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就好。”
舒妃浅浅一笑,眉眼间也露出了几分欣喜。
失而復得,哪怕是她这个旁人,也被陶吉脸上的笑容所感染。
陶吉收起珠子,望向舒妃身后的紫色花海,讚嘆道:
“这些花是娘娘种的吗?当真清雅脱俗,美不胜收。”
舒妃脸上笑意更明显了几分,笑道:
“閒来消遣罢了,正好活动活动身子。”
陶吉眼珠子一转,问道:“娘娘,先前那妖魔如何了?”
舒妃想到妖魔,身子一颤,白衣下波澜轻漾,比身后摇曳的花儿还要夺目。
她螓首微低,轻声道:
“听说被斩妖司派人来收走了。说起来,那日还是多亏了你,小云才没有命丧妖口……对了,先前本宫答应过你,要给你赏赐的。”
舒妃想到自己戌时出门看到的那一角衣袍,抬眸看了陶吉一眼,语气幽幽:
“本宫本想今晚在你巡更时候,邀你入殿,问问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却不曾想,你走得那般快。”
闻言,陶吉面色大变,一副“还有这回事儿?”的震惊表情。
他忙不迭躬身、拱手,饱含歉意地开口:
“回稟娘娘,小的在殿前报完更后,听闻前面有动静,怕是又有妖魔出没,便快步前往,防止妖魔伤人。不曾想竟因此错过了娘娘召见,实在罪该万死!”
“……倒也不必。”
舒妃本就没多生气,如今见陶吉这番姿態,心中的丝丝不快更是隨著风儿飘远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她白天不愿出门,小云近几日又回家探亲。
导致她身边连个跑腿丫鬟都没有,以至於一直没有和陶吉说清楚。
陶吉依旧垂头拱手。
不管怎么说,姿態要做足。
女人是情绪生物,只要情绪价值给到位了,接下来就好说话了。
而舒妃见陶吉额上多了几抹细汗,却依旧保持著请罪的姿势一动不动,心头別说责怪了,反倒莫名生出几分不忍。
本宫刚才……是不是把话说得太重了?
舒妃樱唇轻启,柔声道:
“起来吧。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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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缺钱,本宫可予你千两;若是觉累,本宫可將你放到清閒衙门,让你带个班,升【內使】,待过些日子了,再让你升【长隨】。”
陶吉暗暗心惊。
舒妃都被贬入冷宫了,居然在宫中还有这般能量?
似乎,这也是条大腿啊!
陶吉心中琢磨著,面上却露出了犹豫之色。
舒妃柳眉微挑,讶然道:“你似乎这两者都不想要?那你想要什么?”
她心中倒也没恼,毕竟在她看来,陶吉並不是那般贪得无厌之人。
陶吉沉默片刻,自觉酝酿的情绪差不多了,方才开口:
“舒妃娘娘,您也看到了这宫內妖魔是何等猖獗!
“我等更夫夜间巡更,本就阳气不足,而今更是还要小心防备这妖魔出没。
“小的先前仗著有些蛮力,侥倖斩了那妖物。
“可那一战之后,小的也受了重创,浑身筋骨像是被碾过一般,躺在床上许久动弹不得,各种猛药灌下去,才堪堪缓过一口气来。”
舒妃静静听著,听到最后,双眸一润,竟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抽出腰间手帕,一边拭泪一边听,鼻尖泛红。
陶吉看著舒妃抽泣,说的话差点卡壳。
这是什么见鬼的泪失禁体质!
太容易共情了吧娘娘!
陶吉无奈,继续诉苦,把前世看的那些韩式狗血剧情,全部按在了自己身上。
父母早亡,孤苦无依,流落街头,幸得好心人收留才捡回一条命……
未过多久,好心人身亡,再次流浪……
舒妃哭得更起劲了。
而当陶吉把小作文彻底说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刻钟。
舒妃还在哭。
“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
陶吉这般想著,见舒妃朝他望来,知道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最关键的时候。
他长嘆一口气。
此刻,他的眼角因为长时间不眨眼而流出了几滴泪,嗓子也因为说得太久而变得嘶哑。
“娘娘,小的苦啊!小的不求钱,不求权,只求这乱世安身立命之法!娘娘,我想练武!”
话罢,陶吉担心舒妃给他送去武馆了,又补了一嘴:
“若问小的有什么想要的,请娘娘赐我一门武学!”
“好,好,好……”
舒妃擦了擦泪,声音还带著哭腔:“本宫都依你,依你,真是个苦命人。”
月光落在舒妃身上,宛若为其披上了薄纱。
这一刻的陶吉,只觉得面前的美人母爱感爆棚。
他很是感动,若是待会儿舒妃爆出的东西很好,那他就更感动了。
舒妃从花圃走出,在一旁水池濯足后,穿上鞋,朝殿宇走去。
陶吉紧隨其后。
花圃距离舒妃殿,不过几步之遥。
进了殿,舒妃点上烛火,转身看向在门外站著的陶吉,轻声道:
“本宫不是纯粹武夫,但入宫前,家中长辈曾给了本宫一门呼吸法。”
陶吉真情流露,面色喜悦,“呼吸法?”
不知道呼吸法对修行的帮助有多大?
“是啊,对於下三境纯粹武夫来说,最为珍贵的呼吸法。”
舒妃笑著瞥了陶吉一眼,眼角还带著方才没擦乾的泪痕,语气却多了几分揶揄:
“你刚才对本宫说了这么久,就是想向本宫討要武学吧?”
陶吉悻悻然挠了挠头,“嘿嘿,被娘娘看出来了。”
这时候,要適当地表露一丝憨厚。
陶吉从不小瞧任何一个人。
在先前诉苦的时候,他就不觉得自己能瞒过舒妃。
哭归哭,谁把皇宫妃子当傻子,谁才是真傻子。
先前,陶吉对舒妃做出了错误判断,误以为她是宫斗剧里活不过三集的傻白甜妃子。
但自从斩蚯那夜过后,陶吉就对此做出了深刻反思。
傻白甜不可能面对妖魔如此镇静。
除此之外,真的会有柔弱女子,明知闹了妖,却还敢跟无事人一样去花圃种花吗?
还是深夜,丑时。
陶吉自己都不敢。
舒妃敢。
陶吉不知道舒妃的依仗是什么,但显然,面前这位看似风一吹就倒的破碎感美人,她……
有丶东西。
舒妃见陶吉憨笑,乐了一下,转身朝闺床走去。
陶吉收起笑容,目光隨之移动。
但见舒妃背对著他走到闺床旁,腰肢缓缓弯折。
塌陷的弧线柔美得惊心动魄,像是用最软的羊毫一笔勾勒而成。
再往下,两瓣浑圆在紧绷布料下显露无遗,宛若白绸裹著的熟透蜜桃。
舒妃在床头摸索时,臀儿不自觉翘起,白色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出一小道浅浅褶皱。
此时,腰带勒出的细腰与臀线之间形成一道极其夸张的收束,那弧度从腰窝处深深陷下,又在臀峰处骤然隆起,饱满得像是满月下起伏的沙丘。
烛光在舒妃身后轻跳,投在纱帐上,映出一个纤腰丰臀的剪影,隨著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
片刻,舒妃起身,臀儿轻轻一弹,重新隱回衣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