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道友之前说,价格会比福缘坊便宜,是如何个便宜法呢?韩某倒是有兴趣听上一听。”
炼气散修站在原地,单手负后道。
黄豆豆神识一探,原来是个炼气九层与他同阶的散修。“那得看道友要租借多久了?时间长黄某自然让利大。”
韩姓散修摸了摸下巴后,“两年。二阶下品小院,一定要偏僻。韩某不愿意与他人多打搅。当然,也不喜欢被他人叨扰。”
“看来韩道友这是有志冲筑基呀。”黄豆豆笑著拱手道:“那就提前恭祝韩道友筑基成功。”说著黄豆豆掐指暗算了算,“按照福缘坊的价格,丹忱坊愿意折让两成,再加上之前答应折让的两成,那就是一共折让四成。两百一十七枚二阶,道友可有...”话没说完,对面之人直愣愣拋来一个灵石袋。
黄豆豆抓住,神识一探忍不住脸色微变。
他刚才面上笑眯眯,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一个散修也妄想筑基,实乃有些蚍蜉撼树了。但眼下握住这鼓囊囊的灵石袋后,却不由心头微惊。这可是两百多枚二阶。光此子一人的身家,就比之前大殿中的谢长庚三四十人加起来都多,保不齐甚至比陈素瑶的身家还多。
毕竟怎么看,陈素瑶也不像是能拿出两百枚二阶的人。
此子身为一个炼气散修,却能面不改色的拿出两百多枚二阶。这么来看的话,竟真有那么几分可能筑基的!然而不等黄豆豆转换脸上的態度露出热络笑意,韩姓散修的话便幽幽淡淡的传来。
“黄道友,灵石若没问题的话,就请拿出地图来吧。韩某选定地方后,自会建造洞府,就不劳黄道友操心了。”
韩姓散修疏冷的催促道。
黄豆豆手掌一翻,將灵石收起又將黄丹柔此前给他的地图拿出,摊在桌子上,“韩道友好生爽快,就不怕黄某翻脸不认人吗?”
韩姓散修神色不变的踱步上前,浑不在意轻声道:“黄丹仙族传承已逾千年,自是不可能因这点灵石而心生歹意的。之前韩某不是没劝过那姓谢的,让他莫要爭一时意气!”话至此处韩姓散修的语气陡然转冷,“可他却执意找死!害的韩某也差点遭了池鱼之殃!”话毕,其摸了摸脸颊上的粉红疤痕。
“就这儿,如何?”韩姓散修的目光在整张地图上来迴转了数转,一指某个后山腰的位置。
黄豆豆拿毛笔標记了下,“恕黄某不远送了。”摸清楚了对方不愿与人多交往的性子,黄豆豆也没自討没趣。
“多谢。”韩姓散修立刻消失在了如墨夜色中。
他一走,黄丹柔等人便蜂拥而至。
黄豆豆沉吟了下,开始了布署,“我要回去炼丹。黄丹静留下。”黄丹静修炼的並非黄氏主修功法,而是水属性功法,回去也没用。“黄鹤书、黄钧...”话没说完便被一句『我也要回去』冷冷打断。
黄豆豆看了眼她,“你回去干嘛?”这二女如今缠他比当年七姐缠还要紧。
“我要回去拿我的虫子啊!”黄钧稚理直气壮道。
“那就黄丹阳也留下。”黄豆豆將阵盘取出,交给黄丹静,“静妹,这里就交给你了,要小心提防那筑基女修。”想了又想,黄豆豆还是没告知陈素瑶的真实身份。
毕竟此事多一人知道,便多一分危险。
“我在福缘坊还招了批『机关师』,大概半个月后便能到。”黄豆豆又將刚刚那韩姓修士给的灵石袋拿了出来,“后山这里,已租借给了位姓韩的散修。此人性子古怪,颇不喜被人打搅,伱们不要去这里,也不要让別人去这里。期限两年,收了两百一十七枚二阶。等机关师来了后,你们便先拿此来付钱。”
所谓机关师,与炼丹师、炼器师、灵植师、傀儡师...一样。说白了就是建造地宫、陷阱、或是大殿的修真者。故而又名『筑匠师』、『建城师』、『营造师』。『黄巾力士符』只能用来搬用木材或石材,做不了太多精细的活计。诸如『榫卯结构』或『雕鏤纹饰』...等。而建造大殿的木材大多都是灵木,就跟灵田中的灵植一样,以凡人之力可是砍不动的。
“他们来了后,主要先集中在三个方面,一个是大殿。要建造的好一些,刻上『丹忱坊』这三个大字。一个是建造一批可居住的灵室,以及两三间店铺即可。”黄豆豆交代道。店铺不需要建造那么多,有个打样的就行。將来若有愿意来开分號的店铺,自己会建造自家店铺的,他建造了人家也未必喜欢。“噢对,建造完主殿后,即刻选址建造一个比赛擂台,店铺留在最后建造即可。”
黄豆豆忽的想起了自家的规划,揉了揉昏沉沉的头维临时改了主意道。来回飞一趟福缘坊耗时近一个月,回来才睡两三天便被强行唤醒,此刻黄豆豆仍觉精神疲惫。
“擂台?”黄丹静美眸一亮。“豆哥是有何打算吗?”
