粗壮得像神殿的立柱,马腹鼓胀,
守城的士兵们先是沉默,然后是交头接耳,然后是嘶哑撕裂的吼声:“他们走了!”
那声音像石子投进湖面,涟漪迅速扩散到整段城墙。
“希腊人跑了!”
“我们贏了!”
“特洛伊——特洛伊——特洛伊——”
城墙上,人们互相拥抱,有人跪倒在地亲吻城墙的石砖,有人把头盔拋向空中,有人放声大哭。
一个月的恐惧、疲惫、死亡,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释放的洪流。
士兵们扔掉手中的长矛,在垛口之间跳舞。连那些被箭射伤、被石头砸伤、躲在角落里的伤兵也拄著拐杖站起来,咧著嘴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
消息像野火烧遍了整座城市。
街道上挤满了人,有人敲著锅盖,有人吹著號角,孩子们骑著树枝做的木马在人群中穿梭,老人们在门槛上流著泪念叨著“感谢诸神”。
酒馆里的酒在半个时辰內被抢购一空,麵包师把所有的麵包搬到了街上免费分发。没有人再去想明天。今天,特洛伊贏了。
正午时分,城门大开。
士兵和市民们涌向海滩,围著那两座巨大的木马指指点点。
有人说这是希腊人献给神的祭品,有人说这是他们仓皇撤退时留下的輜重,有人说这是战利品应该拉回城里,放在雅典娜的神庙前,让后世子孙都记住这一天。
普里阿摩斯站在城墙上,看著那两座木马,沉默了很久。
赫克托尔低声说:“父亲,要不要先確认一下?”
普里阿摩斯没有回答。
他身后的祭司们已经开始高声讚美诸神,將军们已经在爭论木马应该从哪个城门拖进来。
没有人听到赫克托尔的话。
或者说,没有人想听。
吴念站在人群的边缘,目光从那两座木马上扫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木马被拖进城的场面,比任何一次凯旋都要盛大。
数百名士兵在前面拉绳索,车轮在沙地上压出深深的沟痕。市民们从街道两侧拋洒花瓣。
夜。
王宫的大厅再度灯火通明。
普里阿摩斯下令打开了王宫所有的库房,把压箱底的好东西全搬了出来。银质的烛台一排排点燃,映得大厅如同白昼。
长桌上铺著暗红色丝绸桌布,边角垂到地面,流苏在烛光中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