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小瞧超能力者吗?】
凛世洁冷笑著抬起手。
接下来,他准备將《咒怨》、《闪灵》、《孤儿怨》、《招魂》、《厉鬼將映》、《凛世芽衣》、《午夜凶铃》用心灵感应直接输送画面到水野千纱的脑袋里,七千两百倍速度持续播放五分钟。
好好感受冒犯凛世洁的恐惧吧。
……才怪。
他握住水野千纱的手腕。
把她的手从头上拉下来。
之后並没有鬆开,而是就这样握著水野千纱的手腕,不让它乱动。
总该安分了吧。
“唉……唉?”学著母亲摆出柔和笑容的水野千纱脸色僵住了。
她的视线落在紧紧捏著自己手的凛世洁。
什么意思?这就是他的回应吗?
牵手是什么意思?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同龄的男生牵手,居然是这种感觉吗?
掌心温温的,手指尖有点发凉,还挺舒服的,等一下水野千纱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只是个六岁的小屁孩而已啊!?
【你不是吗。】
所以这到底意味著什么?他为什么要牵著我的手?
【不是牵手,我只是握住了你的手腕而已。】
难道……他喜欢我?
【绝无可能。】
一定是这样了,我长得如此貌美,如果世界上有男人不因为长相而喜欢上我才奇怪呢。
【一点也不奇怪。】
可是……可是母亲和儿子之间这可是大忌啊?是不被承认的呀!?
【首先,你不是我的母亲,其次,我不喜欢你。】
水野千纱小脸緋红地瘫软在座位上,头使劲往门的方向偏,不去看凛世洁。
四月的枇杷並未成熟,羞涩地躲在大而墨绿的枝叶后,偶尔被阳光描摹,染上柔和的光晕,一如此刻的水野千纱。
———这是凛世洁脑海中的想法。
【根本不是我的想法。】
凛世洁放开水野千纱,再继续下去他怕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剎车片摩擦的声音传来。
窗外的景象逐渐定格。
终於到了,一想到等会回去还要经歷这样一段漫长的时间凛世洁就头疼起来。
“到了,该下车了,女士们先生们。”凛世正介绕到后备箱拿出了今天的训练用具,躲避球、垒球以及一些障碍物。
“哟吼!”水野悠介已经从车窗那里爬下去了。
『野蛮人就是野蛮人。』
【那不是你的兄长吗。】
『哪里像我,如此淑女。』水野千纱仪態优雅地走下车。
恍然发觉给自己开门的是凛世正介,小脑袋突然开始冒蒸汽了。
“谢……谢谢。”
水野千纱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凛世洁怀里。
她回头被凛世洁的『麻木不仁』脸嚇了一跳,一下子清醒过来,表情切换回那副阴暗的模样。
喂,等一下,突然感觉有点噁心了怎么回事,刚才我会被这种小鬼搞得面红耳赤是脑子坏掉了吧。
【完全正確。】
凛世洁接过凛世正介手里的垒球,吊在队伍的最末尾,一路跟著进了公园。
说到体育,其实是凛世洁並不太擅长的方面。
当然,並非指凛世洁的力量或者速度不足够,在他四岁时,他不小心往空中扔出了一块积木,当时那块积木就以每秒七点九公里的速度飞了出去,没化成灰的话,现在应该正在绕著地球作圆周运动。
这样的水平,在人类现有的竞技项目中,应该能拿到比较靠前的名次。
难点是,凛世洁如何將自己的力度控制在不隨时將东西捏成粉末的程度。
为了训练这个,凛世洁花了整整二十分钟,才掌握到诀窍。
要知道,这可是二十分钟,已经是凛世洁迄今为止学习一样东西花费时间最长的项目了。
砰———
一个垒球击在了凛世洁的额头上,然后直直地掉落在地。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水野悠介捧腹,倒在地上左右打滚,
“这都反应不过来,太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唉,熊孩子就是熊孩子。
超能力者不会和幼稚鬼斤斤计较。
凛世洁捡起地上的球,拋起来试了试重量,然后轻轻一丟。
……
正在和前来搭訕的年轻妈妈们相谈正欢的凛世正介脸色倏忽间一变,他警戒地看向四周,手摸上腰间的枪枝。
怎么刚才听见了枪声?
……
水野悠介还维持著那个捧腹大笑的姿势,面颊右侧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口子,缓缓流出一滴鲜血。
什么东西?刚才从他耳朵边嗖地飞过去了!?
在水野悠介远处,他看不见的那个沙坑里,一个垒球正以一种极高的速度疯狂旋转,直到所有的动能耗尽。
以垒球为圆心,周围散出一圈空白区域。
『这些欧巴桑年纪这么大了还来勾引人家的老公,真是不要脸。』
水野千纱跺著脚,脸色阴沉地咒骂著那些笑声银铃的少妇们。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很好。
凛世洁走到水野悠介后方,蹲下,用以物换物將垒球从那个沙坑里取回,途径水野悠介时,把他脸上的伤復原。
“没有……”水野悠介后知后觉地摸著自己的侧脸。
发现不仅没有流血,就连一点点伤痕也没有。
转过头,凛世洁就那样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捏著垒球。
刚才发生的事情,原来只是一个错觉,凛世这小子只是把他的球简单丟了回来而已,那种击出音爆的场景只是因为他看错了而出现的幻觉。
呵呵,对啊,怎么可能嘛~轻轻一丟就能扔这么远,超能力者吗?
水野悠介就这样轻易说服了自己,“哼哼……呵呵……哈哈”这样笑声逐渐放肆。
【这一对兄妹有正常人吗?】
凛世洁用心灵感应给那边用老掉牙的笑话活跃气氛的凛世正介插入了一条意识:
该训练了。
“华国人?这么巧,我也会一点中文……”
“……识时务者为俊杰,哎哟说起来很怪哎,真是败给太太您了,別笑我了。”
凛世正介的眼神陡然清明,脸上的笑容不变,
“我先陪我儿子他们去了,先失礼了。”
他微笑著告別依依不捨的太太们,转身环顾,走向凛世洁和水野悠介,
“刚才叔叔去准备今天要用的东西了,浪费了一点时间。”
【明明是去搭訕了。】
他看著眼前两个少年。
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
“千纱呢?”他想起来了。
“千纱……千纱,哦,她被人带走啦!”
蠢蠢欲动,又想趁机偷袭的水野悠介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妹妹刚才好像被什么人抱走了。
【什么叫你这才想起来?】
凛世洁闭上眼,仔细听。
片刻后,睁开眼。
这片区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凛世洁的心灵感应根本无法从中分辨出水野千纱的声音,这也是他刚才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水野千纱被掠走的原因。
“什么?”凛世正介面色一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