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想要尝试运转呼吸法,却发现自己根本运转不了。
一番研究发现原来是因为自己没有满足修炼的前置条件,即感知自身体內气血的流动。
“不是,自己这金手指都到帐了还不能用?”陆长生不禁吐槽。
无奈之下,陆长生只能选择安稳躺下,现阶段还是先把自己身体给养好再说其他吧。
一月后,
在各种汤药的疗养下,陆长生总算是能够勉强下地走动了。
望著窗外纷飞的雪,
即便是身上披著狐裘大氅,陆长生依旧感觉到一阵凉意。
“公子,外面天凉,你怎么又出来了。”一名少女提著食盒略带焦急地走过来。
“没事,我就出来透个气。”陆长生扯著嘴角微微笑道。
少女名叫绿萝,是专门照顾陆长生起居的贴身丫鬟,这一月来都是她在给陆长生送药汤和吃食。
陆长生在绿萝的搀扶下,重新回到屋內。
“把门开一会吧。”陆长生制止住绿萝想要关门的动作。
绿萝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关门。
陆长生接过绿萝从食盒里面递来的药汤,小口的喝著,药汤十分苦涩,但隨著慢慢喝下,陆长生也渐渐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一些暖意。
“膳房那边今天收到了几尾宝鱼,正好其中有一条药效温和,很適合少爷。”
绿萝將饭食依次摆出,都是一些清淡的。
隨著宝鱼下肚,陆长生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有著热流不断的从腹部涌入四肢百骸,浑身也舒坦了不少。
“我爹那边怎么说?”陆长生边吃边问道。
“老爷说,已经在招人手了。”绿萝想了想回应。
“不过少爷,你要这么多人干什么?”绿萝不解道:“我们都已经安排了三支护卫在周围连轴转。”
陆长生瞥了一眼绿萝,想了想说道:“就是心有所感而已。”
关於黑衣人的事情,陆长生思量过后还是暗中告诉了陆大海,他可没有单打独斗的打算,在记忆中这位便宜父亲可是对原身十分关爱。
陆大海在知晓了自己儿子很可能是因为別人迫害差点没命的时候,直接怒火中烧,进行了大彻查。
一番暗查之下还真找出了凶手,黑衣人是一位在陆家已经待了十年的管事,但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去多时,继续深入调查下发现当年是陆长生的三叔陆正言將其招进来的。
一时间陆正言就成了最大的怀疑目標,只是接下来无论怎样调查,陆长生这位三叔都如同往常一样,没有露出丝毫的马脚。
还一个问题就是陆正言占据著陆家重要职位,在外面很多生意都是靠著他接洽。若是没有证据就將对方拿下,影响会很大。
而且此番陆长生没有死,那么对方只会隱藏得更深。
下一次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就是绝杀。
陆长生望著院子內下得越来越大的雪,心中不由得感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策,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必须得儘快將自己身体养好,至少可以进行正常活动。”
“这样才可以尝试感知自身的气血去练脑海中的那门呼吸法。”
“打铁还需自身硬才行。”
......
又是一月,
陆长生感觉自身总算是没有那么虚弱了。
这一日,陆长生找到自己老爹。
陆大海望著自己儿子那副虚弱的样子,有些心疼道:“长生啊,你有事直接让绿萝告诉我,我再去找你就好了。”
陆大海连忙扶著自己儿子坐下。
厅內,陆大海屏退了其他人,才望向陆长生:“长生,你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陆长生望向陆大海说道:“爹,我想要练武。”
练武是陆长生研究过目前唯一能够让他感知气血的方式。
听到练武,陆大海想也没有想,直接拒绝:“不行,你这身子哪里能够练武。”
陆大海语重心长地说道:“儿啊,我知道你想让自己有自保之力。”
“但是你也要明白,你这身体去练武只会是越练越垮。”
“咱们家有钱,爹多给你雇几个护卫不就行了?”
“而且往后还有你姐姐也会照顾你的。”
陆长生自然也是知道自己这个身体的状况,但是若不去练武,自己无法感知气血,就无法修炼呼吸法,往后想要练武只会更难。
这是一个死循环。
想要破开这个局面就必须去练武,哪怕刚开始確实会很难受。
陆长生目光真诚地望著自己老爹,语气带著一丝郑重说道:“爹,我真的想要试一试。”
“姐姐她有属於自己的人生,而我也不想一辈子就这样子。”
“也说不定练武能够改善我目前的情况。”
陆大海望著自己儿子那带著固执的眼神,知晓自己再劝也没用。
只能是嘆了一口气:“爹可以答应你,不过要等到开春,天气好一些才行。”
“我也会派你忠叔监督,若是练出了问题必须停下来。”
陆大海一连说了许多事项,话里话外都是关心陆长生的身体,並且又给陆长生安排了一些护卫。
当真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將陆长生给保护起来。
自从答应了陆长生可以练武后,各种滋补的药膳、宝鱼接连不断地给陆长生安排上。
哪怕是陆长生都觉得有些奢侈了,有时候光是一条宝鱼就能够顶青云城一户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了。
陆长生很庆幸,自己是穿在了一个富家公子身上,不然刚一过来估计又可以准备再穿了。
隨著不计成本的投入,陆长生感觉自身慢慢有了气力,原本苍白的脸也有了血色。
一个冬天很快就过去了,
在这个期间,那位便宜姐姐陆灵没有回来,不过有著一封信被捎了回来,是其他人写的,说是陆灵师姐在闭死关,等其出关了將会第一时间告知。
对此,陆大海还神伤了好一阵,说今年过年见不到自己女儿。
不过还好儿子这边暂且没有事了,再等上一些日子也无妨。
三月,
残雪消融,初春已至。
陆大海托关係给陆长生找了一家叫做奔雷的武馆,是青云城八大武馆之一,並且还让其馆主雷怀山亲自教导。
清晨,薄雾未散,一辆青帷马车驶过青云城的长街,
陆长生眸光透过帘缝望著外面,这还是他第一次出陆府,一切看起来都有些新奇。
陆大海直接给陆长生准备了一支护卫队跟著,並且还给江明配置了贴身高手,也就是那位忠叔。
马车內,
绿萝抱著一个精美狭长的红木匣,这是陆长生准备的拜师礼。
陆长生从窗外收回目光,看向身旁气息沉凝的中年人,语气温和道:“麻烦忠叔陪我走一趟了。”
陈忠在陆家已经待了二十年,算是从小就看著陆长生长大的,並且陆家对其还有知遇之恩,陈忠心里也將陆长生看做了自己的子侄。
“少爷客气了。”陈忠笑著说道:“这是我的本职而已。”
不多时,
马车停在了一处大气的宅邸前,朱红大门敞开,隱约可见里面一些练武的身影。
门口两旁蹲著两尊异兽石像,似狮非狮,怒目圆睁,爪踏石球,威风凛凛。
门楣之上悬著一块黑金牌匾,上书四个铁画银鉤、隱隱透著刚猛之气的大字。
——奔雷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