黄豆豆看了她一眼,敷衍的嗯了一声,没多解释。回身道了句走吧,便祭出踏鳶船,带著黄丹柔与张家姐妹离去。
“別想了静姐,你没戏了!”黄丹阳嘻嘻笑道:“你没瞧那俩双胞胎看豆哥看的很死吗?从不让豆哥跟七姐有独处的空间。以前看她俩还不咋样,如今居然这么好看,身材也比伱强多了!唉,可惜了..”
黄丹静抿了抿红唇,“你能不能少说点话?今晚伱警戒!”说完转身离去。
黄丹阳嘖了一声,摇摇头。
黄豆豆带著几人回到丹鼎山,黄丹柔急著去看哑女黄子娘,黄钧稚牵掛著自己的小虫子,黄豆豆则直奔族叔黄远易的闭关地看了看。
儘管早就知道结果,但在看到依然毫无动静的闭关石门后,黄豆豆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微嘆口气。满腹心事的回到族长府,只觉烦闷,就著凡人仆女做的灵食,拿出从『壶中日月』为招商而忍痛购买的一壶『青霞珀露酒』出来,与张家姐妹边吃边喝起来。
张家姐妹岁数不大,都不善饮酒,除一开始为了陪黄豆豆轻抿一口后便再也不喝了。
乾脆又都倒给了黄豆豆。
“黄郎,是有什么烦忧事儿吗?”见黄豆豆一壶酒喝尽,仍要拿青露穂老酒出来喝,黄鹤书伸出白嫩柔荑,握住黄豆豆的手柔柔问道。
黄豆豆苦嘆一声,只觉酒苦心更苦。“四哥失踪杳无音信,此次去福缘坊招揽商贾一事也相继受挫...族叔闭关数年丁点动静没有....鹤书、钧稚,这种苦日子,何时是个头呢?”说著竟鼻头一酸眼眶发热,一滴清泪滚滚而落。
见黄豆豆落泪,张家姐妹不由花容失色起来。
以往或碍於年龄、或碍於张家姐妹身份的缘故,黄豆豆从未像此刻这般袒露过心扉,不由纷纷起身围了过来,不住安慰著黄豆豆。“让钧稚扶你回去歇息吧,好吗?”黄鹤书抱著黄豆豆,泪如雨落,“我张家满门被灭,若非遇你,我与妹妹一样要飘零淒落。黄郎,要相信四哥也会因祸得福,逢凶化吉的!”
“你忘了吗黄郎,二哥说过的,叫你莫要细思量...”
黄鹤书將黄豆豆紧搂於怀,用手一遍遍温柔抚摸著黄豆豆的脸颊,擦拭著他的泪水。彼时黄鹤书还不太明白,为什么黄丹忱临死前要交代这句话。原来,是黄丹忱身为二哥,太了解黄豆豆的性子和心思了。都过这么久了,黄豆豆內心仍未放下对黄丹忱的愧疚及对黄丹雷的牵掛。
否则往日里如此一个坚忍而沉默的汉子,怎会泣泪成这般模样呢?
三人可谓同病相怜,如何叫黄鹤书不心疼呢?
二女將早已酩酊大醉的黄豆豆扶到臥房,黄钧稚惊呼一声,原来是黄豆豆竟一把將其扑倒在床上,压在身下,大手乱抓的嘟囔道:“摸摸..摸摸...”
妹妹黄钧稚满脸羞红,急忙將其手推开,低低啐道:“摸屁摸,摸伱的合欢道子去!”
“摸摸唄..”
黄豆豆醉的不省人事,不依不饶道。
黄鹤书嘴角微微一笑,“妹妹,黄郎醉了,你今晚就留在这儿陪他吧,姐姐出去收拾一下外面。”说著便走了出去,还將房门也给紧紧带上。
黄钧稚自是明白姐姐的意思,但事到临头还是有些赧羞矜持,不断推搡著黄豆豆。“哎呀你醉了!”推搡了一会儿后,见黄豆豆大有『不达目的誓不休』的意志,一张俏脸宛若涂了心头血般低声道:“伱..等,等一下。”玉指一弹,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当中。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罗袜脱落青衫缓褪。
见如此黄豆豆依然半天找不对地方。黄钧稚娇声暗骂道:“笨蛋!”只能起身將玉手伸到背后,揭开层层紧裹的白布。
下一刻,一对颤巍巍的饱满硕果便脱兔般蹦了出来,像是快被勒窒息似的『大口』呼吸著新鲜灵气。
黄豆豆终於找到了自家所想物事,满足的哼唧起来。隨后更是宛若睁不开眼的婴儿般,寻香而去。
“嘖嘶..!”
黄钧稚痛的眉头一皱,“轻点。”她伸手打了两下黄豆豆,隨后又放缓力道,在黄豆豆的脸颊上抚摸起来,將这个既是恩人又是男人的豆子,搂在了怀中。
黄豆豆只觉嘴里如吃了糖蜜般又香又软又甜。
要是黄家的日子也能如这般甜蜜那就更好了。
这般想著,心中稍宽,醉意袭头的昏沉沉睡去。
……